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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打游戲的時候,曾在網上看到一幅形容不同性格的漫畫,畫幾個走路的人,前方有一堵墻,有人從墻上翻過去,也有人繞道而行,還有種人直路撞過去,在墻上留下一個人形窟窿。
看著那殘破的墻,我常常想,那個硬闖過去的人,拿血肉之軀去撞,即使順利朝目標前進了,身上也不是不痛的吧?(所以說,全民普及瞬移是多么的必要啊!)
瑞就是那第三種個性,喜馬拉雅山的冰雪萬年不化,他的固執也千年不變。
相處久了已經習慣了,勸他也沒有用,又不能像女人一樣整天嘮叨他,雖然對族長之位興趣缺缺,但職責所在,他也絕不會借生病推脫。
只是不知道這次千里迢迢跑來幫忙的是族中長老會的哪個肅穆的老頭子。
看瑞閉上睡去的樣子,我悄悄起身,不想打擾他休息,沒想到手臂卻被他扯住。
“?”我疑惑的看向他。
“陪我睡一會兒。”他的語氣既非命令也不是祈求,平平淡淡的像在聊天,深藍色的琉璃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我點頭,爬上床,瑞伸過受傷的左手攬住我的腰。
看了看白色的繃帶,為了不壓到他的傷口,我的右手迫不得已擱到背后,但實在不太舒服,又伸回來,懸空放到瑞手臂上方,很快又覺得酸了,心里不由的佩服電影里那些從不好好養傷,頂著傷口睡覺就算了,還能make love的強人。
可嘆我現在放只手都左右為難,人類果然是跟我們不同種類的生物。
大概我的手臂不知所措的一直動干擾到瑞的睡眠,他懶懶的睜開眼,看到我局促的處境,無聲的笑了笑,很從善如流的把他的手擱到我的肩頭,俯身親了親我額頭,再度閉上眼睛。
感覺的到,瑞在睡夢中都帶一絲笑意。
我看著他難得的輕松安詳,心里忽然覺得微微的酸疼,不知道有什么事一直困擾著他,使得他終年面無表情,抑郁不樂。
記得戰亂時,母親為那些不得不棄置的金石字畫心疼的掉眼淚,向來愛惜所藏如命的父親卻勸慰母親,“汝篤信佛法,獨不知放下耶!”
是不是身為血族的我們生命太過漫長,所以在沒有盡頭的永恒里,才不得不抓住些什么,來證明歲月不是虛空?
我把手擱在瑞的腰上,感受著瑞冰冷的呼吸,沒多久就跟著睡去。
醒過來,是源于口袋里的手機振動感,手機屏幕的時間顯示是半夜12點30分,陌生的號碼。
我小心的把瑞的手擱到一邊,想起公司的電話下班后都轉接到手機上的,基于職業道德,我起身走到客廳按下接聽鍵。
原來上午那單貨禍不單行,集裝箱的拖車司機打來電話說箱單上某個代碼跟港區系統不符合,港區值班班長不允許柜子進港。
司機嘗試了n次都過不去,已暫時把集裝箱丟到堆場存放了,現在只是打個電話來告知我他的無能為力罷了。
靠,這貨明天上午要報關,現在居然又丟回了堆場,我氣得只想咬那司機的脖子,不過男人的血液不好喝,還是算了。
按捺住火氣,我好言安撫司機,讓他把那柜子趕快從堆場暫存處提出來,港區班長那邊我自己去搞定。
瑞還是睡的很熟,看來他真的很累,我嘆了口氣,瞬移去公司,找出港區的聯系電話,那見鬼的港區值班班長大概跟司機剛吵過一架,因此態度惡劣,更郁悶的是講的一堆術語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忍耐的聽了半天,我最終發覺突發事件只能用非常手段解決,于是在電話里用了點魅惑之術,不知道是不是隔著電話線,效果打了折扣,那班長最終答應我出一份敲公章的保函了事,不過必須送到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