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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牧凡看著談斯諾別扭的樣子,瞬間就想到了什么:“不是,你是不是對溫彤有什么偏見?”不然態(tài)度怎么這么堅決,活像是溫彤搶了她對象一樣的感覺,太不正常了!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這件事不要再提了。”談斯諾起身,一把將許牧凡拽起來:“走了,送你回家。”
嘉影大樓外,梁易安扶了扶自己的棒球帽,還是臨出門之前溫彤一定要她戴的,對于她堅持己見的固執(zhí)行為,溫彤無可奈何,只能答應(yīng),所以梁易安才會再次出現(xiàn)在嘉影的大樓前。
她已經(jīng)來了很久了,據(jù)說里面在辦酒會,梁易安就在外面等著,站久了腿也會有點疼,她就找了個背風(fēng)的臺階坐著等,從暮色四合一直坐到星光璀璨,等到大樓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才看見談斯諾的身影。
“斯諾!”
斯諾扶著許牧凡,這家伙酒量不行,出來一吹風(fēng)走的東倒西歪,就那樣圖省力的靠在談斯諾的身上,聽見有人喊,還茫然四顧的回看了一圈,才對談斯諾說道:“斯諾姐,有人喊你。”
我聽見了。談斯諾摟住許牧凡的腰并沒有回頭繼續(xù)往前走,然后就被戴著棒球帽把臉擋的很嚴(yán)實的梁易安給攔住了,梁易安抬頭,露出了帽子下的小臉:“我們談?wù)劇!?
“沒什么好談的。”談斯諾語氣清冷,手掌下感覺到許牧凡的體溫有些高,眉頭微微一皺:“請讓讓。”
梁易安咬緊了嘴唇,她記得斯諾身邊的這個人,發(fā)布會直播的時候就是這個粉色裙子,她記得很清楚,現(xiàn)在這個粉色裙子身上穿的是斯諾在發(fā)布會上穿過的外套,斯諾還抱著她,梁易安覺得很委屈,可又說不出來,深呼一口氣才繼續(xù)說道:“我們需要談一談,你說分手了,總要有個原因吧?我不會跟你分手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斯諾,我請你給我一個機會,這里面一定有誤會,我……”
“誤會?”談斯諾輕嗤一聲:“你現(xiàn)在跟我說誤會有什么用?梁易安,分手就是分手了,既然分的干脆就別再糾纏,我都沒有去糾纏你,你現(xiàn)在這樣有意思嗎?還是說你反悔了?歷經(jīng)千帆之后覺得還是我這個冤大頭好一點?抱歉,誰也不會站在原地等你。”
說著就要扶著許牧凡離開,許牧凡理智尚在,看著梁易安小聲說道:“前女友呀?那你們聊,我去車上等著。”說著就要自己走。
“不用,沒什么好說的。”談斯諾沒有去看梁易安,扶著許牧凡就打算走。
“有!”梁易安再次追上去,張開雙臂攔住了兩人:“你說分手了,那原因呢?我跟你分手的原因呢?告訴我原因。”
“原因?你跟我分手你問我原因?”談斯諾單手扶額,像是在笑:“好,我告訴你,你愛上了別人,你打算去結(jié)婚了,你背叛了我的感情。還有什么要問的嗎?看來梁小姐記性不太好呀,自己做過的事兒轉(zhuǎn)臉就能忘,哦,不是記性不好,是失憶的戲碼還沒演夠。梁易安,別折騰了好嗎?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我吧!”
“不可能!”梁易安臉色有些發(fā)白,但依舊固執(zhí)的伸著胳膊不愿意放下:“不可能!”
“行了,別演了。”談斯諾眉頭緊皺:“你走吧,別再拿失憶當(dāng)借口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見你!”
說完一把推開梁易安拖著一臉茫然的許牧凡大步離開。
梁易安被一把推開,還沒有好全的腿受不住力,一陣抽痛,她彎腰扶著一陣陣泛著疼的腿,然后緩緩的坐在了嘉影大樓前的臺階上,將臉埋在了膝蓋里,盡管已經(jīng)猜測過,可當(dāng)著一幕真實發(fā)生的時候,梁易安還是覺得心口像刀扎一樣的疼。
尤其是當(dāng)她看見談斯諾的身邊有了別的女孩兒的時候,而她卻被時間無情的困住的時候,那種茫然又無力的感覺瞬間就席卷了她,所有發(fā)生過的事情,斯諾口中的那些,她統(tǒng)統(tǒng)都不知道,就算她確定自己不會做那樣的事,可她也無從解釋,所有的一切都顯得蒼白而無力,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在做無用功,她觸碰不到過去的事件點,除了一句“不可能”她根本就說不出別的話,又如何讓斯諾去聽她所謂的解釋?
她沒有解釋,她什么都沒有,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說不了。
許牧凡透過車窗的玻璃,看著嘉影樓前坐在臺階上的人,按下玻璃又確認(rèn)了一遍才說道:“她還沒有走。”其實倆人回家走的根本就不是這條路,是某BOSS非說要給她買什么退燒藥故意繞過來的,繞回來又故意龜速滑行不就是想看看人走沒走嗎?
看到了,沒走。
“不過,她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許牧凡認(rèn)真的看了一會兒才確定的說道:“她好像站不起來了,斯諾姐,你看,她是真的站不起來了。”許牧凡拍了拍窗戶:“你快停車,快點。”
談斯諾當(dāng)然看見了,一腳踩在剎車上之后,才又猶豫起來,不過副駕上的許牧凡并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直接拉開車門跳下去就往那人那邊跑了過去,十分的迅速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個喝醉了酒還發(fā)著燒的人。
按著腿忍著疼想再試一次的梁易安被人扶住,抬頭就看見了那個斯諾身邊的粉色裙子:“你怎么了?”
額頭上疼出了一層的薄汗,梁易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然后就看見談斯諾站在她面前面容冷淡:“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