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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岑琢說。
“啊?”戴沖的二郎腿剛翹起來。
“我讓你走,”岑琢上去拽他,邊把他往外推邊朝廚房喊,“葉子!”
逐夜涼托著茶杯出來,見岑琢神色嚴峻,緊張地說:“可能有另一個須彌山。”
“我聽見你們說的了,”逐夜涼放下杯,“也許只是個普通盒子,你想多了。”
他走過去,從背后把岑琢抱住。
岑琢別扭地紅了臉:“都什么時候了……”
“噓,”逐夜涼收攏胳臂,貼著他的耳廓,有些呢喃的味道,“岑琢。”
“干嘛……”岑琢掙了兩下,象征性的,寂靜的秋日,窗外落葉紛飛,他陷在一個寬大的懷抱里,抖著睫毛。
“有一個秘密,”逐夜涼低語,“我一直沒跟你說。”
岑琢害怕,抬頭看著他。
“在太涂,你說我利用控制金屬的能力吸引你的機械臂,讓你像過電一樣和我共鳴,”逐夜涼抓住他那只鐵手,鄭重地攥在手里,“不是我吸引你,是你這只手本來就是我的一部分。”
岑琢蹙著眉頭,不明白。
“你的左臂,是我被梅針箭在江漢決戰中射斷的左側第七根肋骨。”
岑琢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被改造成了手臂,又是怎么萬水千山輾轉到了關外,我只知道,”逐夜涼抬起他的下巴,“我們本來就是一對兒,命中注定要在一起。”
岑琢愣愣的,被他用猙獰的獅子面罩摩擦鬢角,半邊膀子都酥了。自己的手是逐夜涼的肋骨這件事讓他羞恥,他曾用它執刀執槍,用它撫摸身體,做這樣那樣的私密事。
“大戰要來了,”逐夜涼像惜一枝花、擎一捧雪那樣擁著他,“我真想背著你哥,帶著你私奔。”
私奔。岑琢被這個怪異的字眼嚇住了,腿軟得站不住,無措地躲著逐夜涼的目光。
“我想把你搶走,”逐夜涼不停地用金屬“嘴唇”觸碰他的下頜,“扛在肩上殺出去,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