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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臨海先生僵住了,不過很快她就用充滿嘲諷的聲音說:“你這是在關心我?”
顧思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臨海先生嘴角的嘲意更重:“幾天不見而已,變化這么大?”她垂下眼睫,手指劃過腰部之前受傷的地方,那里現在留下了一道疤痕,“我可沒忘,你之前可是恨不得殺了我?”
顧思存對于臨海先生的話語沒有什么動容,只是不帶感情地扯了扯嘴角:“我不是受虐狂。”
臨海先生明白了顧思存的意思,顧思存順著她不是因為他不討厭她,只是因為他不想遭到無謂的折磨,畢竟現在顧思存的生殺奪予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臨海先生突然感覺到一點微妙的愉悅。
——能有這樣的意識,其實就是說明顧思存已經在逐漸軟化了。現在只是為了不受到折磨而選擇順從,那么下一步呢?
見臨海先生沒有再說話,顧思存便收回了看著臨海先生的視線,沉默地看向正前方被厚實的窗簾遮擋住的窗戶,他的目光無比專注,仿佛能夠透過窗簾看到外面的陽光和天空。
臨海先生手中的剪刀順著顧思存的脖頸輕輕滑下,顧思存卻仿佛沒有感覺一般,除過生理性激起的雞皮疙瘩之外,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臨海先生看著顧思存,瞇了瞇眼。
她注意到,從她拉起窗簾起,顧思存不管是開燈也好,在這里呆坐也好,從來沒想過把窗簾重新拉開。
臨海先生嘴角的弧度加深。
她早就交代過陳尤,盡量滿足顧思存的要求,但是要遵循兩條原則:第一,掐斷所有接觸外界的渠道,絕對不允許他離開這個房間半步;第二,一定要在細節處限制他的自由。
現在看來,陳尤做得很好,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實際的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好。
要知道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一開始或許只是逐漸養成一些小習慣而已,但是以后嘛……
臨海先生之前的壞心情一掃而空,看著對這一切一無仿佛所覺的顧思存,她就像是一個得到了合心意玩具的孩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