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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根毛給你的勇氣敢讓你這種角色來當(dāng)我的長輩?”
閔霈也沒時間和這人繞彎子了,冷笑了一下,“李海生啊,你用點智商想一想好不好,AY和萬晨的合作事宜我沒有幫你,你想唬弄著我去花錢投地我也沒有配合你,沈知遙那種角色你送過來也就算了,今天還想怎么樣?到這份上了你還和我一口一個‘長輩’,一口一個‘叔叔’的,窮瘋了?還是你那堆爛攤子解決不了了?”
李海生這個老家伙那點僥幸心理總算是消除的一干二凈,他終于看清了今天這一場,這人啞著嗓子嘶嘶道。
“你說什么?”
閔霈嘴角微動,就像是要把心里那點不快全部都吐出來一樣,“你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也就別裝著一副對我好的樣子,還他媽可勁地折騰我身邊人,我姓閔的活了這么大,還倒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厚著臉皮往人家家事里摻和的,你也這么大年紀(jì)了,端著一張假臉跑人家面前假裝長輩的事情,我想想都覺得惡心,你啊,別揣著明白當(dāng)糊涂。”
李海生的臉色瞬間就黑了,無論他在今天之前想了多少的法子,哪怕是跪下來求閔霈這點都想過了,但還是被閔霈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在他眼里,閔霈是誰?閔霈在李海生眼里最多就算是一個沒長大的二世祖,是被他唬弄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對手,是李海生這人從心底都看不起的,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過的對手。
今天閔霈這么一打臉,李海生半個腦袋都?xì)鈺灹恕?
“姓閔的,你他媽不就是命好投了個好胎,你要是不姓閔,你他媽有資格在這里和我說話!”
“也就真說對了,我他媽就是投胎都比你投的好,”閔霈咬著牙,“可惜了,李海生,看你現(xiàn)在窮成這樣,我想想,你照著我的臉在臉上劃拉劃拉動刀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你現(xiàn)在窮的連門都出不了,喝個咖啡也只能喝個酒店里送的廉價次品,是不是心疼你當(dāng)初整容的那點錢了?還是說,你他媽這人真給你一點臉了還就真就把自己當(dāng)我什么人了?”
李海生氣得心臟病都已經(jīng)快發(fā)作了。
閔霈站在那里,冰冷眼神上下無聲地打量了李海生這人一遍,事實上,他早就已經(jīng)比李海生高出許多,只是原先閔霈心中那種無形的美化,使得他自己曾經(jīng)每一次站在李海生這人面前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好像還很小。
那是一種出于對父輩血緣崇拜的無聲渺小。
但是當(dāng)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閔霈惡心欲吐,再也沒有了這種感覺。
每聽到看到李海生這人的名字一次,每當(dāng)這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都只想把這人踩在腳底,狠狠地碾壓,碾壓到支離破碎,片甲不留,碾成一團(tuán)渣滓,和泥土混在一起,徹底分變不出來,他無數(shù)次,無數(shù)次恨不得親手把這人臉上的那張皮撕下來,一點點的弄碎,不想讓自己還有自己的親人和這玩意沾上一點的關(guān)系。
他要把把這人徹底的遺忘,以后這人任何事情他都不想再知道了。
每每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被李海生這種人欺騙了,閔霈就覺得自己曾經(jīng)是那么的蠢,蠢到好像全身上下的皮膚都開始瘙癢。
李海生按著自己的胸口,扭頭看向閔霈的雙眼,看著那人的眼神一點點的變化,從之前的充滿嘲諷逐漸轉(zhuǎn)變,直到充滿了厭惡,李海生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人也是聰明到了極點,原先那點東西搞半天全部都是白準(zhǔn)備了。
他猙獰地笑了起來,“好啊,既然我這么可惡,讓你這么惡心,閔少爺你又來干什么?來看你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