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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岑琢玩命掙他,“我就不!”
逐夜涼忽而松了勁兒,躺回去,拉著岑琢抱到懷里,偏頭吻了吻他的頭發(fā):“岑琢,你知道戰(zhàn)爭年代之前,‘御者’是什么意思嗎?”
岑琢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搖頭。
“御者是駕馬車的人,”逐夜涼說,“肆意奔跑的馬就像是一個人的欲望,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而它拉著的車則是人生,如果人的一生全靠欲望驅(qū)使,那是多可怕的事,對吧,所以才需要御者。”
岑琢抬頭看著他。
“御者就是一個人的理性,”逐夜涼盯著他濕潤的嘴唇,“思維、理想和良知。”
岑琢向他湊過去。
“07師、獅子堂、染社,他們都是橫沖直撞的野馬,瘋狂地拖動天下,只有你,”逐夜涼捏住他的下巴,“拉住了欲望的籠頭,讓人們得以生息。”
輕輕的,他在岑琢嘴上啄了一下。
“岑琢,我愛你,”他鄭重地說,“從今往后,逐夜涼是牡丹獅子的御者,而你,是逐夜涼的御者。”
岑琢要說話,被逐夜涼以吻封住,他想好了,從明天開始,他要從頭追這小子一遍。
追到手,做永世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