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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姝記》的投資跟不上,溫彤是知道的。當初想的也是趁著導演找投資的時候給易安些時間來緩緩,只是沒想到中間會出現副導演那茬亂子,最后只能無奈舍棄,但劇本又放在眼前,溫彤其實是很猶豫的,如果有嘉影給易安撐腰做后盾,那拿下這部劇是完全沒有問題,也不用擔心說會被人暗地里使絆子。
而且從她知道《雙姝記》這部劇開始,就一直在關注,這是一個很適合易安的角色,如果能拿下來,對易安的發展絕對是助力。當初擬定主角的時候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后來易安車禍,投資方撤資再加上被副導演折騰,幾次三番下來,溫彤也覺得心累,好劇本好角色可遇不可求,可能還是沒這個緣分。
這些年這種事易安也經過不少,別說這種還沒開機的,就是開了機進了組被換角也是常有的事,溫彤在圈里待的久了,也知道里面的貓膩,一開始她還想安慰易安,但是發現易安遠比她以為的看的開,也很認命,不管是被換角還是被剪戲份,她都能坦然接受,然后繼續不要命的工作,用自己的努力去填補那些缺失的“運氣”。
“彭導那邊等著開機,資金一直不到位,才找上的嘉影。”許牧凡就察覺到了溫彤可能有別的想法:“導演的意思是嘉影可以出一位女主,彤姐你也知道嘉影現在的情況,拿得出手的大咖是不會接這種電視劇,剩下的又都是些小花,也就關瀟最近正當熱,比較合適,而且關瀟下半年有電影要上,正好造勢。彤姐這邊是不是有合適的人選?可以提一提,不礙事的。”
合上劇本,溫彤也笑了:“不瞞你,這劇本以前我就見過了,當時定下的人選是易安,只是后來你也知道,易安出了車禍,在醫院住了很久,劇本就給退回了。后來我又聽說這部劇資金鏈斷裂,也就沒再提這茬事,沒想到今天還能再看見,也是緣分。”
“關瀟演技確實不錯。”溫彤又說道:“只是到底還是小一些,《雙姝記》這部劇講了兩姐妹之間的家國情仇,姐姐這個角色戲份雖然沒有妹妹的重,但她的性格把握很關鍵,說是姐姐,其實這個角色更傾向于母親,關瀟要是演妹妹我是沒有意見的,姐姐的話,總感覺有些跳戲。”
帶著金手指溫大經紀人的意見,許助理折返了談總的辦公室,發現談總正在看劇,正想調侃一下老板今天怎么這么好的性質,然后就看見大屏幕上閃過的梁老師的影子,她默默低頭搜了一下,發現果然是梁易安出演的電視劇,一個不起眼的女配,談總特意將她的戲份挑出來看,也真是有心了。
“咳。”假裝咳嗽一聲,許牧凡開始傳達溫彤的意見:“她說,可以讓梁老師試試鏡,兩個人比較一下,總歸都是嘉影的人了,選誰都不虧。”這不是溫彤的原話,但是溫彤確實是這個意思。
談斯諾快進了一下,發現后面都沒有梁易安再出場,有些掃興的關了電視。她想知道在她出國的這些年,梁易安究竟是怎樣的生活,興之所起的就順便搜了搜梁易安出演的劇,看著看著就有些收不住,不是說梁易安的戲有多好,而是這個人對談斯諾來說是陌生的,跟她認識的梁易安是不一樣的。
她印象中的那個小女孩兒會撒嬌會耍賴,偶爾不講理像個小太陽,而熒幕里的梁易安總有些深沉,像是背負了什么一樣,哪怕笑也只是淺淺的一抹,雖說有劇中形象有人設的限定,但在談斯諾看來,根本就沒有差別,因為她認識的梁易安就是演也演不出那種孤獨到絕望的眼神!
