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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梅小寶一愣,接著猛點頭:“好的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
不打電話,她要親自去,好脫離魔爪。
嘉語換好衣服出來了,宋卓希冷冷地問:“那個人就是你的相親對象?”
“嗯。”
他吐出口氣,拖起她的胳膊就走。
“誒,不用拽,我自己能走。”
宋卓希不理睬她,一路拖著她走到車庫,也不管被多少人認了出來。幸好嘉語身上穿的是他昨天從家里拿過來的套頭衛(wèi)衣,有帽子可以擋臉,可以掩耳盜鈴。
上了車,嘉語的手腕隱隱生疼,皺著眉問宋卓希:“你不是要晚上才來的么?怎么現(xiàn)在就來了?”
“你失望了?”
嘉語張了張嘴:“有點兒。”
宋卓希發(fā)動汽車,冷冷地抿著唇,這張面具真是越戴越牢了。
當初分手的時候嘉語說的決絕,他又正好處在事業(yè)低谷,還以為她是不想跟著自己受苦才要分手,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挽留。
心里當然很憤恨,但終究還是有感情,不承認也沒用,有就是有。所以她一出現(xiàn),他還是忍不住心軟,忍不住給她機會,始終覺得她還是以前的那個她,那個在眾目睽睽下跑過去揪著他的領(lǐng)子告白的女孩兒。
他好幾次問過她為什么那么有勇氣,她都不好意思地說:“當時太喜歡你了唄。”
她的性格其實有點冷淡,為了他才強作彪悍;她愛的是英文,為了他才去學(xué)新聞;她根本不喜歡娛樂圈的是非,為了他卻寧愿犧牲自己炒作。
盡管嘉語并不承認這一切是為了他,但宋卓希和她一起那么多年,對她的德行了如指掌,怎么會看不出來。就算是他自作多情也好,現(xiàn)在他只想摘了她的假面具和她言歸于好。
但是她不肯,明明為他做了這么多卻還是不肯,甚至已經(jīng)開始跟別的男人談情說愛。
真是為了他身上的利益?有的時候宋卓希也有點懷疑,但看到她的眼神還是覺得不像,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讓他越來越混亂。
前方紅燈,宋卓希剎了車,忽然問:“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繼續(xù)偽裝?”
嘉語收回落在車外的目光:“什么?”
宋卓希戴著墨鏡,臉朝前方,看不出在想什么,綠燈亮了,他繼續(xù)開車,沒再說什么。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收拾東西,嘉語做事簡潔干練慣了,一只小旅行包就裝了全部所需,但是小嘉一只在鬧她,就這么一件事忙了一下午才搞定。
晚飯是宋卓希做的,嘉語本來想自己動手,但他似乎心情不好,早早霸占了廚房,忙得叮叮咚咚,她不敢接近。從醫(yī)院回來到現(xiàn)在他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嘉語覺得多半是為了章翰的事。
吃飯的時候宋卓希仍然心情不佳,一碗飯沒吃完就回了房,嘉語只聽見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聲音,不知道是在糾結(jié)什么。
像平常那樣對她發(fā)一通火,或者干脆曬她一天魚干不就好了。
她也沒心情吃飯了,把鍋碗收拾了,洗澡回房,對著鏡子照了照,發(fā)現(xiàn)臉已經(jīng)幾乎完全恢復(fù)了,明天去無錫應(yīng)該沒事。
房門忽然被推開,嘉語沒來得及轉(zhuǎn)頭就看到鏡子里映出宋卓希的身影,他一言不發(fā),大步走過來,一把扛起她就拋上了床。
“你干什么?”嘉語錯愕地看著他。
宋卓希壓到她身上,扣住她的雙手:“十萬一次是嗎?我買!”
嘉語氣紅了眼:“宋卓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宋卓希胸膛起伏,咬牙切齒地捏住她的下巴:“和男人相識相戀結(jié)婚生子這種事情,你只能跟我做,換誰都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hefangqingtiao君的地雷~=3=最近有點糾結(jié),昨晚還被拖去相親了,更慢了,抱歉抱歉,唉……
☆、第十一章
嘉語一直以為只有自己對宋卓希有強烈的占有欲,沒想到他對自己也是。而跟她不同的是,宋卓希會表現(xiàn)出來,雖然這種方式她不喜歡,甚至說的上恐懼。
“卓希,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wù)劇!?
宋卓希已經(jīng)在解她的睡衣,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如果你要說的是跟我和好,我可能會跟你談。”
“你別這樣。”嘉語用力推他,聲音里有了恐慌。
宋卓希有點心軟,但一瞬間又冷硬起來,不下狠心拆穿她,她就永遠都是這樣,若即若離,若即若離,態(tài)度不明,近在咫尺,遠在天邊。
“不是你自己口口聲聲說只是為了錢嗎?既然這樣又何必裝清高!”
他的手伸進她的領(lǐng)口,像是不解氣一樣把她的睡衣用力扒下,到她手腕處順勢一綁,禁錮住她的雙手。
“別這樣卓希……”嘉語的聲音微微顫抖,屋里只有一盞臺燈,她的眼睛看不清楚,宋卓希壓在她身上,連臉都模糊起來,手腳被沉重地壓著,她的腦子里全是那場恐懼的回憶。
但是宋卓希終究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埋頭吻著她的鎖骨,手撫著她的胸口,呼吸漸漸粗重,已經(jīng)有些沉淪了。
嘉語想掙扎,但抵抗不了宋卓希的體力,他卻反而因為這個更動情了。
她想起他們的第一次,在他大學(xué)畢業(yè)的那個晚上,還是因為他喝多了沒能把持住才發(fā)生的。以前他一直那么照顧她的感受,即使同居了也沒有強迫過她,現(xiàn)在卻變了。
也許害他變化的人是自己,也許是無情的事實。嘉語的耳邊仿佛還回蕩著那陣肆無忌憚的笑聲,腦子里是她爸拿著刀子渾身是血的樣子。
“小語,那混蛋有沒有碰到你?”她爸那么溫和的一個人,居然也會有憤怒到捅人的時候。
嘉語看著他腳下倒在血泊里痙攣的男人,嚇得直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