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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趙氏這里,再說采薇,終于又到了自己的地盤,到了次間,衣裳都沒換,直接就歪在炕上。
三月不禁咯咯笑了幾聲,跟四月兩人拉著她坐起來,給她把頭上的釵都卸了,外頭的衣裳也寬了,只套了一件寬袖掩襟的短襦,配著里頭的紅綾子側褶裙,倒是分外清爽。
封暮蕭也已經換了家常的袍子,兩人坐在炕上,封暮蕭讓人把飯擺在炕桌上,拉著采薇道:“早上只吃了一碗粥,這會兒沒旁人,你自在的吃些東西,不然,身子壞了可怎么好。”
采薇睜開眼看了看桌上,便懨懨的搖搖頭,說不想吃,封暮蕭不禁有些發急,這可是怎么了,便問旁邊的婆子:“小廚房還有旁的什么吃食?”那婆子忙道:“還蒸了兩屜裹餡兒的肉角,記得大爺不喜吃油膩,便沒端上來。”
封暮蕭瞧見采薇睜開了眼,便道:“端一籠上來,再拿一小蝶鎮江的香醋……”采薇這才吃了幾個,漱了口,便仍歪在炕上睡了過去。
封暮蕭知道她累了,也不去吵她,只等著天都擦黑了,才喚了她起來,梳洗過后,來個男人去趙氏屋里請安。
趙氏這邊吃飯早,她們過來時剛擺上飯,趙氏讓封暮蕭坐在身邊陪著自己吃,采薇站著后面伺候著布菜,古代就這規矩,采薇不習慣也沒法兒,早有心理準備,只是封暮蕭很有些不自在,基本上一碗飯跟數米粒差不多,一會兒抬頭看看采薇,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
趙氏倒也不為難他們,吃了飯就讓小兩口退下了,剛走,趙氏夫人就酸溜溜的嘆道:“真是那句話,娶了媳婦娘就忘了,你可瞧見沒,一頓飯就惦著他媳婦了,我這個娘倒成了討嫌的。”
崔嬤嬤道:“他們新婚的小夫妻,自然親昵疼寵些,以后日子長了就好了。”
再說,采薇出了婆婆的屋子,一路也不搭理木頭,封暮蕭跟在后頭好幾次張嘴想跟她說話,她都不理他,不免有些發急,細想了想,也不知自己錯在何處了。
進了屋,見沒旁人了,才一把扯住她道:“你倒是怎了?我若有錯,你也給個明白話兒,難不成還為昨晚上的事兒惱我?”
采薇臉紅了紅,把袖子從他手里拽出來道:“昨兒的事都過去了,誰還為過去的事兒惱。”
封暮蕭道:“那為什么?”采薇不禁嘆了口氣,知道這些事需跟他仔細說明白,便道:“你們這樣的家族最講規矩,這也是先頭不樂意嫁你的原因,自古這婆媳之間最易生矛盾,你當兒子的若不會從中調解,婆媳成了仇敵也不新鮮,就拿剛才婆婆吃飯來說,我伺候婆婆本是規矩,你心疼我也對,但卻要分時候,當著婆婆你心疼我,讓婆婆怎么想,我好容易生養大的兒子,娶了媳婦就把娘忘了,我在婆婆眼里成什么人了,便是我事事做的好,這成見存在心里也不好了,若要婆媳關系和睦,以后當著婆婆的面,你就不要理會我,可記得了?”
