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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九所從沒見過這么亮的一雙眼。
岑琢以為他實在不喜歡這名,就說:“嗯……那改個字兒,久改成七八九的九,鎖改成發電所的所,哥,你有九個發電所,多帥氣!”
呂九所深深地看著他,嘿嘿笑了。
小琢……
“九哥,往左點兒,對,往上,往上!”呂九所抱著岑琢的腿,站在茂密的大桃樹下,鮮嫩的桃子一顆接一顆掉下來,落在腳邊。
呂九所胳膊麻了,手一松,那小子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桃子,水靈靈地撞進懷里,眼里笑出一天的星子:“九哥,你這手勁兒也不行啊!”
“夠吃了吧,夠吃就行。”呂九所松開手,耳朵有點紅。
“不夠,我哥最愛吃桃了,明天你再陪我來。”
“成天哥、哥的,長不大啊你。”
“干嘛你,嘴這么臭,”岑琢搓搓桃毛,咬了一口,“真甜!”
呂九所盯著他的嘴:“我也愛吃桃,你怎么不記得?”
“給,”岑琢把自己咬過的那個遞給他,“甜死你不償命!”
呂九所抓著他的手,在他咬過的地方大大咬了一口,是真的甜,那個味道他到今天都忘不掉,小琢……
“九哥你瘋了!”岑琢打開他的手,漂亮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小琢我……”他不是故意的。
岑琢推開他,呂九所連忙把他拉住:“我保證!以后不會……”
“別碰我!”岑琢甩脫他,奪門而出。
小琢……
“九哥!”岑琢叫了他很多遍,金剛手也沒有醒轉的跡象,花蔓鉤的幻術似乎只對骨骼有用,通過神經連接傳導給御者,逐夜涼之所以能醒過來,是因為他比普通骨骼多了一個存儲人類記憶的C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