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固定資產,股票基金,瞿燕庭沒辦法給一個確切的數值,回答:“應該夠養你吧。”
陸文一下子摟住瞿燕庭,大狗似的在瞿燕庭沾著潮氣的頸窩里拱,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心花怒放,就感覺滿足,感覺在被人寵愛。
他說:“可我很費錢。”
瞿燕庭抱住陸文的腦袋:“越帥的越費錢,我努力賺吧。”
兩個人心情好了許多,陸文再沒松開手,抱著瞿燕庭算完了賬。經濟損失只是一部分,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才是真正的難題。
回避不是辦法,陸文問:“瞿老師,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一切關系和恩怨都需要厘清,瞿燕庭和陸文是一體的,他必須面對,說:“我要找曾震,曾震應該也在等我找他。”
“好。”陸文說,“我陪你。”
瞿燕庭的眼睛微微紅腫,側躺壓在枕頭里,陸文一下下輕拍他的后肩,直到他呼吸綿長。
夜漸漸深了,陸文靠著床頭獨自失眠,他裝作沒心沒肺,實際上難受得要死。瞿燕庭的遭遇不停在他眼前閃回,心臟揉著怒火一揪一揪地疼。
等瞿燕庭睡熟,陸文放輕動作下了床,他也不知道想做點什么排遣,漫無目的地下了樓,經過吸煙室聽見黑膠碟的聲音。
陸戰擎坐在長沙發上抽雪茄,門響,不回頭便判斷出是誰的腳步聲。陸文繞過來,隔著兩座坐下,開口說:“爸,還沒睡呢。”
陸戰擎道:“你也不睡?”
“還不困。”
陸文來回摩挲大腿,都熱了:“對不起啊……我又惹麻煩了。”
陸戰擎沒興趣跟親兒子打太極,這家伙低眉順眼地服軟,那他就主動鋪個臺階好了,問:“能應付得了么?”
不料,陸文回答:“嗯,能。”
陸戰擎夾著雪茄一頓,重復道:“你能應付?”
“我能。”陸文篤定地說,“我和瞿老師一起面對。”
陸戰擎不想兜圈子,挑明道:“不用逞強,我讓你們回來,就是——”
陸文膽大包天地打斷他,說:“爸,我惹的麻煩我自己處理。錯的是我,我一力承擔,錯不在我,我絕不給人當孫子。”
陸戰擎盯著他,分辨了一會兒,無可指摘地沉默著。他猛然清醒,陸文不顧他反對做演員之后,一次次波折里從沒尋求過他的庇護。
陸文也看著他,說:“爸,你只要相信你兒子沒錯就行了。”
這種滋味很陌生,陸戰擎沉聲道:“好,我信。”
陸文咧開嘴,又恢復一點缺魂兒樣子:“前三十年緣分不夠,未來的大半輩子我要好好保護瞿燕庭,所以我必須自立。當然了……以后家產還是要繼承的。”
陸戰擎又想踹他,又想摸一下他的頭,良久只緩緩道出一句感慨:“你好像沒變,也好像變了不少。”
陸文說:“因為愛讓人長不大,愛也讓人長大。”
陸戰擎險些被繞進去,琢磨片刻皺起眉:“你的意思是父愛讓你長不大,你媳婦兒的愛才能讓你長大,是不是?”
上次挨揍的回憶涌上心頭,陸文膽寒道:“我媳婦兒就在樓上呢!你可別欺負我!”
陸戰擎恨鐵不成鋼,笑罵了一句:“滾吧。”
陸文也困了,麻利地起身往外走,到門口一回頭,望著陸戰擎的背影狠了狠心,朗誦道:“父愛如山,你永遠都是我爸!”
門關上,陸戰擎把雪茄捏變了形。
第95章
在南灣過了一夜, 許是身心疲倦, 瞿燕庭安穩睡到九點才醒,醒來時旁邊空著, 床單觸手已無余溫。
在別人家睡這么久, 瞿燕庭趕忙穿戴好下樓, 小餐廳備著飯,玲玲姐招呼他:“瞿編醒啦, 快過來吃點東西。”
家里人少, 這會兒更是安靜,瞿燕庭略微拘謹地吃早飯, 問:“伯父上班去了?”
玲玲姐說:“嗯, 陸先生每天出門很早。”
瞿燕庭又問:“陸文也出門了?”
“沒有, 在東樓的會客室。”玲玲姐道,“他出門不方便,公司來了人在開會呢。”
瞿燕庭分心看手機,網絡輿論依舊兇猛, 大概陸文一天不公開回應, 大眾就不會善罷甘休。曾震團隊的聲明在頭條掛了一夜, 聲勢浩大,集結了大半個娛樂圈的支持。
約莫一刻鐘后,陸文頂著倆黑眼圈走進來,手上拿著一沓文件,他繞到椅后俯身吻瞿燕庭的發心,說:“早, 睡得好不好?”
瞿燕庭扭頭,問:“開完會了?”
陸文把文件撂桌上:“處理了一堆合約,通告全部取消。有部劇公司參與了投資,上午去和片方談談,看人家還要我么。”
瞿燕庭望見花園里停著幾輛車,孫小劍靠著一輛車頭抽煙,隨后樓里又出去一撥人,個個西裝革履。
他好奇道:“那是不是寰陸的員工?”
恰好玲玲姐端來咖啡,剛欲開口,陸文用一個眼神頂了回去。他舔了舔嘴唇,沉吟道:“嗯,是寰陸的助手團。”
玲玲姐看他一眼,閉上嘴回了廚房。
時間不早了,陸文和孫小劍一起去見片方,春色大好,兩個人死氣沉沉地悶在車廂里,從無名到躥紅,再到隕落,比坐過山車更刺激。
抵達片方所在的公司,陸文戴著帽子和墨鏡下車,在會議室被晾了二十分鐘后,他覺得用不著談了,八成是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