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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個小時零二十八分鐘,岑琢在手術室外等了一天兩夜,日出時門開了,他瞪著發黑的眼眶,忐忑地等著命運的宣判。
逐夜涼被推出來,真正的他,年輕的臉上戴著呼吸罩,一吐一納間,噴著霧狀的哈氣,岑琢的心放下來。
“怎么樣?”他問。
“很成功,”負責移植的技術人員簡要匯報,“意識移出肉身時就做了反移植準備,所以整個過程非常順利,時間都花在記憶同步上。”
“那,”岑琢握住逐夜涼溫熱的手,“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不好說,也許一天,也許一年。”
也許一輩子?岑琢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停跳了,忽然,似有若無的,逐夜涼回握了他一下,握得他一顫。
“會長?”
“他……”岑琢低頭看著那張臉,濃烈、鮮明,確實像逐夜涼說的,可以和戴沖一較高低,“剛才握了我一下。”
“也許是無意識的肌肉抽動,”技術人員實話實說,“在恒溫艙這幾年,肌肉組織保存完好,但如果長時間醒不過來,會出現肌肉萎縮,讓醫務中心那邊出幾個人吧,每天盡可能多按摩。”
岑琢點頭,親自推著逐夜涼去早就準備好的觀察室,寬敞的江景房,布置得家一樣溫馨,有花,有畫,還有柔軟的大床。
小弟們把逐夜涼抬到床上,然后離開,偌大的房間只剩他們兩個,岑琢將智能落地窗改為夜間模式,整個屋子暗下來,只有一點淡紫色的光。
他脫掉外衣、襯衫和鞋襪,露出一身傷痕累累的牡丹,獻身的處子一樣,光溜溜鉆進逐夜涼懷里。
兩個人都是赤裸的,皮膚貼著皮膚,明明是正常體溫,卻讓人覺得燙,岑琢枕著逐夜涼的肩膀,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夢到了親吻,還有其他說不出口的親密行為,超乎想象的快活,在潮水般的酥麻和悸動中醒來,腰被摟著,嘴角濕黏黏的,一只手在頜角上徐徐撫摸。
岑琢呆住了,面前是一雙深邃的眼,鋒利、專注,還有和其他人絕不相同的熾熱,岑琢往后躲,怔怔的不說話。
“怎么?”逐夜涼皺眉。
是他的聲音,低沉、霸道,在床上還多了幾分性感,岑琢手臂上的汗毛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