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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佳怡的五官明明沒有任何變化，周身的氣質卻完全變了。之前的吳佳怡看起來完全就是清純無辜小白兔一般的感覺，但是現在的她渾身的氣息簡直堪稱邪惡，尤其此刻她對顧思存露出的這個笑容，可以說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昨天余清常可是因為我才把你趕出去的啊。你昨天不是很生氣嗎？今天怎么對我這么好？是不是余清常三言兩語就把你哄住了？”她歪了歪頭，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真是又蠢又好騙。”

顧思存整個人都被吳佳怡的變化驚住了，就算吳佳怡出言嘲諷他，他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現在的樣子真好笑。”吳佳怡笑出了聲，然后說，“其實你應該感謝我的，如果不是我現在告訴你，你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發現我的問題吧？——畢竟你這么傻，連余清常都能輕易騙住你。”

顧思存回過了神，他冷靜地問：“你是不是多重人格？”

“當然——不是啦。”吳佳怡沖他眨眼，“剛剛那副樣子，只是我的一張面具而已。”說著，吳佳怡仿佛變戲法一樣，不過姿勢稍有變動而已，整個人的氣質再次變得截然不同。

“我是為了你好啊。”吳佳怡雙眸含水，盈盈動人，整個人的氣質都憂郁而脆弱，無比惹人憐惜，“所以，不要怪我好嗎？”

吳佳怡的切換速度之快，演技之逼真，再一次驚住了顧思存。

吳佳怡一秒脫出那種憂郁美人的狀態，嘻嘻笑起來：“好玩嗎？”

顧思存沒說話。

“識相的話，你最好早點離開余清常。”吳佳怡笑眼彎彎，但是里面沒有半分善意，“我是為了你好，早點離開他，你也就不會受傷了，否則，你會后悔的。”

顧思存終于回神：“你是什么意思？”

“誒，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吳佳怡一副驚訝的樣子，但是很快她笑起來，“抱歉抱歉，忘了你是個傻子。”她雙手合十，笑嘻嘻地說，“你動動腦子想一想，我和你，誰對余清常比較重要呢？”她挑起嘴角，“昨天晚上的答案，還不夠明顯嗎？”

顧思存消化著吳佳怡的話，然后問：“你喜歡余清常？”

吳佳怡看了顧思存一眼，笑得眼睛瞇起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傻子。”

顧思存說：“你就不害怕我把你騙人的事告訴余清常嗎？”

“你去說啊，我巴不得你快點告訴他。”吳佳怡笑起來，“看看他到時候是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

從昨天和今天，顧思存已經看出了吳佳怡對余清常的重要，在沒有充分證據的情況下，余清常到時候會相信誰，還真不好說。

想到這，顧思存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