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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幾乎忘了身上的疼痛，只是死死看著程涼和顧思存。

程涼的眼中黑沉一片，但是面對顧思存的聲音卻無比溫柔：“阿存，他傷了你哪里？”

顧思存笑眼彎彎：“比不上你當(dāng)年，他只是給我打了藥，讓我沒有力氣而已。”他好像在說什么笑話一般，笑得越發(fā)厲害，“——只是讓我當(dāng)個廢人而已。”

程涼的心猛地一揪，劇烈地疼痛起來。他和顧思存曾是朋友，自然知道顧思存有多么在乎他的那身功夫。可是現(xiàn)在……

程涼看著滿臉笑容的顧思存，心里幾乎忍不住陣陣悲涼。

他的聲音艱澀：“阿存，不想笑可以不笑。”

“我還有這樣的自由？”顧思存仿佛不可置信一般，然后他倏地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地說，“那可真是多謝您的寬容了。”

程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心口仿佛被一把把利劍穿過，被扎的體無完膚。他感覺喉頭幾乎都泛起了陣陣血腥氣。

“我?guī)阕摺！背虥龅穆曇舻统了粏。拔冶ＷC，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對你做這種事。”

顧思存嘲諷地看著程涼，沒有說話。

一直被兩人所無視的程海終于說話了，他的聲音透著幾乎凝成實質(zhì)的陰沉：“你說這話，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野性逢涼、AllAboutEve的地雷！今天真的超累，現(xiàn)在還腰酸背痛的嗚嗚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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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更新，這篇文一直都是隔日更，一般晚上十點以后更。

☆、無視

程涼的眼中專注地映出顧思存一人的身影,對于程海的話沒有一點反應(yīng),就仿佛根本沒聽見他的聲音一般。

程海一口牙幾乎咬碎,他憤恨的目光幾乎要將程涼的背灼穿——又是這樣，就仿佛他在程涼面前根本不存在一般，那是純?nèi)坏臒o視，比起蔑視或者厭惡,這種態(tài)度更加讓他無法忍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