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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沒有失憶?”談斯諾眼中閃過一絲迷蒙,很快變成了鎮定:“你憑什么以為我會信你說的話?易安是我的愛人,你關瀟是誰?憑什么就覺得你這無憑無據的話就能讓我去懷疑我的愛人?”
“我是無憑無據,證據都在溫彤那里!”關瀟仰著下巴:“那天的后來,溫彤回來的時候,我為了代言的事兒跟她大吵了一架,直接砸了她的電腦,如果沒意外的話,她根本就不會發現我動過她的東西,你去查呀!電腦就在辦公室直接找人查,證據我沒有,但是溫彤有呀!”
談月聞言,立刻說道:“還有醫院,醫院那邊也去查一查,是假的總會留下痕跡,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談斯諾起身:“如果只是說這個的話,拿酒沒什么事兒了,你們說的那些我都會去查的,至于媽,您身體也不好,就別操那些心了。您之前不是還跟我說,要好好跟易安相處,還說要栽培她嗎?怎么才幾天就變了臉?”
談斯諾站在那兒,單手拉開椅子:“你們不就是想跟我說,她的失憶是假的嗎?我知道了,不用費那么大的功夫半夜三更一大早的就過來,搞得好像天都要塌了一樣。”
“斯諾!”談月聞言,臉色鐵青:“你這態度是什么意思?梁易安從一開始就是在設計你,你也不在乎?我早就跟你說了她是騙你的,你不聽,她跟你在一起是有目的,你也不信,瀟瀟,把東西拿給她!”
關瀟立刻拿出了一只錄音筆交給談斯諾,談月繼續說道:“放給她聽!”
“不用了。”錄音筆被談斯諾搶了過來,捏在手里玩味的一笑:“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這個應該是年會那晚您跑到我那里的時候錄下來的吧?不管里面到底是什么內容,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錄音筆被談斯諾踩在腳下,踩的粉碎。
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內容,卻記得那晚易安被噩夢嚇到的情景,她不說不代表斯諾自己就沒有調查過,家里也是裝有監控的,哪里還需要談月的錄音筆?她其實在等,等著談月什么時候不愿意在跟她周旋下去,等著談月撕下虛偽的假面,本來以為等不到了,原來還在這兒等著她呢!
易安她、竟然沒有失憶嗎?
談斯諾嘴角微微上揚,她只猜到易安的記憶可能是恢復了,卻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一種答案,沒失憶也好,起碼她不用擔驚受怕的請荊楚來給她聊天看病,她的易安原來還挺有小心眼的。
只是,那未免也太辛苦了一些,想到之前的種種,談斯諾忍不住的一陣心疼,她是頂著多大的阻力在一點點的向自己靠近,曾經的迷失,曾經犯下的錯,所有的一切都是易安自己在一點點的彌補,她在用自己的力量,頂著心酸和苦楚,修補著過去那碎掉的感情。
“不重要?”談月看著地上碎了的錄音筆:“那你說什么重要?”
“媽,我以為我對您來說是重要的。”談斯諾緩步上前,輕輕的擁抱著談月:“可是,好像不是,我在您的心里不是重要的,當然您在我心里也不是重要的。我就是想不明白了,我只是談個戀愛而已,又不是去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或者愛上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人,您說您至于嗎?”
不等談月說話就松開了手:“真的不至于。”
“咱母女的關系本來就一般般,真的當不起您這樣折騰。”談斯諾苦笑道:“費勁心思的扒出來易安沒失憶,然后呢?我們分手?然后呢?不然我就照著您的意思,直接睡了關瀟?”
關瀟臉色蒼白:“我沒有,談總您……”
“你閉嘴!”面帶微笑朝關瀟威脅道:“不想從這兒出去就丟了飯碗就給我安安靜靜的呆著!那都是不肯能的,我們已經分手過一次了,至于原因,您也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您說您折騰了這些年又是圖的什么?我們分布開了,哪怕她是騙我的,哪怕她就是有心利用我的,我心甘情愿行不行?我愿意讓她騙,我愿意讓她利用行不行?我就高興她哄得我團團轉,只要她還在這兒,我怎么樣都無所謂的行不行?”
“你……”談月臉上的血色褪盡。
“我不想再跟您在這兒折騰著玩了。”談斯諾后退一步:“來的時候,我本來打算將計就計,看看你們到底在玩什么花樣,結果折騰來折騰去也不過如此而已,反正你們就只有那一個目的,不就是要我們倆分手嗎?我就直接說了吧,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了,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開她的手!”
“行了嗎?滿意了嗎?”談斯諾盯著談月的眼睛:“媽,我最后再喊您一聲媽,沒有誰家當媽的,會這么對她女兒的,既然母女已經走到這地步再走下去就沒意思了,依我看,就這樣吧,從今往后,您還是您高高在上嘉影董事長,娛樂圈里的大姐大,我帶著易安我倆要生要死都跟您沒關系成嗎?”
“要生要死沒關系?”談月唇色慘白,直接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再給我說一遍!”
半邊天通紅的談斯諾仰頭倉促的一笑:“這是長這么大您第一次打我,真的是第一次打我,我竟然覺得有點、高興。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反正我是不會改的,要怎樣都隨您的意吧。”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談月的那一巴掌實在是打的狠,談斯諾半邊臉已經徹底的腫了起來:“易安的那份被您藏起來的合同,我之前也不懂,后來找了律師研究了一下,您就藏著吧,總歸是我們違約,合同要不要的都無所謂。至于我這邊就更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嘉影本來就是留給我的一個空架子而已,您是老玩家了,耍的一手好手段,但那又怎么樣呢?大不了我們倆一貧如洗上街要飯去,您總不至于連大馬路都要管著吧?”
嘴里有一股子的血腥味,談斯諾張嘴吐出來一口血水,有些沒意思的說道:“其實何必呢?何必非要把路堵的那么死呢?高高在上的滋味是不錯,可高處不勝寒呀?你早就習慣了被人捧著的滋味,下不來了,既然下不來那就在上面待著吧,犯不著跟我這兒費盡心機的,我就是一頭撞死也不會回頭的,只要梁易安她一天說跟我在一起,只要她一天還說愛我,哪怕她是騙我的,我也甘之如飴愿意聽她騙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