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梨很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只用思想熏陶的話還是太慢了。”溫筱暖摸了摸下巴,“可以齊頭并進嗎?我們可以在報紙上買版面廣告,反復刊登男女平等的勵志小故事。同時辦廠的時候對女性職工進行優待,這個一定要廣而告之。尤其讓鄉間聽見。”
“報紙上面做廣告?”仇玟菓表情一時有些無奈,“首長,現在沒有這種機制。不過您可以寫一份申請報告,然后提交給宣傳部。”他看出溫筱暖面露難色,主動請纓,“如果您不會寫格式,我幫您先寫一遍,您再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再添加潤色。”
“啊!那就太謝謝你了。”溫筱暖立馬點頭,補充道,“我覺得以利誘之也沒什么不好。只是我不了解公司情況,所以你衡量一下。”
仇玟菓沉吟片刻:“首長。建業公司目前主要經營紡織行業等部分輕工業產品生產,還有藥品業的一部分,我們正在組建藥廠。”
“!!!”溫筱暖目瞪口呆,“這,這么多?”居然連藥品這種暴利行業都給了一部分過來,國家會不會對她太大方了。
仇玟菓微微頜首:“也不能說特別多,畢竟許多輕工業與國家采取的合營方式,按21世紀的說法就是股權分紅,有一定的決策權。您想要提供女性職工的待遇,沒問題。我們甚至可以利用建業公司的影響力與部分國企單位交涉一下,讓他們也參與進來。當然,這樣一來涉及的工廠更多,成本波動等問題更加嚴峻,我們需要回頭重新核算一下。”
溫筱暖一聽某些產業和國家還掛鉤,頓時覺得仇玟菓慎重是對的:“那你慢慢核算吧。對了,要堅決杜絕關系戶、空降兵這樣的存在。不管多大的官,扛不住就來找我,我去說!”
仇玟菓訝異地看了溫筱暖一眼,這才是真正的無欲則剛吧。
他點頭:“請首長放心。”
仇玟菓的效率飛快,一周時間策定好改良方案,兩周時間已經以工廠為中心進行大范圍的宣傳,每一份招聘信息都是硬廣告。
這個年代,當工人可是很體面的工作,所有人都盯著這一塊。當人們看見大部分的工廠招工,尤其紡織女工、機械單車組裝女工、縫紉廠女工等女性可以應聘的工廠,提出給予男女性不同的福利待遇后,引起社會一片嘩然。
見識過重男輕女的,沒見識過這么重女輕男的啊!這么多大廠居然給予女娃娃這么優厚的待遇,這真的不是寫反性別了嗎?
全國發型的《光大日報》上刊登《金娃娃、銀娃娃不如女娃娃》《久病床前多孝女》《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婦女們當自強》等一系列“重女輕男”的小故事宛如火上澆油。
第一天,全國民眾激起強烈反彈,以農村老大爺老大媽為代表,罵罵咧咧說社會不公平,自家優秀的兒子憑啥不能上工。
第二天,城市里不少民眾跑到市政府進行小規模暴亂,抗議不公平待遇。還有一小部分作家發表詩和小文章在報紙上,批判資本一刀切,要民主要自由!
第三天,各大報紙上出現不同的聲音,支持“重男輕女”派,主要拿傳統說事,說男性從古至今給國家發展帶來多大的益處,反對“重男輕女”派,主要是拿西方平權運動以及董大長老曾提過“婦女能事。雖然支持“重男輕女”的派別人數明顯更多,但董大長老就是一塊金字招牌,哪怕是再敢瞎噴噴的也不敢抨擊董大長老。
……
第七天。
報紙上鬧得沸沸揚揚,b市的秘書處自然也都看見了。
徐向陽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徐祥瑞多次沒和溫筱暖接上頭,他都快放棄了。所以遇上這樣的機會,他便在辦公室里大放厥詞,話里話外都是女性辦公不靠譜等各種歧視的話語。
徐向陽越說越興奮,身邊也多了一些附和的掌聲,有人提出讓他干脆和中央大佬們宣揚想法,說說一切的□□溫同志。
徐向陽想起溫筱暖曾經獲得的大佬們的優待,怯弱了一秒。
但他想了想,又覺得大佬們也是男性,說不定和他的想法一樣,可以賭一把。于是徐向陽又鼓起了勇氣,他甚至自我腦補這種行為就是不畏強權的鐵骨錚錚的諫官。
就在徐向陽摩拳擦掌準備進諫時,中央忽然召開黨內中青年干部會議。
在會議上,董大長老又一次提出“今年要搞一個實事求是年,所有的干部不要蹲在家里,必須走進地級市,走進鄉村看看老百姓的生活,急他們之所急,做他們想要的事。”
萊理政則批評道,“自從進城以后,特別是這幾年來,我們調查研究較少,實事求是也差,就好比現在這次鄉村醫生的事,我們本意是希望建立鄉村醫療體系,解決農民看病難的問題,但鄉村醫生待遇不好,總不能只靠“老實人”奉獻自身,我們也要給這一批“老實人”應有的待遇。
這樣的問題,如果溫同志沒有下去調研調查,我們就不會知道。這是我們工作的疏漏。我看以后制定決策必須要先下去調研,一切要從客觀實際出發,不能從主觀意愿出發。另外,溫同志的行事從簡的權利是我給的,也是她之前做出的一次次貢獻應得的。如果在座的誰也做出同樣的貢獻,有敢擔事的自信,也可以過來找我要這樣“從簡行事”的特權。”
除了萊理政和董大長老,依次還有陳佬、何老以及榮帥發表了赤腳醫生待遇問題的看法,以及對實事求是年,對干部走進鄉民生活的支持。
眾位干部哭笑不得:“……”紛紛表示沒啥不同意見。
秘書處的人集體將目光投向徐向陽。
徐向陽:“……”他還敢說什么?
