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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硯這一路上都在四處看風景,根本沒注意陳正則把自己帶到了哪里,等陳正則停下之后,他順著陳正則的目光朝下看,發(fā)現(xiàn)橋下那條大河居然被冰封住了,有好多人在上面跑來跑去,還有人在上面放爬犁。在距離那群人不遠的地方,還有一群人在做冰雕,已經(jīng)做好了一座兩米多高的城堡,現(xiàn)在正在雕一只q版的雞。
“感覺自己是村里來的了吧?”陳正則對梁硯挑了挑眉,說:“我說的滑冰是在這滑冰,想不想去試試?”
梁硯對陳正則笑了一下,拉著陳正則的手,說:“走?!?
兩個二十七八的大男人就像是十五六的小孩一樣,一路跑著下了河堤,跑到了那群人里面。
在老板那租了鞋,梁硯就開始催著陳正則教他滑冰。陳正則摟著梁硯的腰,一點一點帶著他往前走,教他怎么向前滑行。梁硯的學(xué)習(xí)能力里十分強悍,只用了一會兒就松開了陳正則,敢自己往前滑了。
河面上過來玩的大都是一些青年男女,在這座小城里,這條被冰封住的河也算是為情侶們約會創(chuàng)造了一個可去的場所。
兩個人玩了一會兒之后,梁硯有些玩夠了,于是把目光轉(zhuǎn)到了不遠處的爬犁上,于是兩個人棄了鞋,又過去放爬犁。
放爬犁這個東西不需要放的人都多少技術(shù),只要抗摔就行。陳正則有心讓梁硯玩得開心一點,于是也就沒坐前面,而是讓梁硯帶著自己從高處往下放。
梁硯是第一次放爬犁,他看陳正則這么信任自己,又看旁邊的人都放得那么好,于是信心滿滿地帶著陳正則從高處放了下去,然后在半路帶著陳正則栽進了雪里。
陳正則從雪里爬出來的時候,看見梁硯坐在雪里,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好像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看了梁硯一會兒,實在是沒忍住,指著滿頭是雪的梁硯笑得重新倒進了雪里。
梁硯終于感覺到陳正則是在嘲笑自己了,他扔下手里爬犁的牽引繩,直接撲過去,把準備站起來的陳正則又給撲到了。
于是這兩個人就從放爬犁變成了在雪地里摔跤。
兩個人在雪地里滾了半天,陳正則終于占了上風,把梁硯壓到了下面。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梁硯,想趁機親他一口。
但是在低頭的瞬間,他感覺腦海里猛地閃過一副畫面,也是在茫茫的雪地上,他身下壓了一個人,那個人讓他忍不住想低頭親上去······
梁硯看到陳正則愣神了,于是從他身下爬起來,問:“陳正則,你怎么了?”
聽到梁硯的聲音,陳正則回了神,他想起剛才閃過的那副畫面,又看到梁硯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自己,心里總覺得自己像是進行了一次精神出軌。他搖了搖頭,沒有說實話,但是心里已經(jīng)下了決心,等回濱市之后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梁硯,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這實在是有些煎熬。
又在河面上玩了一會兒,到了下午三點,太陽要下山了,陳正則拉著梁硯上了橋,準備回酒店。
在回酒店的路上,陳正則對梁硯說:“一會兒能不能陪我去見一個人?”
梁硯愣了一下,沒有問是誰,點了點頭。
好在陳正則在來之前就考慮到來這可能會玩雪這個情況,特意在包里多帶了兩件棉襖,等他和梁硯回到酒店的時候,身上的棉襖都已經(jīng)快濕透了。
換過了衣服,陳正則又帶著梁硯出了門。
他們只有兩天的時間,而且順城與濱市的交通還不是很便利,每天只有三趟往返的車。最后一趟從順城到濱市的車是中午十一點的,如果趕不上這趟,那就只能等第二天再走。當然也可以轉(zhuǎn)車,但是轉(zhuǎn)車需要的時間長,梁硯本來坐車就不舒服,陳正則不愿意讓他多受罪,所以只好把行程安排得緊密一些。
陳正則去超市里買了很多老年人專屬的奶粉餅干之類的東西,然后帶著梁硯去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老舊的小區(qū)。
走到了一棟樓下面,陳正則停住了,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想了好久那邊才接通,陳正則對著手機說:“奶奶,我來順城了,現(xiàn)在在你家樓下,你有空下來嗎?”
那邊好像說了點什么,陳正則沒有答應(yīng),只是又說:“我在樓下,你下來吧?!?
陳正則說完掛了電話,他沒和梁硯解釋什么,梁硯也沒有問,只是陪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