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了一會兒,沒回復,退出來。
于南下面是陸文,幼稚的卡通頭像,昵稱即為本名。瞿燕庭點開,修改備注,把人家好端端的名字改成“二百五”。
他的朋友圈有分組,親疏遠近,行業圈子,林林總總分得很細,指腹懸了片刻,卻無法決定該把陸文分在哪一類。
瞿燕庭略過這一步,點開陸文的相冊。
靚照不少,又帥又臭屁精,大多是幾個月前發的,開機以來陸文忙得沒發過照片。
不過純文字內容蠻豐富的。
瞿燕庭下滑一截,停在第一條,日期是進組的那一天,陸文發了一句話:從未如此欣賞保時捷。
看時間,應該是在車上發的。
第二晚開機宴鬧了大笑話,凌晨,陸文屏蔽親爹發了一條反思:今天說了一句陸戰擎聽見會令我喪命的話。
瞿燕庭講戲那天,陸文飽受打擊,晚上在朋友圈問:我的海外飯在嗎?
撞見阮風夜會瞿燕庭,陸文只能獨自感慨:我操!怕自己忍不住說漏嘴,加括號備注:這條禁止評論。
今天吹牛利用解放碑了。
大夜好累,就分享一首歌吧。
說出來大家也許不信,我的片酬比某當紅小鮮肉還高。
事發突然,偷了酒店一枝花。
暈,原來柿子止咳是微信文章說的,這種人都能考上研究生,我上一本也不奇怪了。
陸戰擎能不能不要突然打電話,嚇死自己親兒子有什么好處!
截止到這一條,沒有了,瞿燕庭算了算日期,那一晚陸文陪他去醫院,產生誤會,之后這段時間陸文一直沉默。
他失笑,屁事兒都要寫一條,這幾天大概真的很憋屈。
瞿燕庭從個人相冊退出來,“朋友圈”顯示陸文的頭像,他點開刷新,看到陸文幾秒前剛剛發布的一句話。
“我真的應該吃點豬腦,”
撲哧,瞿燕庭忍不住樂了。
許是職業病,他發現句尾用的是逗號,有些難受,便半玩笑半指點地評論道:改成句號,重發一遍。
靜音的手機沒有聲響,只提示框在頂部閃爍一下。
瞿燕庭返回聊天列表,陸文的頭像占據最上方,顯示一條未讀,他好奇地打開。
陸文發來:因為我把后半句刪了。
瞿燕庭問:后半句是什么?
隔了很久,輸入提醒顯示又消失,在屏幕即將黑掉的時候,陸文回復他:那你可不可以晚點走。
瞿燕庭握著手機,在微弱的光里怔忪。
幾道墻相隔的6207,陸文輾轉反側,在憋死自己之前發了那樣一句話,發之前刪掉了后半句。他沒料到瞿燕庭會評論,腦袋一熱便吐露出口。
撤回已經來不及,陸文敲自己一拳,假裝找補: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再盯一場我的戲。
漫長的十幾秒流過。
瞿燕庭發來:好。
回復完,瞿燕庭重新點開于南的頭像,編輯了一句:航班推遲,安排的所有工作先放一放。
第37章
保時捷靠邊熄火, 隔小區兩條街, 斑駁樹影照在滄桑的水泥路上,有相似的景色。瞿燕庭瞧一眼窗外, 問:“這是哪?”
司機大哥回頭:“片場, 今天在這兒拍。”
瞿燕庭心一軟答應了陸文來盯戲, 沒關注拍攝通告。下車,登五六階, 入口和普通店面差不多, 邊上豎著窄窄的牌子,字跡已經模糊。
這是一個小菜市場, 年頭久, 蔬果肉蛋副食品, 擁擠繁雜但五臟俱全。瞿燕庭走進去,混合的聲音和氣味撲面而來。
a組在第二列盡頭處,正準備。
瞿燕庭經過一個個攤位,鞋跟踩在水洗過的格紋磚上, 吱吱響, 越接近盡頭, 步子越慢,他聞見一股濃濃的魚腥味。
“燕庭!”任樹看見他,大步迎過來,“這地方寒磣,你怎么來了!”
瞿燕庭沒表明原因,說:“我明天上午的航班, 還沒告訴你。”
“你不早說,我就怕你這樣!”任樹急得擼一把頭發茬,“我調場次,晚上我給你送行,明早我送你去機場。”
瞿燕庭搖搖頭:“你該干嗎就干嗎,忙你的。”
言語間,瞿燕庭越過任樹的肩膀掃向人群,最外圈是干雜活兒的,里面依次是攝影組,照明師,一身紅的化妝老師踮著腳,在給男主角補妝。
粉撲拍在臉上,軟軟的,陸文的目光也一并柔和,瞿燕庭一出現他就看見了,沒移開視線。
昨晚不經大腦地發那樣一條消息,沒想到瞿燕庭會答應,今早一翻拍攝通告,陸文把腸子都悔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