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了。”談斯諾按著太陽穴,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不用再跟了。另外,我安排了梁易安進新生代表演班,你多注意一下,還有雜志社新拍的照片刊登前給我發一份,確認之后再上版面。牧凡,辛苦你了。”
“沒事兒,也不是我自己去跑的,我就在家聽聽電話。”許牧凡帶著幾分小心的說道:“斯諾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直接去問董事長比較好,如果真是董事長放出來的消息,不會這么的、不痛不癢,你該知道以董事長的手腕,如果真想黑梁易安,哪里還能有我們往回掰的機會?”
是,如果真是她媽,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么簡單的算了,不管是與不是,談斯諾都清楚的知道,梁易安在她媽這里已經被判了死刑,她離梁易安越近,行刑的時間就越近,不疼不癢可能只是談月的警告呢?
不管是對梁易安還是對她,都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呢?
“晚上回家吃飯,媽媽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西湖醋魚。”
偏她還就是受不得這所謂的警告!
談斯諾看完了短信,很快就又給許牧凡打了一個電話,安排了許牧凡的臨時出國,有些事情她必須抓緊時間,將國外的業務客戶處理一下,盡快把公司轉移到國內來。談斯諾在國外有很多大顧客,她要想盡快開辟國內市場這些顧客就不能丟,按理說她自己親自去一趟才是最穩妥的,但是眼下,她又不能魯莽的出國,談月很自信也很有事業心,所以導致她對嘉影是盲目的自信,在她的世界里,嘉影就是一個富饒的王國,她現在把這個王國給了談斯諾,自然而然的認為談斯諾會被這個富饒的王國迷住,在這里完美的將金錢權利美色融于一體,生而為凡人,誰能不沉淪?
談斯諾開車到談家大宅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昏黃的路燈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她記得剛上大學那會兒也是這樣,踩著在種燈光下,跟易安兩個人煲著電話粥,一講都能講到很晚很晚,那是熱戀時的甜蜜,現在想來卻是無盡的心酸。
拿出手機隨手拍了兩張照片,談斯諾本想順勢發給梁易安,但是轉念一想又收了回去,切換出微博小號直接發了微博,然后正大光明的圈了正主,才揣上手機,進了屋。
客廳里,談月正在看最近熱播的一檔綜藝節目,鏡頭剛好掃到關瀟笨拙的動作,惹的談月捂著嘴一個勁兒的笑個不停,見談斯諾進來拍著身邊的位子讓她過來坐:“瀟瀟這孩子,真是太好笑了,明明知道那邊過不去就是找不到路,真是太好玩了。”
談斯諾看著大屏幕上一連汗水顯得十分樸實的關瀟,真的很難想象在前兩個月的時候她還是一身俗艷的打扮意圖不軌,現在看上去倒像是個清純可愛的小佳人,談斯諾一邊感嘆包裝的偉大,一邊想著談月叫她回來的原因。
綜藝已經播到結尾處,放了一些片花就算完了,談月還有些意猶未盡,拉著談斯諾又說了好大會兒節目里的笑料,才說道:“今天新買了條特別新鮮的西湖鯉魚,就想著你愛吃魚,特別做給你吃的。”
談斯諾笑了笑,沒說話,她其實不怎么愛吃這種麻煩的物種,都是刺還很難挑,只是某個挑嘴的小孩兒很喜歡,她也就習慣給某人挑刺,曾經有段時間更是變了法子的讓家里的阿姨教她做各種的魚,才會被談月誤認為她喜歡吃魚。
殊不知,她其實已經很久都不再吃魚了。
“媽叫我回來時有什么事嗎?”
“沒事兒都不能叫你回家吃飯了?”談月嗔怒的說道:“最近在忙什么?也不回來看看媽媽,真是不孝順。”
“沒,就算公司的那些事。”談斯諾眼眸一轉,繼續說道:“公關部最近有點事兒,跟著瞎忙,學點東西。”
“哼。”談月替舀了碗魚片粥放在談斯諾的跟前:“梁易安的事兒吧?”說著就讓人拿了一個U盤遞給了談斯諾:“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省事兒的人,捂來捂去的也沒捂住,還是被人給爆出來了。”
“照片我這里也有,還是花了錢買來的。”談月氣哼哼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誰知道那人賣給我的只是備份而已,大風大浪我都經過了,陰溝里翻船讓人給啄了眼,也是年紀大了,著了人的道兒!”
“媽為什么要買這種照片?”摩擦著U盤,談斯諾意味深長的問:“買它做什么?”
“做什么?”談月帶著一絲惱怒說道:“還不是為你?我說過了,斯諾,媽不希望你再跟她有什么接觸,不管曾經發生過什么,這個女孩子她拋棄過你,媽不想你再為她傷心,更不想你過多的去關注她,過去了,就過去了,你值得更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溫彤:我覺得我還挺偉大的。
梁易安:辛苦了,加雞腿。
談斯諾:好累!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