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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安平時拍戲工作忙的很,她自己又有一點懶骨頭,尤其是跟斯諾過慣了蜜里調油的日子,平時也就是練練瑜伽柔韌度,有氧運動都是在床上做的,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起碼談斯諾很滿意。
什么時候報了健身房?
然后很快她就發現,健身房不僅僅是報了,還報的特別多,殺青之后的這段休息時間,梁易安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健身房里,那剩下的一小半時間就都扔在了美容院!
美容院!談總在此之前從沒有見自家媳婦兒跑過美容院,每次公司有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說要帶她一起去體驗體驗,梁易安總是笑著拒絕,最多回家敷個面膜啥的,她對那些個針呀劑的什么東西,都不是太感興趣,還有一點點的排斥,但是現在據談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來觀察,她家的小媳婦兒至少已經辦了五張美容院的卡,原本干凈整潔的妝臺上擺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談斯諾有心想問問她是怎么回事,可每次都被梁易安輕描淡寫的岔開,人家根本就不跟她說!
還要一件事就是,談斯諾發現媳婦兒在床上的時候浪了很多,不是很多,是特別的多,以前都是談斯諾找了花樣教她玩兒,現在談斯諾的主權都快被剝奪了,要不是她學習領悟能力比較跟得上,怕是早晚都要被壓的毫無還手能力。
易安從前也會主動一些,但這個主動都是帶著她獨有的羞澀感,就是那種欲說還羞的感覺,明明自己非要主動,還主動的跟她被那啥一樣的感覺,每次都勾的談斯諾心尖癢癢,但是現在是完全的不一樣了,她現在的主動就是干脆利落的推倒了斯諾,簡直能浪得出水,越發的讓談斯諾欲罷不能。
她是很爽的,可爽完了就很發愁。
談總知道媳婦兒有些不太對勁,媳婦兒不說她就只能自己找,可關鍵是梁易安不是那種很外向的人,她心里有事的時候從不會往外說,如果自己不知道,那別人就更加不會知道了,在談斯諾拐彎抹角的跟梁易安身邊的工作人員打聽了一圈之后,她確定媳婦兒的不正常還是跟上一部戲有關系。
談總半夜折騰完媳婦兒,自己就偷偷摸摸的翻梁易安上部戲的劇本,那是一個大祭司,劇中穿插了大祭司的整段人生,戲份不是很多,但是很出彩,故事情節也比較完整,談斯諾看了一遍并沒有覺得有哪里不對勁,這個劇本其實很普通,大祭司也只是一個比較重要的配角,沖突都在主角的身上,那她是為什么?
視線落在熟睡的人身上,談總很是無奈了,她來來回回的把劇本翻了好幾遍之后,才從大祭司的劇本里摸索出來一條十分隱晦的感情線,之所以說隱晦,是因為劇本上根本就沒有提出來,是梁易安自己在劇本的角落里寫了一句話。
“從此以后,我守著族人,和你?!边@段話寫在大祭司青春貌美之時為救族人耗盡自己的法力最后變成了白發蒼蒼的老人。
最后的“和你”兩個字梁易安落筆很重,甚至還劃出去了一些,能看出來她當時的情緒是有一些波動的。談斯諾對梁易安的了解比梁易安自己都要更深層次一點,自然也能從這個微小的細節上發現她的不對勁。
循著這點不對勁,談斯諾很快就發現了另外一場戲,大祭司主持了一場婚禮,然后解下了自己隨身帶著的香囊送給了新娘,梁易安在“香囊”兩個字上做了重點的標記,然后旁邊有個單人旁沒寫完,談斯諾看到身邊的人動了動,主動往易安那邊靠了靠,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邊繼續睡,調暗了床頭燈之后繼續看劇本,這次她重點看的都是易安自己寫在上邊的只言片語,然后就大膽的推測了一下,之前那個沒寫完的單人旁應該就是個“你”字。
至于這個“你”,當然就是“從此以后,我守著族人,和你?!崩锩娴睦铩澳恪!彼@上下一琢磨,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劇中大祭司犧牲自己可謂是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白發蒼蒼的模樣,可這個“你”最后卻跟比人成親了,然后大祭司還主持了婚禮,你說這不是要多虐有多虐嗎?
她合上了劇本放在一邊,往下縮了縮,摟著懷中的人,易安睡的很熟,借著燈光斯諾能清楚的看見她的睫毛垂下來是小小的一片扇形,很美,她湊過去,輕輕的在易安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果然就吃到了一點水果味,媳婦兒臨睡前特意涂過的唇膏的味道。
談斯諾添了一圈自己的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易安接了那么多的戲,比這個大祭司虐的角色海了去的,她不會因為大祭司的這個虐虐的故事就受這么大的影響,真正影響她的應該是大祭司那一夜之間蒼老的模樣。
談斯諾嘆了口氣,她去探班的時候也見過易安的畫的老年妝,滿頭銀絲白發臉上是一層層的皺紋,甚至特妝還給她畫了一些老年斑,這在戲里很常見,但是談斯諾忽略了這個戲的時間節點。
大祭司變老的那段時間,正好梁易安也過完了她的三十周歲,邁入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談斯諾把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無聲的嘆了口氣,這傻子應該是入了戲害怕了,談斯諾有些心疼的貼著她的額頭蹭了蹭,又怨自己沒有及早發現。
圈里每天都是層出不窮的小花,一個賽一個的鮮活水靈,別的不說但就是嘉影今年一年都簽下了好幾個十來歲的女孩子,她們年輕漂亮還熱情洋溢,甚至有一些不□□分的還會帶著做著不該做的夢,談斯諾敲打過幾回,冷了幾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才算是安穩一些。
她知道梁易安嘴上不說,心里都明白,所以平時在公司對自己的管束也比較多,又有精明的許大助理在一邊看著,倒也是相安無事沒折騰出什么大的幺蛾子,但是并不代表那些小幺蛾子就不會想法兒往她這兒撲。
談斯諾對她們來說就是一簇火苗,還是三昧真火,撲上去能涅槃的那種。
梁易安嘴上什么都不說,可心里難免就有些比較的心思,女人什么時候都不想自覺變得丑變得難看,尤其還明知道自己有一堆明里暗里的競爭者的時候,梁易安的斗志就在大祭司那部戲中被激發了出來。
她不會愿意看到自己有一天變成了一臉的皺紋斑點丑女人,更加不愿意讓那些嬌艷的小花把她比下去,所以才入了魔障一般的折騰自己。
想明白這些之后的談斯諾,憐惜的給懷中的人蓋好了被子,天色已經將明,她還能再睡一會兒。梁易安按照自己定好的時間醒過來,正在小心翼翼的往外挪,不想吵醒了斯諾,結果腰就被人摟住,梁易安知道她這是還沒睡醒,小聲的哄道:“你接著睡吧,一會兒回來給你帶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