蛾富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是……啊——”花昀亦正想反駁,胸前的皮肉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不禁低罵道:“臥槽!你真一下就撕下來啊!”
赫連雋抬起頭,本想和他道歉來著,但看到他情欲從他臉上瞬間褪去,還順口而出的了一句臟話,一巴掌毫不留情拍在了他豐潤挺翹的側(cè)臀上,“不準說臟話。”
“臥槽!”赫連雋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那一巴掌也足以在花昀亦白皙的臀肉上留一個紅色的印記,花昀亦就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作勢就要起來和他拼命一樣。
“都說了,不準說臟話。”赫連雋皺起眉心,一手按住花昀亦的肩頭,另一只手同膝蓋一起分開花昀亦的腿根,讓他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下。
“你……你有話好好說……別……別動手打人……”知道自己現(xiàn)在處于絕對的弱勢,花昀亦也聰明的放軟了態(tài)度,然后用赤裸的腳撥開赫連雋睡袍的領口,蹭了蹭他肌肉緊實的胸口,低垂著眉眼,乖順又帶著討好地說道:“家暴犯法。”
哪想到赫連雋居然一板一眼地回道:“家有家規(guī)。”
“臥……”花昀亦又想說出自己的口頭禪,在赫連雋冰冷目光的注視下,硬生生咽了下去,改口為:“我知道了……”
表面上認著慫,內(nèi)心卻在瘋狂倒苦水:“臥槽!我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男朋友還是老父親啊!‘臥槽’算哪門子的臟話??!有空網(wǎng)上沖沖浪好不好??!”
赫連雋才不管他心里那些小九九,不管他是真的還是裝的,自己就喜歡他那乖巧中帶著委屈的模樣,讓人簡直想……更加過分地欺負他……
“雖然不準說‘我操’……”赫連雋俯下身,用唇舌撫慰著花昀亦胸前,因為被自己粗暴撕掉胸貼,而泛起紅痕的皮肉,他聽到花昀亦低低的呻吟聲,繼續(xù)說道:“但可以說‘操我’。”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那沙啞又性感的聲音,讓花昀亦在心中臥槽五連,原來冰山男不僅花樣多,還會滿口騷話的調(diào)情嗎!果然男人上了床都一樣……可是這個人是赫連雋就——真特么刺激!
“操我……”花昀亦索性掙脫他的鉗制,坐起了身,一把反將赫連雋壓倒在床,跨坐在他腰上,眸光帶著情欲的濕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再重復了一次:“阿雋,操我?!?
此刻花昀亦身上只剩一圈蕾絲裙邊和一只絲襪,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脆弱又誘人,赫連雋啞著嗓子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不知道?!被酪嗯肯律仙恚o緊貼上他赤裸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坦率地說道:“我只想你操我?!?
花昀亦想,男人和男人之間,應該都是靠欲望凝結(jié)維系的,明明和赫連雋接個吻他都會臉紅害羞,可當他決定在赫連雋面前脫下衣裙、一絲不掛之時,卻只剩下了渴望結(jié)合的本能。
羞恥?矜持?被動?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變得不復存在,現(xiàn)在的他可以擺出最為放浪的姿勢,說出最為淫蕩的話語,只為身下這個男人將他狠狠貫穿,僅此而已。
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在欲望面前毫無抵抗力,脆弱得可悲,又單純得可愛。
赫連雋動情地再次吻上花昀亦的嘴唇,這次花昀亦沒有躲閃,甚至伸出舌頭主動舔弄著他口腔的肉壁,搶奪了主動的權利,一邊悶哼輕吟,一邊用腿根蹭著他的腰側(cè),催促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戀人都這般主動了,赫連雋自然不會讓他失望,一只手撩開他披散在后背的長卷發(fā),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背脊滑至臀瓣,直達那隱秘的穴口——那里出乎他意料的濕潤滑膩,他甚至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