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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旁邊寢室的大門也被推開,傳來一聲輕輕的冷哼。
溫筱暖余光瞧見陳嬌嬌正一臉不愉地瞪她。
她身旁的女性朋友也很有同伴愛地瞪她。
林珍珍攬著溫筱暖快步越過去,低聲說“這人哼來哼去也不膩歪。都好幾天了。我看肯定是嫉妒你長得美。”
溫筱暖聞言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林珍珍忽然道“筱暖,你是不是認識什么黑客啊那帖子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而且現在也沒有人再發。”
溫筱暖眨了眨眼,不在意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和管理員投訴過了。可能是我們校風嚴謹,不喜八卦吧。”
林珍珍不相信地撇撇嘴,校風再怎么嚴謹也不可能盯著一個學生論壇。沒點門路怎么做得到如此干凈利落。
林珍珍又道“筱暖。一個月后學校會舉辦迎新晚會,每個班都可以選一個節目上去。文藝委員委托我招一些跳舞的苗子,會統一培訓的,你要不要也報名參加”
溫筱暖搖搖頭“我沒什么特長,就不去獻丑了。”
林珍珍有些失望地嘀咕“你長得美就夠了啊。要不你先來看看試試”
林珍珍還想努力游說幾句,斜前方忽然傳來起哄的聲音。
三人望過去,就看見一圈穿著短褲夾板的男同學,簇擁著一個身姿挺拔衣著得體的男生往溫筱暖這邊走。
“那,那個溫,溫筱暖同學,你吃早飯了嗎”男生走到溫筱暖面前時已經滿臉通紅,磕磕巴巴才把這句話說完,“我,我買了你喜歡的早餐。”
林珍珍心里翻了個白眼,這都是第幾個過來表白心跡的了。
溫筱暖很有禮貌地說“謝謝。不過我已經吃過早飯了。您慢慢吃,我先走了。”
她完全沒有給對方再次說話的機會,拉著荀子玉徑直往前走去。
林珍珍稍微落后兩步,笑著與告白男生旁邊的室友說話,見溫筱暖沒等她,表情有些尷尬地匆匆告別,然后追了過去。
林珍珍有些小抱怨地開口“你怎么不等等我啊。”
溫筱暖有些愣“啊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我們都和那幾個人不熟。”所以沒想到你還會留在后面和他們說話。
林珍珍一噎。她時長為室友不夠八卦而覺得格格不入。
荀子玉嘴角彎出一點點弧度。
大學課堂上,老師拿著t激情演講,溫筱暖看著黑板上西方經濟學的內容發呆。
荀子玉忽然戳了戳她的手臂“下下個月我生日,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有時間嗎”
溫筱暖訝異地看了荀子玉一眼,雖說在寢室里她和荀子玉相處得最舒服,但因為她不常住校,所以并稱不上閨中密友。
“行啊。時間地址,我記下行程。”
荀子玉忽然噴笑出聲“行程你生活真的挺老派的。有點像邀請我爹他們參加活動時,他們說的話。”
荀子玉說完,大大的眼睛帶著點探究。
溫筱暖又有些尷尬了,這是在六十年代被秘書們養出來的習慣。
下了課,林珍珍又跑了過來手挽手,三人一起向著食堂出發,走了沒一會林珍珍道“我們去隔壁一食堂吃吧。”
“為什么”溫筱暖納悶,“不是說三食堂的最好吃嗎”
“啊那個徐曉梅在三食堂勤工儉學呢。我不是怕見到她會讓她尷尬么。”林珍珍低聲道。
溫筱暖和荀子玉對視一眼,兩人對林珍珍的印象分又加上來了一些。現在看來,這姑娘雖然有些愛慕虛榮和八卦,但總體還是個不錯的姑娘,有些換位思考的同理心。
三人正準備去吃飯,溫筱暖的手機提示劉廠長來電。
溫筱暖走到一旁接聽“你好。”
“你好啊溫總”劉廠長在電話那頭扯七扯八折騰了一會后,忽然低聲開口,“溫總啊。您沒得罪什么人吧”
溫筱暖頓時警覺起來,低聲說“劉廠長。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明白了。我一個提籃子的,連倒買倒賣都算不上,折騰的也是一些明面上看得見的低端東西,我能得罪什么人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劉廠長應聲說“我也是這么想的。但這幾天鐵路運輸部門還有交通監管局的人數次上門來,明面上是檢查我廠的設備安全和運輸安全。但誰都知道是瞎扯的話啊,我這什么小破廠,哪里值得官老爺出面啊。我昨天和徐工吃飯閑聊時,徐工也說覺得相關部門很有問題,一進門就盯著最近一周您運送過來的煤礦,以及物流途徑表。我想了一晚上覺得不妥帖就打電話給你了。”
溫筱暖心頭一震,她之前確實猜測到遲早有一天會引起國家層面的注意,但那應該是等有大規模物資無理由消失,或者購買了違禁物品的時候。
現在不過是運輸十噸煤礦,而且a走的還是正正經經的運輸路線,怎么也會引起國家注意呢
“溫總。你有想起什么嗎”劉廠長又道。
溫筱暖明白對方是心生顧慮了,她道“劉廠長你放心吧。我絕對沒有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該交的稅都按時交的,如果真遇上事他們應該會過來直接找我才對。您放心,絕對牽連不到你身上。”
“啊溫總。我不是那個意思”劉廠長的聲音有些尷尬。
“沒事。我懂。我也是給你交個底,可以安安心心和我繼續做生意。比如說我要采購43套機械化綜合采煤機組,以及八十年代的工業汽輪機、透平壓縮機、燃氣輪機等單個項目,還得麻煩你們再配合制作一個保養機器的教程。必須易懂到連小學生都能看懂的教程。”
劉廠長一聽這話,大喜過望,他連連高聲點頭“沒問題。教程我們這邊都找人重新錄制了。設備方面除了工業汽輪機和燃氣輪機暫時沒找到合適的,其他的都準備好了。溫總,您心里有數就行。溫總您放心,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溫筱暖聽到對方最后一句突如其來的表決心,有點尷尬,這搞得和地下黨接頭宣誓一樣。果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
溫筱暖憂心忡忡地掛了電話,沒一會,她的手機又響了。
溫筱暖低頭一看,原來是趙銘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