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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電話那頭的人立刻警惕的問道:“你是誰?她在哪兒?”
“她在、在家。”談斯諾選擇了一個比較保守的回道:“我是她同事。”
才說完就聽電話那頭陰惻惻的聲音:“我在她家門口,我怎么不知道她在家呢?”
啊?這么巧的嗎?談斯諾有些尷尬的沉默了兩秒,很快反應(yīng)過來:“那正好,她馬上就到家了,請你繼續(xù)在門口等她吧。”
掛了電話之后,談斯諾推著許牧凡的肩膀:“醒醒,醒醒,你的楚楚老師回國了,在你家門口。”
“誰?荊楚?”許牧凡腦子轉(zhuǎn)了一圈,想起了誰是楚楚老師之后,又栽了回去:“她才不會,她才不管我,她忙著呢!”
“膽小鬼,你的楚老師回來找你了,好好珍惜吧。”
談斯諾搖頭,她沒想到許牧凡對感情是那么的膽小,膽小到連告白都沒有發(fā)生過,就一肚子逃回了國內(nèi),原來在愛情的世界里,誰都不是一帆風(fēng)順的。
把許牧凡交給那位“楚楚動人”的楚老師之后,談斯諾才回了家,路上想起那位楚老師的看她的那種不善的眼神,談斯諾覺得自己有必要回家把她跟易安的那對戒指翻出來戴上,有家室的人必須得讓身邊的人以及身邊的人的身邊人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再造成什么慘案就不好了。
等談斯諾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她動作很輕,生怕吵到了易安,結(jié)果才剛剛開門就看到了客廳里留著一盞暖黃色的燈,易安縮在沙發(fā)上,好像是睡著了,手邊還放著劇本,應(yīng)該是在看劇本,看著看著劇睡著了。
房間里暖氣開的很足,談斯諾脫了外套,邁著輕巧的步子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厚厚的一本劇本已經(jīng)被她看的差不多了,折痕留在很靠后的位置,見她睡的香甜,斯諾也不忍吵醒她,正打算上樓抱床被子下來的時候,沙發(fā)上躺著的人就醒了。
易安抬手揉著眼睛,碰掉了手邊的劇本,迷蒙的看了斯諾一眼才說道:“你回來了?累不累?”
談斯諾正準(zhǔn)備上樓,果斷又折返了回來,湊到易安的身邊輕聲問道:“怎么在這兒就睡了?會著涼的你不知道嗎?”
“沒想睡來著,我就是看了會兒劇本,想著看看還能順便等你回來,然后我就睡著了。”語氣十分的無辜,好像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一樣:“你呀,一身的酒味,不是跟你說少喝一點嗎?這么不聽話!”
一邊說著一邊把斯諾往外推:“難聞死了,快去洗洗。”
“有那么難聞嗎?”斯諾自己沒什么感覺,聞了半天也沒聞到身上的味道,于是惡趣味的一把撲倒了易安,在她脖頸間使勁兒嗅著:“哪難聞了?我怎么沒聞見,我再聞聞。”
易安本來就睡的迷糊,被她一鬧,頓時就更暈了,沒兩下直接就服軟了,倆人玩鬧了一會兒,斯諾才有些舍不得的松手:“我沒喝多少,就一點點。”比著手指的位置:“就這么多吧,我?guī)е巳サ模哪軆鹤屪约汉榷啵贿^許牧凡是真的有點喝多了。”
談斯諾毫不留情的出賣了許牧凡:“平時張牙舞爪的,我還以為她多大能耐的,結(jié)果今天慫到要借酒告白,就她一直暗戀的那位,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她辛苦的暗戀了這么多年,也真是她獨家一份了。”
說是沒喝多,但談斯諾其實是出于一種極其放松的狀態(tài),家里的暖色燈光,懷里的柔情愛人,足以讓她放下所有的防備,坦露出自己最柔軟的一面。
“喜歡一個人根本就藏不住的,也不知道許牧凡是多大的本事,喜歡了人家那么多年愣是沒讓人家看出來,你說她厲害不厲害?”談斯諾歪著頭,看著身邊的梁易安:“不像我,從喜歡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瞞不住,我就是喜歡你,一眼就能看出來。”
梁易安看出談斯諾眉宇間的疲憊之色,有些心疼:“不說了,早點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公司嗎?”
“嗯。”談斯諾站起來的一瞬間有些發(fā)暈,也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于是就很虛弱的靠在易安的身上,由著易安的小身板把她往樓上扶。
攔著易安的腰,談斯諾摸了又摸,有些不滿意:“你太瘦了,腰上都沒有一點肉,咯手,以后多吃點知道嗎?”
“知道啦。”梁易安答應(yīng)的很快,可心里一點兒都沒當(dāng)回事,她是藝人,工作性質(zhì)就決定了她必須要瘦,不然上鏡就不好看,她現(xiàn)在還沒轉(zhuǎn)型做丑角的打算,所以維持必要的體型還是很重要的。
當(dāng)然,適時的哄一哄某人還是很重要的。
“你得健康。”談斯諾說完還是不滿意:“明天開始健身吧,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