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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的燈亮了,陳正則看見梁硯正睡眼朦朧地看著自己,他的臉上出了很多汗,身上原本干爽的睡衣黏在了身上,整個人就像是剛剛運動完一樣。
陳正則順著梁硯的上身往下看,找到了那個把自己嚇得半死的東西,然后紅了臉。
梁硯也清醒了過來,他順著陳正則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然后尷尬地說:“我在夢里覺得不舒服,所以才······我不是故意······”
屋子里一時陷入了沉默,陳正則不知道梁硯在想什么,反正他一直在想,明明都是亞洲人,憑什么梁硯的那么大?
兩個人沉默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又都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眼。
又沉默了一會兒,陳正則看著直挺挺的小小硯,咬了咬牙,心里想著,大家都是男人,他也知道這么挺著難受,莫不如就趁這個機會上了三壘,萬一梁硯一松口,直接全壘打了呢。
陳正則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于是對著梁硯伸出了罪惡的小手。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雖然心里想的不一樣,但是都本著“主動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的原則,于是都格外配合地讓對方扒掉了自己的褲子。
第二天一早,陳正則趴在梁硯身上,難得地睡到了八點多,直到有人敲門才醒了過來。
雖然昨晚沒能全壘打,但是上了三壘陳正則已經很滿意了。身邊的梁硯還在睡,陳正則笑著在他嘴角親了一口,然后神清氣爽地出了臥室,去開門。
開了門之后,陳正則看了一眼門外的人,然后咣的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任憑門外的人又當當的敲起了門。
什么情況?
陳正則覺得自己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圓過――他媽和李雅淳怎么來了?
關了門,陳正則就開始在客廳里轉圈圈,從他搬到這里開始,他媽總共就來過兩次,第一次是過來認認門,第二次是因為他不好好相親,過來揍他。
這次老太太領著李雅淳來干嘛呀?
陳正則有些想不透。
不過,在又轉了一個圈之后,陳正則猛地想到肖鈺昨天來過一趟,然后今天老太太就過來了,肖鈺這個有過前科的人很可疑啊。
然而不斷敲門聲讓陳正則沒有時間多想,他跑回去關好臥室的門,然后給門外的兩個黑著臉的女人開了門。
門剛一開,站在外面的李雅淳就像是聞到了腥味兒的貓,噌的一下就進了屋,后面沈玉茹瞪了陳正則一眼,說:“怎么,看見你媽像看見鬼一樣,屋里是藏了什么人吶?”
沈玉茹話音一落,陳正則就知道肯定是肖鈺那個叛徒和他媽告狀了,他笑嘻嘻地說:“哪能啊,沈女士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怎么能說你自己是鬼呢。”
沈玉茹哼了一聲,說:“那屋子里藏沒藏人啊?”
“藏什么人啊,”陳正則裝傻,說:“你兒子這屋里你還不知道嗎?”
“哦,”沈玉茹意味深長地說:“今年夏天的蚊子還真多啊 看把我兒子的脖子給咬的,這蚊子包都上摞了。”
聽到這句話,陳正則想起昨晚和梁硯被翻紅浪的激烈勁兒,他聽到自己心里有個聲音大聲地說:“k.o.!”
“媽,”陳正則服軟了:“梁硯把腿燙傷了,自己一個人沒法住,我就把他接過來照顧他。”
“我也沒說不讓你們住一起,”沈玉茹說:“我就是聽說小梁燙到了,給他燉了盅甲魚湯,這玩意大補。”
沈玉茹說完這句話,她身邊從進來開始就老老實實在一邊站著的李雅淳拎起手上的保溫桶,示意自己可不是跟著來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