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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這邊還有自己的工作,又有時差,老這么打擾您也不好。”談斯諾笑著給談月捏著肩膀:“再說,我有空就回來看您的,三五不時的您也不會煩我,不是挺好的?”
“好什么好呀。”談月有些不滿意:“我看你,就是嫌媽媽煩了,是不是談戀愛,你說實話!”
“哪有呀,媽別瞎想。”談斯諾從善如流的應著:“就是我想談,人家也不見得答應呀,媽您放心,我談戀愛之前,肯定跟您報備的。”眼神一轉,迅速又往下接了一句:“您可不許難為人家,知道嗎?”
“只要不是梁易安,我肯定不為難。”談月面上無波,說出這句話時卻緊盯著談斯諾的眼睛:“你跟媽說實話,你沒跟她舊情復燃吧?”
“怎么、可能?”談斯諾錯開視線,咽了口唾沫才開口問道:“媽你為什么對她這么有意見?”
“呵,我對她不是有意見,是她根本就不適合你,當初分手也算是分對了。”談月握住談斯諾的手:“她能拋下你一次就能拋下你兩次。斯諾,孩子,媽是站在你這邊的,媽希望你知道,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你要走的這條路它太艱難了,我希望那個陪在你身邊的人能堅定不移的陪你走下去,不管面對什么艱難困苦,都能不離不棄,而不是梁易安那種走到一半就把你拋下的人,你能明白嗎?”
“我都懂,您放心。”
“行了,你睡吧,時間不早了,別熬的太晚。”談月起身,制止了談斯諾要送她的出門的動作,自己帶上門走了。
合上房間門,談月背靠著門,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才拉開凳子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把信箱里回復的信件徹底刪除之后,才將那個加了鎖的硬盤打開,調出了幾張照片,重新發了出去,等做完這一切之后,談月才靠在后背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她好不容易布好了一個局已經收了網,沒想到瀕死的魚兒竟然拼死都要破網,既然如此,那就讓她死的更透一點吧,省得來回蹦來蹦去,惹人心煩!
她唯一的掌上明珠,她所有的心血,怎么能容忍別的什么人來試圖染指?她希望她的斯諾是快樂的,但是那些低廉的快樂根本就配不上她的斯諾!談月再睜開眼,眸中劃過一絲狠厲,既然要魚死網破,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翌日一大早,談斯諾睡的昏昏沉沉,昨天跟談月聊了一會兒之后她就失眠了。談月是她媽,她對她媽還是有所了解的,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必然是滴水不漏的,就像跟周旭那件事一樣,她可以猜測,卻找不到任何的證據,而不會把對易安的不滿如此不做掩飾的直接表達出來,那樣直白的排斥,不像是她媽會做的事兒。
“喂,怎么了?”拿著電話,談斯諾靠在床頭,揉著眼睛,失眠的后果就是她現在腦子并不清楚:“看什么?誰打架了?”
“梁易安!梁易安!”電話那頭的許牧凡有些歇斯底里:“你快看微博,已經上熱搜了,梁易安在劇組公然毆打導演!”
高分貝的喊話成功驚醒了迷蒙的談斯諾,順手抄起PAD打開微博瞇著眼看了一圈也沒找到:“哪里?什么東西?”
“往下拉!”許牧凡扯著嗓子嚷嚷:“熱搜四十二,你往下拉!”
談斯諾拿著手機往下拉,一邊拉一邊想著熱搜總共有多少名,拉到了四十二一看,嗯,果然是榜上有名。
熱搜總共只有前五十,她家易安排在第四十二,也算是、算是上了熱搜了!
“你身邊是誰?”談斯諾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有點耳熟,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是誰:“你回國了?”
“哦,是彤姐,我跟彤姐在一塊兒呢。”許牧凡接著說:“哇塞,我都不知道咱家梁老師這么厲害呢,聽說那人都被她打進醫院了,簡直是太厲害了。不過,這熱搜上的可是不太是時候呀,彭導這戲再有一段時間就能拍完,現在正準備預熱做宣傳呢,現在出這種消息,不知情的人還因為是劇組故意炒作,不管是對劇組還是對梁老師影響都不太好。”
許牧凡說完生怕談斯諾不理解,又解釋:“就是很容易變成關瀟那種黑紅狀態,關鍵梁老師現在還沒紅,她可能就先招黑了,對以后的發展沒什么好處。”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談斯諾揉著眼睛,點開那個標著梁易安名字的熱搜,進去一看果然各種亂七八糟的消息都有,大部分都說她仗勢欺人,怕不是背后有金主,仗著金主肆意欺負同劇組工作人員,甚至連導演也不放在眼里。
金主?呵,她要是有金主還能混成現在這個樣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斯諾姐,你怎么都不著急呢?”許牧凡那邊感覺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了:“快點想辦法呀!”
“那你怎么這么著急呢?”談斯諾漫不經心的挑了件外披搭在身上,才緩緩起身,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挑著眉問:“溫彤還教你什么了?一次說完。”
“就、就被你看出來了。”許牧凡有些心虛,哈哈了兩聲才說道:“那個彤姐的意思是不如借著這個事兒,直接鬧大,咱梁老師之前可沒上過熱搜呢,正好《雙姝記》也快進入宣傳期了,咱就當提前給梁老師刷一波存在感了。斯諾姐,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