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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聽到小姑娘清淺的呼吸聲，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聽到心跳聲。

只是，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

元旦過后，兩個人一下子都變得特別忙。

周漫漫是因為期末考試，徐御之也是因為期末考試。

在往考場去的路上，段婷婷一直拉著周漫漫喋喋不休。

“為什么還要考試啊，好煩啊。明明這學期也沒上多少課呀……”

聽著耳邊好友的抱怨，周漫漫抿嘴一笑。

“反正最后一次了，考完你就解脫了啊。”

卻不曾想，段婷婷一撇嘴。

“不！你忘了嗎？考完了，還要論文和答辯在等著我們啊！”

“對了漫漫，考完試你有安排嗎？”

眨了眨眼，周漫漫沉思了幾秒鐘。

“我要給洛陽補課啊，還要去書店兼職。這些你都知道的呀。”

而且，她還要休息一小段時間回臨城陪外婆。

她話音落下，卻見段婷婷忽然攬住了她的肩膀。

“哎？林姨沒跟你說呢嗎？他們家下周要回老家，所以洛陽的課程要往后延一延了。”

周漫漫停住腳步，“沒跟我說啊……”

段婷婷又拉起她繼續往前走，“估計晚些時候就會跟你說了。對了，你在書店那邊的兼職是怎么排班的？能調換嗎？”

周漫漫聽著段婷婷的話，有點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

“怎么了？有事嗎？”

“畢業旅行啊！”

看著段婷婷的興高采烈，周漫漫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大小姐，我們還有半年才畢業呢！你這也有點太積極了。”

輕輕拍了一下周漫漫的手背，段婷婷哼哼道：“別動手啊，我這隔離啊，粉底啊，散粉啊，都挺貴的呢。這也就是你，要是王鑫，敢摸我臉，我早踹他了。”

聞言，周漫漫咧嘴一笑。

王鑫是段婷婷的男朋友，兩個人從大二開始就在一起，談了兩年多了。

“那你家王鑫脾氣確實挺好。”

段婷婷一臉驕傲，“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對了，別岔開話題啊，你看一下排班表，趁著也不用給洛陽補課，我們去旅游吧，我怕真的到畢業的時候，忙著找工作，就沒有時間了。”

看著半晌沒有反應的周漫漫，段婷婷有點著急了。她勾住周漫漫的胳膊，一臉撒嬌的表情。

“好漫漫去吧去吧，反正國內很方便的，住宿也不花錢的，我有年卡會員，如果不去，反正也不給我退錢的。”

意識到段婷婷是以為自己缺錢，周漫漫輕笑一聲。

“不是，我是……”

話只開了個頭，她對上段婷婷那雙期盼的雙眼，話音一轉，輕輕點頭。

“如果只是幾天的話，出去玩玩也不錯。”

見她答應，段婷婷突然蹦了起來，滿臉笑容。

“耶！我回去做攻略！”

倒是周漫漫淡定的拉住她，朝她眨了一下眼睛。

“你還是先好好應付今天的考試吧。”

“……”

*

徐御之站在公寓門口第二次按門鈴沒得到回應的時候，眉間顯出一個深深的川字。

不再猶豫，他直接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站在客廳里，環視了一圈，沒看到小姑娘的身影，也沒有聽到一丁點的聲響，他忍不住開口喚了兩聲。

“周漫漫……漫漫？”

嘗試著推了推小姑娘的臥室門，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他的眸子一暗。

半晌過后，徐御之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眉眼間盡是焦慮。

他是一個多小時之前給周漫漫打電話的，可是打了三四個，小姑娘都沒接。

心里有些不放心，忙完工作之后，便直接驅車趕回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