他臊紅了臉,垂著頭躲避眾人的視線,出了會議室后慫得立刻將寫的反對言論都銷毀掉。他決定以后但凡涉及到溫筱暖的事都閉口不談。同時,他再次提著酒去徐祥瑞處,告訴他“烈女怕纏郎”,督促他再多努一把力。
這一次的會議上總共下達了兩項文件,一條是有關《花兔國鄉村醫生發展規劃(5863年)》,一個是有關《花兔國婦女發展規劃(58 68年)》的文件,要求各黨要機關盡早閱讀,同時認真貫徹落實《花兔國鄉村醫生發展規劃(5863年)》和《花兔國婦女發展規劃(58 68年)》的文件精神。得到黨內一致投票通過。
同天《民眾日報》忽然刊登了一篇來自董大長老的訪談文章——《再議婦女能頂半天天》。
文章中董大長老強調,社會主義是團結每一個個人的主義,四萬萬人民中有一半婦女留守在家是勞動力的浪費,我們必須要解放這種勞動力。我們也知道現實情況是有難度,一是婦女能獲得的工作機會少,二是工作單位上存在一定的“重男輕女”現象,這都是不可取的。
建業公司作為一個有良心的民營企業,身先士卒,主動讓利女性工人,讓社會意識到女性員工能創造更多的價值,鼓勵女同胞們走出家庭走向社會,這一方面是可取的。男同胞們也要大度一點,整體就業環境是對男同志有利,就不要計較某些工廠的蠅頭小利。另一方面我們也要看到當今女性就業形勢的嚴峻態勢。
中央將立足部門職責,發揮組織優勢,以增加女黨員數量、提高婦女干部素質和強化婦女干部的參政,議政的意識為主線,做好發展工作……
董大長老發聲,那基本就是蓋棺定論,除了零星一些委婉建議的火花,其他的百姓們不管聽沒聽進去,反正是不敢隨便頂牛。
b市附近的鄉村。
“王芳芳,王芳芳在嗎?你的工分兌換的物資已經發下來了。我瞅了一眼,真的好大一包呀,肥皂盒、鞋子還有花布衣的料子都露出了一點。還有好些東西猜不到呢。你都換了些什么?”陳桂花開心地大步跑過來。
王芳芳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大麻花辮,不好意思地笑道:“也沒啥,主要是罐頭等吃食,還有幾尺布,想讓俺媽和弟弟們都做一套衣裳。”
笑瞇瞇的彪悍農婦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說道:“就你是個敗家子。俺這衣服又沒破你換什么花布?”
“那還有弟弟呢。他們長身體褲子和袖子都短了……”
“呸。哪有扯花布給長身體的男娃做衣裳的。到時候我去隔壁拿花布換一些碎步,給他們把衣袖和褲口加長不就得了。你這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彪悍農婦單手擰起旁邊的水桶,“俺先回去了,你記得也早些回來啊。”
“啊……好的。”王芳芳應道。
陳桂花說:“芳芳你趕緊去拿。免得讓誰給偷拿走了。”
“誰敢拿走啊!現在俺們村哪個不是巴結著王芳芳同志的……”劉翠翠忽然低聲嘀咕。
王芳芳表情一僵。
陳桂花不高興地開口道:“翠翠你說些什么酸話呢。你自己手上的傷口是誰包扎的你忘了?忘恩負義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