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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嗎?”
“如果可能的話,高修、元貞。”
“你這是留遺言?”
岑琢深吸一口氣:“我真他媽是瘋了,居然把伽藍堂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他狠狠捶了那草綠色的裝甲一把,“我們認識還不到兩周!”
逐夜涼抓住他的腕子:“壓力太大?想哭著找媽媽?”
“哭屁啊,又他媽不是小孩兒了。”
“你在叔叔我這兒就是小孩兒,”逐夜涼啟動加熱系統,一股熱氣從胸前蒸騰出來,“周圍也沒人,肩膀借你靠一靠,會長大人。”
“滾。”岑琢轉過身。
“呂九所、高修、元貞,youhavemywords。”逐夜涼說。
“操,怎么突然說起外語了。”
“這種時候,電影里都是這么說的。”
“我沒看過電影,”岑琢垂下頭,“五歲的時候,我家那兒最后一個電影院被炸飛了。”
逐夜涼想了想:“也許染社的運載艦上有,那些大社團的干部都很會享受。”
“別開玩笑。”
“沒開玩笑,我給你打下來,你想看什么?”
岑琢睜大了眼睛:“真的……能打下來嗎?”一艘運載艦?
簡直是天方夜譚!
逐夜涼指了指他腕上的手表:“十分鐘,你可以許任何愿望,什么我都能幫你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