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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有飛鳥,一片黑一片白,岑琢放松地伸了個懶腰:“戰爭終于結束了。”
“嗯,”逐夜涼亮起炮筒燈,“我們也該好好談場戀愛了。”
“說什么呢,”岑琢受不了他,“不打仗了,該重建了,老百姓需要安居樂業。”
逐夜涼拉住他的手:“喂,我三十多了,拖不起了。”
岑琢翻個白眼:“你這鋼筋鐵骨的,根本沒有年齡危機好不好。”
逐夜涼停下腳步,敲了敲自己的金屬裝甲:“像我這種戀愛困難戶,好不容易逮住一個你,得往死里疼。”
“我操,”岑琢甩開他,耳朵尖都紅了,“逐夜涼我跟你說,咱倆好是好,不能總整這些肉麻的,我受不……”
逐夜涼一俯身“親”在他的太陽穴上:“我的戀愛儲備能不比紅外輻射能少,岑琢,你做好準備。”
“不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我的目鏡焦點已經鎖定你。”
“哎我去!”
兩人打情罵俏回到多聞天王號,剛上艦就有小弟來報告,洛濱不見了,白濡爾在三層的套房,快不行了。
岑琢神色一變,先逐夜涼一步跑上樓,套房臥室的地板上,白濡爾躺在血泊里,胸腔有重傷,呼吸困難。
他眨動著獨眼,孤零零一聲不吭,直到猩紅色的獅子面罩出現在眼前,他才嘆息似地叫了一聲:“葉子……”
逐夜涼單膝跪下,身上的照明燈有一處算一處,全亮起來。
白濡爾以為那燈是為他亮的,透明的淚珠凝結在纖長的睫毛上:“葉子,我……是愛你的,很久了,你要……相信我。”
“白濡爾,”逐夜涼的聲音卻冷,因為剛剛堪破了一個長達數年的謊言,“曼陀羅這個名字是你告訴我的,可這么多年,我查遍了天涯海角,都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白濡爾目光閃爍:“他們藏得很深……”
“高修死了,”逐夜涼打斷他,不想再看他演戲,“你把我的肉身放在哪兒了?”
白濡爾的臉色慘白,襯得胸前的血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