封暮蕭被采薇數落了一頓,細想想真有些道理,剛從他娘屋里出來的時候,他娘的臉色是有些不大好,便點點頭:“我記得了,以后再爹娘面前,我不心疼你,等回了咱們自己屋里我再心疼。”
☆、94芙蓉春宵短錦屏暖夜長
采薇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道:“都說封子都是位冷郎君,今兒看來傳言有誤。”一張似笑非笑的小臉兒望著他,嬌俏非常,封暮蕭愛的不行,湊上去就要親她的小嘴兒被采薇一把推開:“混鬧什么?丫頭婆子都在外間屋。”話音兒剛落,就聽外頭四月咳嗽一聲道:“姑娘,姑爺,晚飯好了。”
采薇道:“就擺這屋來吧!”一時幾個婆子提著食盒進來,一一擺在炕桌上,睡了大半天,采薇倒是有了些胃口,見有她平日最喜的魚頭小砂鍋,便覺腹中饑餓上來。
國公府做出來的砂鍋魚頭更精致些,湯熬的奶白,香氣撲鼻,并無半點魚腥味兒,里頭放了冬筍,花菇,銀耳,海米等配料,加上滑嫩的豆腐,很能勾人食欲,采薇就著這個魚頭豆腐吃了兩小碗飯,又吃了一碗湯,才撂了筷兒。
封暮蕭見她吃的多,才算放了心,讓人賞了小廚房的人,撤下飯食,上了茶來,略吃了幾口,封暮蕭貪著那帳中樂事,便有些坐不住了,覷眼瞧了采薇好幾次,采薇只不搭理他,手里拿著本書,就著桌上的牛角燈看的認真。
封暮蕭心里急的不行,瞧了瞧屋里沒旁人,伸手拿過她手里的書,低聲道:“晚上看書傷眼睛,明兒再瞧吧!時候不早,不如安置了可好?”
采薇抿抿嘴,瞧了眼那邊架子上的自鳴鐘,心里腹誹,什么不早了,這才幾點?著實有些怕昨晚上的事兒,便推脫道:“我今兒白日睡了些時候,這會兒不困,你若乏了,先去歇著好了,不用管我。”說著,自去拿了書接著看。
封暮蕭不禁愕然,這新婚燕爾的,他一個人冷寢寒帳的有什么趣兒,可自來對采薇依從慣了,她說什么是什么,自己也不好勉強她,心里一悶便不說話了。
外頭四月聽了暗暗叫糟,知道定是昨個晚上的事,姑娘被折騰怕了,這會兒是變著法兒的想避開呢,可這事能避的開嗎,再說,姑娘若避開了,難不成讓姑爺找別人去,這男人即便耐性再好,這些上頭也沒好忍性,這么下去可不冷了心腸。
四月便走進來道:“時辰不早,姑娘姑爺該安置了。”不等采薇說什么,就吩咐清明谷雨去收拾床褥被子。
封暮蕭的臉色這才緩了些,待床褥鋪好,也薰了香,采薇磨蹭著沐浴出來,屋里只剩下了封暮蕭一個,兩眼冒火的坐在床邊上盯著她。
采薇眨了眨眼,跟上刑似的走了過去,剛到跟前,就被封暮蕭圈住腰肢直接壓在床上,采薇緊緊閉著眼,想起昨兒晚上慘烈的情景,身子都不由打了幾個哆嗦,伸手按住木頭扯她衣裳的手道:“那個,能不能不做了,真的很疼……”
封暮蕭這才明白,采薇是疼怕了,故此躲著他,封暮蕭好氣又好笑,也有些羞愧,親了親她道:“對不住,我,我沒有經驗,不過你放心,剛頭我研究了下,這次會輕輕的,保證不弄疼你。”
“研究了下?”采薇睜開眼看著他:“你怎么研究的?”封暮蕭俊臉紅了紅,伸手從枕頭下拿出一本小冊:“就是這個。”
采薇拿過去翻開看了看,比她娘給她的可高級多了,精彩細膩,誰說古代人保守來著,就這里頭的姿勢,怎么也得有幾十個了,越看越令人臉紅,偏又不想丟開。
封暮蕭探過頭來,指了指上面一副圖道:“咱們試試這個怎么樣,嗯?”說著,抽過她手上的冊子放到一邊,大手快速剝開采薇的衣裳……
本來沐浴過后,采薇穿在身上的不過就是一件領口腰身都寬松非常的紅緞長袍,里頭就穿著肚兜跟褻褲,被封暮蕭輕輕一扯,外頭的袍子就扯落開去,見到里面的風景,封暮蕭兩眼發亮。
