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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姜宗濤這樣的大佛,瞧不上伽藍堂這座小廟。
“如果和你合作的……”岑琢放下二郎腿,向他傾身,“是牡丹獅子的御者呢?”
姚黃云愕然。
姜宗濤卻笑了:“誰,你?”
岑琢隨著他笑:“賀非凡沒報告?88號明明知道啊,”他挑釁地敲著桌面,“你覺得我們一個關外的小社團,憑什么拿下持國天王號,還搶了二百多具壹型列兵骨骼?”
姜宗濤看了大蘭的錄影,知道他們的實力:“獅子堂覆滅以后,號稱牡丹獅子的社團領袖不計其數,死的死,殘的殘,沒什么看頭。”
他不相信。
岑琢眼看著他站起來,牽起姚黃云的手:“你們在我這兒住兩天,休息好了再走。”
會議室的門打開又合上,屋里靜了,岑琢喪氣地靠回沙發里,旁邊沉默的逐夜涼讓他有些尷尬:“喂,干嘛不出聲?”
“你要我說什么?”
“什么都行,”岑琢在桌子底下踢他的腳,“罵他們一頓也行。”
“你怎么這么欠兒,”逐夜涼站起來,躲開他,“姜宗濤沒說錯吧,你并不是牡丹獅子的御者。”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嗎?”岑琢倒反過來問他。
這時有人敲門,一個小弟躬身進來,說組長給準備了房間,請他們去休息。
房間在三樓,是客房,比岑琢在沉陽的臥室還豪華,天鵝絨窗簾落地窗,全息投影屏拼接的墻面,只要打個響指,整間屋子就變成鏡子。
岑琢洗完澡光著身子出來,滿身的牡丹花讓熱水一蒸,更艷了。
“我說,你能不能注意點兒?”逐夜涼說他。
“啊?”岑琢摸著肚子上的疤,基本愈合了,“你不是早看過了嗎,矯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