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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前面就是了，客人。”

公孫靜現在勉強算是冷靜下來了，不代表她不生氣了，拍賣會后陸四給她等著！

到了房門前，公孫靜先一步跨進了房間，她一點也不想和陸四這膈應人的玩意親近，這時候她寧可和長孫思牽手都不愿意被陸四碰一下！

“靜靜怎么了？”被突然冷待的陸四很莫名其妙，之前的靜靜明明很乖巧的，怎么現在突然甩臉子了？

長孫思無奈一笑，“可能你剛好提到的事惹她不高興了，我去安撫一下，你先坐著吧，那邊有吃的，你先吃一點。”

陸四感動極了，坐在一旁等著，在看公孫靜的冷臉也不覺得莫名其妙了，是他不好提起了這件事，靜靜有脾氣也是應該的。

長孫思安撫陸四的后宮這種事其實不止一次，陸四習以為常了。

公孫靜沒有拒絕長孫思在她旁邊坐下，在陸四升級為她第一個想搞死的敵人之后，長孫思已經往后挪了。

陸四看著長孫思聲音溫和調子也溫和的，不急不緩的勸著公孫靜，特別欣慰，思思從來都是這樣的，善解人意體貼大方。

一開始公孫靜還不高興，慢慢的像是被梳順了毛，愿意露出笑了，然后公孫靜高興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實則……

他根本不懂她們在說什么，表面看似和諧，可實際上真正的意思都不是陸四聽到的。

長孫思很肯定：【你很厭惡他。】

公孫靜眼里的厭惡都快溢出來了：【你居然能忍？圖什么？就這么個玩意？我都快不認得你了。】

長孫思：【不能說。】

公孫靜冷冷一笑：【你能忍我可不能，別怪我對他動手，我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他這么惡心我，不對他做點什么他怕是以為我公孫靜好惹的，嘴上花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剛才你阻止了我，以后你不可能一直阻止我。】

長孫思提醒她：【慎重，陸四這個人很奇怪，沒有萬全的準備不建議動手，否則反噬自身，你太沖動，剛才沒有攔著你，這所有的女人里你會是第一個遭殃的。】

公孫靜將信將疑：【你不是在框我？他這樣的人也值得你這么重視？我怎么看陸四都普普通通，也不像是有什么大秘密。】

長孫思淡淡應了一聲：【不然，我為什么要在他身上下功夫？你覺得我很閑嗎？再者，你對我沒有一點點了解嗎？】

公孫靜終于把陸四看在了眼里，臉色凝重，這的確不像是長孫思會做的，這樣做目的暫時未知，但是這份重視是前所未有的。

長孫思都重視的，她不至于那么蠢輕視。

她皺了皺眉：【這不像你，你和我交換信息想要什么？】

長孫思淡淡一笑：【敵人的敵人可以聯盟。】

公孫靜嗤笑：【你真會想，我看不慣陸四可以因為你的重視不對他動手，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合作嗎？】

長孫思：【哦。】

公孫靜：【你什么意思？求合作的人是你，你現在什么態度？搞得我好像可有可無一樣。】

長孫思：【確實是可有可無，在目的一致的情況下合作只是增大了成功的可能性，這不代表非合作不可。】

公孫靜哽了一下，還以為能拿捏住長孫思在她面前嘚瑟，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可她又沒有別的辦法，合作不甘心，不合作更不甘心！

暴躁的用手劃拉劃拉頭發，【你對人心的掌控還真是準！其他人誰知道你心思這么重？估計都覺得你是柔柔弱弱的千金小姐。】

長孫思只是微微一笑，像是在說：我怕？

公孫靜：【你當然不怕，就算人家知道你也有辦法扭轉他們的印象，甚至是……更看重你。】

就憑著這個，她也不會告訴別人。

長孫思點點頭：【公孫家和長孫家不可能聯盟，但是小輩之間可以，聯盟只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成不了氣候。】

她這是在解釋她們合作在外人眼里的樣子。

公孫靜：【你不過是想利用我對付他。】

長孫思承認了：【可你確實會動手。】

公孫靜沒法反駁，這是事實，不論合作還是不合作，她都會動手。

長孫思淡淡道：【而且你只會比我更急切，我們合作對你來說利大于弊，有一點你得清楚，無論合作與否，我都沒有損失。】

公孫靜冷冷道：【你倒是了解我，我還真想單獨試試。】

為什么突然之間搞的像是她要求著長孫思合作？

長孫思：【好。】

公孫靜覺得不對勁，懷疑的看著她：【你……是認真的？不阻止我，陸四真的很難對付？】

長孫思提供了一個信息點：【陸四不僅僅只是陸四。】

公孫靜：【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僅僅只是陸四？】

長孫思：【有些話我不能說。】

公孫靜嫌棄道：【你這種人說話就是不痛快，彎彎繞繞的，說了和沒說一樣。】

她猜測：【他背后有人指點他？如果是這樣，那說得通了，難怪他崛起得那么快，可是他背后的人怎么不露臉，陸四到了現在的地位，他也該享受成果了。】

長孫思否定了：【不是，我只能告訴你，陸四背后沒有其他人，陸四不只是陸四。】

公孫靜自認對長孫思有幾分了解的，長孫思不會無得放矢，但是她不能理解，什么叫陸四不只是陸四，他背后沒人為什么她不能動，長孫思明顯是在顧忌什么，因此語焉不詳。

她陷入了沉思，這是第一次她這么清晰的感受到長孫思的忌憚，甚至沒有在她面前遮掩，這么說來這個陸四還真不簡單，她想動手怕是也不容易。

公孫靜不死心：【如果我直接對他動手會怎么樣？】

長孫思：【看程度。】

公孫靜：【程度？】

長孫思開始舉例子：【你想殺了他，你會意外先死，想他破產你會先破產，更有甚著搭上你全家。】

公孫靜皺了眉：【這么嚴重？陸四到底是什么人？】

長孫思：【就是這么嚴重，陸四可謂是受盡偏愛，和他作對的都沒有好下場，你不信可以試試。】

公孫靜沉默了一會：【他運氣真好，還沒有人能惹了我能不付出點什么，聽你這么說，我還真有點顧忌。】

公孫靜自認不是沒有良心的人，家族給了她榮耀身份和地位，她不至于什么都不顧。

每次破壞長孫思的好事都只是在一個度里，沒人覺得她們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外人只覺得她們性格不合，事實也是如此，她也沒有下死手，兩邊的人自然也不會插手。

但是，要她就這樣放過陸四，她不甘心，可長孫思又說得這么明白了，要動手要考慮清楚。

最后，她還是妥協了：【那就按照你想的。】

長孫思不置可否，合作這事成了。

【合作愉快。】

答應了長孫思，公孫靜不至于冷臉以對，露出了一個笑。

最后才是陸四看到的她倆笑臉以對的畫面。

公孫靜：“其實我很好奇原因。”

為什么要對陸四下手？為什么忌憚他還要答應他的追求？明明也可以離這個人遠遠的，甚至是在他永遠也看不到觸及不了的地方。

長孫思直視著她，熠熠生輝的雙目如同在鞘的利劍，寒氣被溫和的表面覆蓋：

“因為……避無可避。”

——

避無可避，就看鹿死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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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初見不出來，下一章出來，思思會答應的原因其實不止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