采薇里頭的肚 兜已不是昨夜的大紅牡丹花樣兒,是件嫩粉繡海棠花的,嫩粉的底緞上繡著深一叢淺一叢的海棠花映著膩白如雪的肌膚……封暮蕭的氣息漸漸粗重,唇落下去,隔著那深淺不一的海棠花,尋到那個頂端的花苞,裹住吸吮……
那種真實刺激,采薇身子不禁抖了抖,只覺渾身燥熱難耐起來,其實依著封暮蕭,恨不得直接把采薇按在身下,可想起昨兒晚上,也就極力忍住,按著那畫冊中所示的樣子,有些笨拙的親她……輕粉的肚兜扯落掉在帳外,仿佛春風搖落的花瓣……
雖然有些笨拙,但木頭埋頭親下去的時候,采薇還是按住他的頭用力推他:“木頭,別%我真惱了,惱……呃……嗯……”
只不過平常對她百依百順的木頭,這時候卻強悍非常,再說,這時候采薇已被他親的渾身無力,就是有力氣,她也抵不過自幼練武的封暮蕭,被封暮蕭按住分開雙腿,親了上去……
兩人雖都是生手,可這種事本來就是本能,加上封暮蕭研究了半天,即便不知道具體怎樣操作,可很快就摸到了門道,親那輕軟粉嫩的花蕾,直到那花瓣間蜜汁自溢,采薇小嘴里的聲兒又嬌又軟的時候,封暮蕭才慢慢頂了進去……
初時仍有些痛,但很快便酥麻起來,那種酥麻讓采薇不由自主迎湊上去,款動腰肢,配合著木頭的動作……封暮蕭這才領略到各種滋味兒,昨個晚上不過是個過場罷了,今兒這一番才是真正的**和諧……
目光緊緊盯著身下的采薇,燭光穿過紅綃帳落在她身上,一頭青絲鋪陳在枕上,烏發襯著一張潮紅的小臉兒,菱嘴兒微張,鶯聲嚦嚦,說不出**蝕骨,纖腰款動,胸前團軟上下搖晃,雪 白,嫩紅……
封暮蕭忍不住低頭噙住一側,輕咬,大手箍住腰肢抬起,更加癲狂起來,采薇被他弄的嗓子都喊啞了,身體里一股暖流沖出體外,接著便是木頭悶悶的吼聲,采薇就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過來已是晨起時分,采薇睜開眼就看到封暮蕭饜足的臉,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上已換上中衣,想起昨夜的事兒,不禁白了封暮蕭一眼。
封暮蕭親了她一下,暢快的笑了低聲問她:“昨兒可不疼吧!”采薇臉一紅,扭過去面兒朝里不打算理會他,卻被封暮蕭從后頭抱進懷里,湊近她耳邊低聲道:“采薇,昨夜我很快活,今兒晚上咱們再試試別的……”
采薇回過身來,沒好氣的推開他:“想試你自己試去,我可累了。”封暮蕭嘻嘻一笑:“我自己怎么試,難不成你讓我找別人?”
采薇蹭坐起來道:“你敢。”封暮蕭道:“不敢,故此只得勞動夫人了。”采薇推了推他:“什么時辰了,該起了,還要去給爺爺和公婆問安呢。”
封暮蕭這才招呼外頭的人進來,兩人梳洗了,先去了老太爺院里問了安,便轉到公婆屋里,傳了早飯,趙氏夫人讓兒子坐在下首,采薇立在一邊伺候著布菜。
昨個晚上那頓飯趙氏吃的別扭,今兒一瞧,卻不禁暗暗點頭,兒子倒是一點沒瞧他媳婦兒,和昨兒的坐立不安相比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心里好受了些,早飯吃過,也沒為難小兩口,放他們去了。
小兩口一走,崔嬤嬤不禁笑道:“咱們家大爺倒是學乖滑了。”趙氏想了想便道:“他是我生養的,怎會不知性情,哪是他學的乖滑,想來是他媳婦兒囑咐他了也未可知,倒是個分外機靈的丫頭。”
再說小兩口回了自己院里,封暮蕭忙邀功:“剛頭我做的可好?”采薇不禁白了他一眼道:“好什么?太露痕跡,你當太太真瞧不出嗎?”
封暮蕭不禁苦著一張臉道:“那要如何?”采薇見他那樣兒,撲哧一聲笑了:“太太不過要你一個態度罷了,又不是那不講理的婆婆,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