“關瀟暫且擱一下,給她安排幾個綜藝,保持曝光率就好。”談斯諾起身:“《雙姝記》的劇本讓溫彤帶給梁易安。”
作者有話要說: 許牧凡:某人以權謀私,我不是很想說話。
談斯諾:加班。
梁易安:被優待的感覺,挺好,我大概是要紅。
第16章 忘記的情侶號
《雙姝記》講述的是一對將軍之女背負血海深仇的同時又身陷親情和愛情的漩渦,原本兩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在一夕之間經歷了家破人亡的巨大變故,在一片血河之中,姐姐帶著妹妹爬過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尸體,最后從密道逃出的兩姐妹投身于江湖第一的殺手組織,立下誓言定要報仇雪恨。姐妹倆同心協力查出了仇家的真正身份竟然是將軍昔日戰場上的好友,因其勾結番邦意圖作亂的消息被將軍知曉才血洗了將軍全家,兩姐妹搜集證據安排了一場刺殺,誰料竟被仇人所察覺并設下埋伏,妹妹一時不察身受重傷與姐姐失去聯系,在倉皇逃離的過程中被人所救,并且愛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當姐姐終于找到妹妹的時候,看著妹妹臉上出現的之前從未有過的甜蜜笑容,姐姐一瞬間心軟了,后悔了。她決定血海深仇由自己來背負就足夠,讓妹妹忘了過去要好好的生活帶著自己的那份,于是決絕離去。妹妹當即便與心上人坦白了自己的殺手的身份以及身上背負著血債,并約定報了仇會回來再續前緣,之后便追隨姐姐而去。
兩姐妹再次并肩作戰,為了妹妹的新生活姐姐決意投靠朝廷,將手上的證據交出與朝廷聯合將仇人繩之于法,在最后緊急關頭攻入仇人府內的時候,姐姐發現仇人身邊站著的竟然是妹妹的心愛之人,妹妹愛上了仇人之子她第一時間想的就是瞞住妹妹,拖住妹妹的腳步,絕不能讓她發現真相。
姐姐拼盡全力殺了仇人,最后卻被仇人之子一劍刺中,倒地不起。當妹妹趕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地的鮮血和鮮血中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姐姐,她近乎瘋魔的用姐姐的劍斬斷了昔日愛人的右臂,到最后卻留了他一命,然后自戳雙目,在血和淚中說出了劇中的最后一句話:“是我眼瞎看錯了人。”然后抱著姐姐的尸體離開,留下風中一片桃花緩緩落在身后之人的殘臂上。
梁易安揉著通紅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把手上的紙巾扔進垃圾簍里,從溫彤把劇本拿回來,她已經看了三天了,每次看每次哭,看到最后溫彤已經不想搭理她了,演員對角色有理解是好事,但是這么投入在她看來可能是感情太過充沛無處宣泄。
畢竟談總交代了劇本之后就出差了,聽說是國外的公司有點小問題,而且目前還沒有要回來的意思,感情無處宣泄的易安只能埋頭苦讀劇本,還自己做了三大頁的筆記,對人物也有自己的理解。
梁易安接的角色是姐姐,她心里帶著恨和仇卻也渴求著救贖,在她心里妹妹是最重要的,在梁易安的筆記里,妹妹是比姐姐背負的仇恨還重要的存在,這是一種很深沉的情感,有點類似母愛的,這種感情如果沒有體驗過但憑說的話,那說出來都太過片面不夠真切也不夠立體。
于是溫彤在梁易安進組的最后幾天,給她安排了特殊的活動,她讓人給梁易安在孕媽培訓中心定了幾天的課程,讓她主要感受下母親對孩子的那種深沉的愛,希望能讓她真實的感受下世間最無私的愛。
談斯諾剛剛開完了一個會,她雖說回國接了嘉影,可自己的事業也沒有打算放棄,最近股市動蕩,引起了不少客戶的不安心里,公司的幾個股東都忙翻了,急招了談總回來坐鎮。
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談斯諾翻著手邊的幾支股票走勢對許牧凡說道:“你真不去看看?來都來了,何必賭那口氣?”
“不去。”許助理合上手上的文件夾,眼神里明顯帶著掙扎:“斯諾姐你少操心我,一會兒喝一杯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