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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姐,是我呀,成沐?!?
原來臟辮小姑娘的大名叫成沐呀,這個梁易安還是真不知道,當初一起生活一起訓練的時候,因為她一頭的臟辮,于是就被人取了個外號就叫“小辮”,幾乎就沒人喊過她的大名,以至于到最后梁易安也不知道原來她本名還挺文藝的。
“姐你不是把我忘了吧?”成沐大大咧咧的:“沒關系,你看我們還是有緣,你一來我就看見你了?!?
“怎么會?”梁易安笑了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
這話是真的,之前的時候成沐有讓她加了一個微博的小號,梁易安閑來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上小號去看看,成沐的微博小號挺有意思的,有很多的同人文,不知道是自己寫的還是從哪里轉載的人,她之所以很感興趣是因為這些同人文里,有相當一部分是關于她和斯諾的,那小文寫的簡直了,讓本尊都佩服的五體投地,梁易安怎么可能會輕易忘記。
“我就說嘛?!背摄逭A苏Q劬?,心照不宣的對梁易安說道:“易安姐,怎么自己來了?談總沒一起嗎?”
“她怎么會跟我一起?”梁易安臉上掛著得體的笑:“人家是談總呀,我們怎么會一起。”
話音才落就被人碰了一下肩膀,明顯帶著挑釁的意思:“呦,你也知道人家是談總呢?那還巴巴的上趕著巴結?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有了,想出頭想紅都想瘋了吧。”
冷嘲熱諷的語氣,關瀟一襲紅色長裙,越過她像是一只驕傲的雄孔雀一樣的展開了自己的尾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是斯諾姐呀,我沒看清是誰,還以為是那個不長眼的想攀我們談總的高枝呢,那要是斯諾姐就不一樣了,那得是高枝自己主動攀過來?!?
“小姑娘你說是不是呀?”被叫做小姑娘的成沐臉色一變,正想開口就被梁易安拉住了手腕。
“關老師這話說的,太深奧了,別說小朋友聽不明白我都沒聽明白。什么攀高枝不攀高枝的關老師一定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今天的場合也不是很對,改天我找時間,帶上小朋友讓關老師給我們好好上一課。您看怎么樣?”
關瀟被反將一軍,臉色陡變,很快又笑嘻嘻的說道:“梁老師客氣了。哎呀,你這珍珠項鏈可真漂亮,尤其是這一圈的藍寶石,雖然小了一點,但純度很高嘛,梁老師眼光可真好。怕不是某人送的吧?可真是貼心呀,就是不知道一會兒董事長看見會不會不高興。”
她對梁易安跟談斯諾的地下戀情知道的不少,說到底關瀟是談月身邊的紅人,前有董事長罩著,后面又有談斯諾故意拿她當靶子,只要不傻就能看出點門道來,尤其是關瀟這種混跡在各種人群中的人,不用什么人跟她說,也能把她們中間的聯系猜到八九不離十。
她是答應了談斯諾,可人都是往前看的,眼看著董事長都已經發現端倪了,她當然得趕緊抽身才好,明哲保身的第一步就是站穩立場,關瀟不傻,她是談月捧出來的,她可以為談斯諾做事,但這個前提必須是談斯諾與談月的關系必須是融洽的。
能在嘉影混到當家小花旦的地位,關瀟審時度勢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她已經感覺到嘉影的天在變了,不同于之前的股權變更,這母女倆怕是要起一場內斗了,談月可以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手里的股份轉移給談斯諾,前提是談斯諾是她的寶貝女兒,可如果這個寶貝女兒不在是她的寶貝,或者這個寶貝被被人惦記以后呢?
關瀟可不認為談月是那種束手就擒任你蹬鼻子上臉的人,姜還是老的辣,她可犯不著為了這兩人之前的小情小愛的就把自己的事業搭進去,談月在圈里的影響力可不是談斯諾才接手嘉影的新手能比得了的,別的不說,就是公司里那些董事怕都是談月的人,在談月允許的情況下,談斯諾可以翻天的玩,可現在明顯就不是她們能翻天的時候!
于是,關瀟旗幟鮮明的又退回了原本屬于的自己的陣營,打算把老佛爺身邊小跟班的地位坐穩了,再加上,她本人對梁易安并沒有什么好感,這個女人看起來小白花一樣,干凈又純粹的,可在這個圈子混,沒點心機手腕怎么可能活的下去?
她也就是仗著初戀的情懷騙一騙不諳世事的小談總,等到以后虛偽的假面被拆穿,那下場簡直了。關瀟一想到這里,心情就忍不住的大好,看著梁易安的眼神也帶著同情,好像已經預見了梁易安凄慘的未來。
看著小花旦不大會兒的功夫演繹出來的變臉戲法,梁易安不明所以,倒是身邊的成沐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關老師是不是沒人跟您說話您覺得無聊呀?我們這兒還有事兒呢,可沒空陪關老師在這兒比誰的珠寶更貴一些,我們梁老師窮的很,這項鏈是假的,怎么樣您滿意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嗎?”
成沐臉色很臭,很明顯就是諷刺關瀟的語氣,關瀟平時在公司就沒少仗著身份欺壓她們這些新人,有人當然就忍了,但是嘻哈朋克女孩兒從不服輸,能懟回去的絕對不會嘴軟,根本記不怕會得罪人,也不知道是真耿直還是有其他不好說的原因,比如很有關系之類的?
懟完人成沐拉著梁易安就走了,走著走著就看見梁老師已經憋笑憋的臉都快變形了,成沐才停下,就聽梁易安指著自己的項鏈說道:“這個、還真是假的,不過那你怎么看出來的?”
成沐跟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她半天,才說道:“這是談總送的吧?她跟你說是假的?”
梁易安點頭又搖頭:“珍珠是假的,斯諾拿去加工了一下,給鑲的寶石?!?
成沐古怪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珍珠,很確定的語氣說道:“姐,談總哄你玩的,這珍珠是真的,寶石也是真的,她可能是怕你覺得貴不好意思往外戴才哄你說是假的?!闭f著又感慨了一句:“天吶,看多了有錢人拿假珠寶哄情人的,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讓我看見一個拿真珠寶當假珠寶哄愛人的,城會玩呀!”
梁易安不信,摸著脖子上的珍珠有些懷疑的問:“你怎么知道這珍珠不是假的?他們跟我說是仿真的珍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