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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這個不好看, 我有個好看的, 一會兒穿給我看。”耳邊的熱氣讓梁易安下意識的抓緊了斯諾的肩膀, 不解的問道:“什么好看的?你又給我買衣服了?”
談斯諾沒有說話,只是嘴角的笑一直都沒有放下來,把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談斯諾才從衣櫥里翻出了一個大盒子,綁著一個碩大的藍色蝴蝶結(jié), 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禮物,梁易安咽了口唾沫,拽著蝴蝶結(jié)的手有些發(fā)顫,她覺得這個盒子不簡單。
果然,蝴蝶結(jié)被拉開,盒子里那零星的幾片布料瞬間就讓梁易安紅了臉,手忙腳亂的蓋好盒子扔到了斯諾的懷里:“什么東西呀,你拿走,我不要!”
談斯諾好脾氣的拆開盒子,十分淡定的一把將易安抓了回來,固定住她的手腕,從盒子里拿出一只耳飾戴在她的耳朵上,果然粉嫩嫩的耳朵尖又紅了不少,談斯諾嘴角帶著壞笑:“跑什么,多可愛呀。”
“別鬧。”
“沒鬧。”扭動著身體不愿意屈服的梁易安最終還是被無情的鎮(zhèn)壓了。
顧慮到易安第二天還要再趕一次飛機,談斯諾也沒有使勁兒的胡鬧,就是嘗了點甜頭意思意思就算了,一番洗漱之后摟著懷里香軟的佳人,談斯諾滿意的長舒了一口氣。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雖然她也心疼媳婦兒的工作安排的這么滿,但心疼歸心疼,梁易安如今正是事業(yè)上升期,現(xiàn)在是最佳的固粉階段,必須保持必要的曝光度,她是心疼,但工作該安排還是得安排的。
“斯諾。”
“嗯?”閉上眼睛假寐的斯諾摟著媳婦兒的小蠻腰,輕輕的答應了一聲:“怎么了?”
“就想叫叫你。”
“喊魂呢?”談斯諾彎起唇角:“放心,魂兒都在你身上呢,跑不了,你上哪兒她就上哪兒去。”
“嗯。”梁易安主動往斯諾身邊挨了挨,趴在她胸縮成一團依偎著斯諾:“你還在,真好。”
“傻!”揉著懷中人松軟的頭發(fā),談斯諾留下一吻:“睡吧,明天早上送你去機場,等到了節(jié)目組別忘了跟我聯(lián)系,沒時間也要讓小景報個平安知道嗎?再有下一次,你就等著家法處置吧。”
至于家法是什么,談斯諾沒說,兩人心知肚明,某人鴕鳥一般的縮在斯諾的懷里不停的點著頭,十分的溫順無害乖巧又聽話,談斯諾這才滿意的摟著人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梁易安睡的半夢半醒就被談斯諾口罩眼鏡的武裝好塞進車子送去了機場,大早上空氣中還殘存著薄霧中裹藏的冷氣,談斯諾的視線略過后試鏡,扶了扶眼鏡,然后面無表情的踩了油門。
等到機場的時候,小景已經(jīng)在等著了,本還打算給兩人留點說私房話的時間,但是也不知道今天的談總是怎么回事,特別的公事公辦,把行李箱交給小景之后揮揮手就撤了,搞得小景很不適應,疑問還沒問出口,助理小景就接到了來自談總的電話指示。
小景舉著手機原地轉(zhuǎn)了一圈之后,才確認談總是真的前腳走了,后腳又給她打的電話,大事小事叮囑了一遍之后,才又對小景說道:“你們昨天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盯梢?”
“啊?”小景抬頭看了梁易安一眼,見她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趕緊說道:“沒有呀,怎么你們來的時候被人盯住了??”
“最近多注意點。”談斯諾又叮囑小景注意安全。
八卦記者的新聞多半博的就是一個眼球而已,談斯諾倒是不擔心,不過這種敢跟她車的記者實在是太沒眼力見了,這種情況要么是這些人手里已經(jīng)有了消息,現(xiàn)在就想拿到實料,要么就是純粹是膽大包天,打著蒙一個算一個的主意。
掛了電話之后的談斯諾把今天的被跟車的事兒跟許牧凡說了一下,又把自己記下來的車牌發(fā)給了許牧凡,讓她查查是什么人這么不長眼,敢往她頭上動土,然后才驅(qū)車去了療養(yǎng)院。
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談月就住進了療養(yǎng)院,地段在遠郊,空氣好環(huán)境清幽,是個療養(yǎng)的好地方,說是養(yǎng)病,其實還是打著養(yǎng)病的旗號,希望能逼到談斯諾讓步,畢竟親媽都搬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療養(yǎng)”了,她怎么頂?shù)米≥浾摰膲毫Γ?
可她想錯了,談斯諾面上不顯山不露水的,就把她媽渲染成了功成身退追求平靜生活的形象,別說沒有輿論的壓力,輿論連來看看談月,都要到談總譴責的目光,畢竟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哪有老去打擾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