彐夜行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了一會兒,陳正則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許臨淵的。
之前給梁硯送了快一個月的飯,陳正則已經和梁硯公司的人混熟了,也知道了那天看見那倆個長得像的男人的關系,他們倆居然是夫夫,而且是已經領過證的。
許臨淵就是那個高個兒的男人,他性格大大咧咧的,陳正則和他很能聊到一起。
一看電話是許臨淵打過來的,陳正則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許臨淵從來沒給他打過電話,如今突然打電話過來,不會是梁硯出了什么事吧?
這么一想陳正則就慌了,他連忙接了。
接了電話,和許臨淵說了幾句之后,陳正則懸著的心放下了,梁硯什么事都沒有,是許臨淵找他有事。
不過許臨淵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呢?陳正則有些想不透,但是他在電話里問,許臨淵還不說。
兩個人約好在濱大附近的一家水吧見面,陳正則先進去找好了位置,他原本以為得等半個小時許臨淵才能過來,沒想到只過了十幾分鐘許臨淵就過來了。
許臨淵一進水吧就十分懷念地四處看了看,然后走到陳正則的位置,說:“以前上大學那會兒,我和姜馳經常來這聊天。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估計心里得納悶我怎么那么娘炮啊,天天找他聊天。不過他那時候脾氣好,從來不生氣,不像現在,一生氣就掐人。”他說完想想自己說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正則有些羨慕地看著許臨淵,說:“你們倆真好。”
“還行吧,”許臨淵走到陳正則對面坐下,有些自得地說:“我們倆是大二時候在一起的,他是被我給拐過來的,后來一起和家里出了柜,正好趕上同性婚姻法提案,也沒受什么罪就在一起了。”
許臨淵說完,突然想起來自己這次約陳正則的目的,于是說:“你和梁硯也很好啊,他受傷的一個月你一直照顧著,上班送,下班接,中午還給送飯。”
“不過,”許臨淵話音一轉,說:“這幾天我看梁硯的情緒有些不大對啊,跟制冷機成精了似的,每次一去公司都要嚇哭好幾個小姑娘,我問他怎么了,他又不說。所以我就想來問問你,梁硯這是怎么了,還是——”
許臨淵試探地說:“你倆吵架了?”
陳正則明白了,許臨淵這是做說客來了。不知道為什么,陳正則突然想起了肖鈺,許臨淵之于梁硯,大概就像他之于肖鈺吧,都是為人家操盡了老父親的心。
這么一想,陳正則竟然覺得許臨淵有些可愛,但是許臨淵再可愛,他也不能和他說自己是因為玩脫了才和梁硯冷戰,太丟臉了,于是只好說:“那個,我們倆前幾天因為一件事有了點分歧,不過現在已經好了,我正想一會兒去找他呢。”
陳正則說完就決定一會兒等許臨淵走了,他就去找梁硯把話說開,面子再重要也比不上老婆重要。
聽見陳正則松口了,許臨淵也松了口氣,說:“你倆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
許臨淵說話的聲音有些小,碰巧有一對小情侶在這個時候吵起來了,陳正則沒聽清他說什么,于是問:“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在一起?”
許臨淵剛一說完就反應過來了,立馬驚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因為自己把梁硯的事給搞砸了。他大腦的cpu飛速運轉之后,說:“哦,我說你和梁硯在一起特別般配,一定要好好的。”
陳正則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說:“謝謝,我會的。”
說完了正事也不能立馬就走,這樣有點不太好,于是兩個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兒。
同一時間,在江南的梁硯接到了沈玉茹的電話。
沈玉茹在電話里先是問了一下梁硯最近的情況,說了一會兒之后才說明的自己打電話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