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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則贊同地點點頭。
梁松辰又說:“就在事情僵持不下的時候,我母親生病了,碰巧那個時候公司有事,我只好把她送到醫院,給她找了一個高護。高護是個剛從衛校畢業的姑娘,是醫院的醫生幫忙找的,說是家里窮得很,一家六口全靠她一個人養活。”
“那個人是······”陳正則忍不住問。
梁松辰嘆氣說:“是,她就是梁硯的母親。”
他說完,字斟句酌地說:“后面的事我就不再多說了,事情有些難堪,而且說起來是我對不起她們兩個女人······”
梁松辰說到一半不說了,過了一會兒才又說:“正則啊,我今天叫你來其實沒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說說話,你和梁硯在一起不容易,我希望你們能互相包容,互相扶持走下去。別,別像我一樣······”
“現在我回想我這一生,除了事業方面有所成就之外,其余方面輸得一塌糊涂。”梁松辰頹唐地說:“特別是對梁硯,可以說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我不該把大人的事強加到他身上,讓他受了很多苦,等我想彌補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正則,我就想和你說,希望你和梁硯要好好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盡管說,我一定做到。”
“他沒什么需要你幫忙的。”
陳正則被突然而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一回頭,結果看見梁硯站在門口,沉著臉,一手掀著門簾,另一只手握成了拳。
陳正則怕梁硯控制不住脾氣,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跑到梁硯身邊,小心翼翼地說:“你來了。”
梁硯伸手握住陳正則的手,但是依舊看著梁松辰的方向,說:“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不許再找他,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那一刻梁松辰像是老了好幾歲,他原本挺得筆直的后背微微的彎曲了,有些祈求似的說:“小硯,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和正則聊聊。”
梁硯的態度依舊沒有什么變化,他冷冷地說:“聊聊?聊什么?聊你怎么把我從老家帶到濱市,然后任我自生自滅嗎?”
梁硯說完沒等梁松辰說話,直接拉著陳正則就往外走,但他剛走出隔間,就聽到里面梁松辰說:“小硯,我檢查出來肝癌晚期,醫生說我還能活五個月,我不祈求你能原諒我,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我曾經做過的錯事。”
“你早就沒有機會了。”
梁硯扔下這句話,然后拉著陳正則走出了茶館。
陳正則看梁硯這個樣子害怕極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辦了壞事,他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梁硯的手,說:“梁硯,你沒事吧?”
梁硯沒有正面回答陳正則的問題,而是說:“下午公司沒事,我不打算過去了。我們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了。”
聽梁硯這么說,陳正則識趣地沒有再問,說:“好,我們回家。”
陳正則說完之后看了一眼梁硯,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他發現梁硯的眼睛好像紅了,但是等他再看的時候,梁硯又恢復了正常。
之后這一天梁硯都沒有再說這件事,陳正則也沒敢問,他們倆就和往常一樣,吃飯,睡覺。
不過在關了燈之后,梁硯一反常態,一晚上折騰了陳正則四次,最后陳正則都快哭了他才把陳正則抱到懷里,停下了動作。
簡單地擦洗之后,陳正則已經困得掙不開眼睛了,他老實地任梁硯抱著,等他快睡著了的時候,他聽見梁硯在他耳邊輕聲說:“陳正則,以后我只有你了。”
陳正則心里發酸,他想睜開眼睛安慰梁硯,可惜實在是敵不過困意,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