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鹿聽晚無奈地搖頭,剛退出聊天框就收到了來自鹿父的微信。
【在門口等你。】
其實從言璟和鹿父談過那天之后,鹿父對她畫畫的態度就是處于一個放縱不管的狀態,說不清到底是同意還是反對,但只要她熬太晚,鹿父就會當做沒看見。
暗沉黑色的邁巴赫在黃昏的光暈下更顯明亮,雖是在畫室隔著一段距離,仍有不少人的艷羨。
鹿聽晚打開車門上車,連著聲音一起隔絕在外。
鹿父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上,正處理著手上的文件,他簽下最后一個名字,聽不出多大情緒地說:“來了啊。”
“嗯。”鹿聽晚說。
轎車行駛進擁擠的車流中,人影在黑色的玻璃膜上變得淡然,周圍的景色快速變化拉長,安靜而喧鬧的。
車內是安靜,車外是喧鬧。
鹿父整理好文件,“放假了?”
“嗯。”
“今天去外公外婆那,春節在那過。”鹿父說。
鹿聽晚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聞夏不怎么回聞家,從鹿聽晚有記憶開始,基本就沒有怎么見過聞家的親戚。
聞夏的家境也不差,在江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商賈之家。之前聞夏家境被媒體挖出來的時候,還有人戲稱“不好好畫畫就要回去繼承億萬家產。”
聞家小輩里只出了聞夏這一個后輩,可聞夏一心畫畫,就和家里鬧翻了。
鹿父摘下眼鏡,隨意地夾在西裝外套的口袋上,“阿晚,去見見你媽媽。”
/
靜謐的園林里,黑白色調的悲涼氛圍被寒風渲染出了另一層寂涼,深夜還能聽聞見鳥兒輕輕的啼鳴,石板路上的每個腳印,都像是烙印上去的。
鹿聽晚一身黑色,彎腰將帶來的鮮花放在墓碑前,“媽媽。”
時間明明就在流逝,聞夏卻是從未變過。
溫和,儒雅的。
鹿父站在鹿聽晚身旁,神色像是一同染上了寒意,“阿夏,我很抱歉,我教不好這個孩子。她跟你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鹿聽晚咬著唇,目光定在聞夏的照片上。
她腦海里閃過很多片段,耐心地、嚴肅地、循循善誘地教導她的媽媽。
說實話,她也曾埋怨過聞夏,為什么要把這些壓力加到她身上。
但現在,這點埋怨早就變成了灰燼。聞夏教會她的,遠遠要比那些壓力來得更多。
【聞夏說:“沒有人會等你成長,你走的每一步,都要比別人更快,更腳踏實地。”】
鹿聽晚輕輕彎了唇角,小聲道:“媽媽,我這次比賽也是拿了個第二名。”
“阿晚……難受就別說了。”鹿父皺著眉。
“不難受了,已經。”鹿聽晚搖搖頭。
“我總以為我拿第二名,媽媽會不喜歡我,她會覺得我給她丟臉了。可不是這樣的。我每一次第二名的獎杯,她會偷偷折紙星星,裝在里面。第二天她會很溫柔的告訴我:‘會有星星守護我的每一次努力’。”
“我知道媽媽想說的那些,成績很重要,排名也很重要。只有站到最高點,才不會被人看不起,才不會去經歷那些她經歷過的流言蜚語。”
“我都懂,她是為了我。”
鹿聽晚深呼吸,控制著不讓嗓音發顫,“媽媽,阿晚以前不懂,現在都懂了。輿論不會因為誰停下來,但我在學著從輿論里成長。”
“那些你想做到、未完成的,我會帶來給你的。”
“媽媽,阿晚不會永遠都是第二名。”
逆流而上,向陽而生。
星光和篝火,那都是她稱為的信仰。
/
聞家在市郊,不若市中心的車流,這里安靜得像是另一個秘境。
鹿聽晚有些緊張地跟在鹿父身后,剛剛觸景生情,現在她眼圈還紅著,可憐兮兮的,像是只小兔子。
鹿父笑:“你現在才知道怕?”
“才不怕。”鹿聽晚一下松開抓住鹿父的手,“反正外公要罵也是罵你,我就說是你非要讓我畫的。”
鹿父:“……”
到了客廳室內一片敞亮。
鹿聽晚的外公是軍.人出身,即便到了老年也是威嚴不減,神色極為嚴肅,下巴還留著一串發白的胡子。
相比之下坐在一旁的外婆要和藹地多,笑容里還能看和聞夏的幾分相像。
“爸,媽。”鹿父說。
鹿聽晚小聲地喊道:“外公好,外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