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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談月來說,雖然不夠圓滿,但已經足夠了。
但當談斯諾一字一句的說出她內心里最真實的想法的時候,談月還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她一直都以一個母親的身份自居,可其實在她的眼里,她清楚的明白,談斯諾只是一個作品而已,她對這個作品有欣賞有期許,可要再多就沒有了。
轉身看著談斯諾走遠的背影,談月扶著桌子有些站立不穩,等她意識到時候,臉上已經掛上了淚水,她并沒有覺得有什么情緒上的起伏,可眼淚就是落了下來。后悔嗎?她不知道,那是她的路,她走了下來,也做了該做的選擇,可如果說沒有,那為何會落淚?
談月獨自坐著,直到夜幕降臨,也沒有離開那張椅子,她想起了很多過往和從前,一幕幕像是黑白的電影一樣,有些已經忘記的片段會突然出現,可想要看的再仔細些,就都記不清楚了,談月單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微微的瞇著眼睛,好像回到了那天,醫院里,她第一次知道肚子里有了一個寶寶的時候。
那時候她也是期盼的,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這種期盼早就變了,或許是從那個男人背叛她之后,原本愛情的結晶變成了拖累,她對這個孩子所有的期盼也變成了堵在胸腔里的一口氣,她只希望看到談斯諾卓越成功,并不在乎在這個過程中他你是怒究竟失去了什么。
可她,真的不在乎嗎?
新的綜藝節目錄制點在某個風景秀麗的5A級景區,節目組請了五位嘉賓,除了主打的影后鐘亦之外還有一位歌手一位主持人,而最讓梁易安意外的是,跟在鐘亦身邊沖她揮手笑的一臉燦爛的施雨童。
施雨童的出現卻是梁易安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或許是見她疑惑,身邊的工作人員也是笑著說道:“那位是鐘亦老師工作室的新人,我們邀請鐘老師的時候,老師正好在給新人講課,怕是耽誤了新人的課程,就給帶著一塊兒來了。也是照顧我們節目組,本來談好的一位嘉賓因為檔期的問題來不了,鐘老師正好給我們解決了這個麻煩。”
官方給的說法直接就把鐘亦給放到了救場的位置,任誰也不好說是鐘亦徇私自己上節目還要帶著一個小屁孩兒來,當然小屁孩兒自己主動就跟梁易安招了。
第一天安排在山腳下的賓館修正一番,梁易安這邊正在跟斯諾打著視頻電話,那邊門就被敲響了,開了門就看見施雨童抱著一堆的零食扯著鐘亦跑來她這邊說是要話家常,這邊梁易安的視頻還沒有切斷,好不尷尬的看著鐘亦神色淡定的跟斯諾打了個招呼,兩人還說了點工作上的事兒,主要是斯諾跟鐘亦取經。
趁著空檔的時候施雨童拆著薯片就把自己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跟梁易安交代了個一清二楚:“鐘亦不想來的,但是她想讓我來。”
小孩兒一口一口的咬著薯片,脆生生的響:“咱倆那戲拍完之后,鐘亦就讓我去上課了,結果三上兩不上的,那點聚集起來的人氣都散的差不多了,倒是有幾個本子找上來,但是鐘亦又不滿意,這么三兩不折騰的,我們工作室就沒有活了呀。”
小丫頭唉聲嘆氣的說道:“開著一個工作室,藝人就我跟她,她想演戲那是沒人敢請,我是沒活兒接,眼看著我們工作室就要黃,然后這個節目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胡說。”鐘亦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結束了跟談斯諾關于工作的談話,十分不好意思的把手機還給了易安,才解釋道:“童童沒有表演基礎,我又不想過度的消費她,想讓她先學點東西,結果就耽誤了最佳的機會,弄成現在這種局面。”
鐘亦有些內疚:“是我沒有安排好。”
“切~誰說的!”施雨童立馬不愿意了,扔了薯片摟著鐘亦的胳膊:“我還小呢,多學點東西總沒壞處!后來就是這節目組找上來了,鐘亦想讓我來,但是人家節目組肯定不樂意,然后就變成了買一送一,買我送鐘亦!”
說到這里,施雨童頓時就樂的不行,差點栽倒在床上:“梁姐姐,你什么時候聽說過,買我送鐘亦這么好的事兒?”
熱熱鬧鬧的聊了會兒,梁易安的房間門就又被敲響了,門外是另外兩位嘉賓,歌手手上還拎著一把吉他,倒是那位主持人很客氣的沖梁易安點了點頭,舉著手里帶來的夜宵:“梁老師,正好都在呢,那就不用再一個個叫了,明天就要進山了,今天大家再痛快一回唄。”
第一晚算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幾個人也都互相熟悉了一番,有鐘亦大咖在這兒,施雨童又是鐘老師單方便罩著的人,這邊施雨童又是一口一個姐姐的喊著梁易安,余下的那兩位自然心里也是明鏡一般的,絕對是能搞好關系就絕對不會生幺蛾子,所以節目的錄制也是十分的順利。
野外生存的節目,請的又都是一群漂亮的女演員,當然就多了很多生存方便的看點,這中間最讓人意外的就是施雨童,她是五個人中間年紀最小的,可偏偏又是最懂事的,從一開始的指導搭帳篷,到夜里細心的留下火種甚至主動守夜,求生技能簡直甩剩下的人好幾條街,連鐘亦都是大吃一驚。
鏡頭里的施雨童,帶著靦腆又好羞的笑,翻著自己帶來的求生法則:“我都是看書看的,鐘老師跟我說要多看書的,我就帶了很多。”
彼時,節目的錄制已經大半,梁易安一邊等著家里的晚飯端上桌,一邊評價道:“童童真的超級厲害的,夜里從陰影都能分辨出南北,還會跟我們說在哪里搭建帳篷才不會有蟲子,很多點都不是書里會講的,她教了我很多不然我們這組肯定會輸的很慘。”
談斯諾戴著隔熱的手套,從烤箱里端出來新烤好的蛋撻,放到了梁易安的面前:“你們這節目也真是奇怪,請了鐘亦是當吉祥物的嗎?那不是有主持人嗎,干嘛鐘亦不參與分組,做什么主持人,奇怪!”
“呵呵,老師跟誰一組都不公平呀。”梁易安渾然不在意的咬著蛋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