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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該再編什么牡丹獅子的事了?!?
“怕什么,”岑琢大剌剌的,“從劫了自由軍那車貨開始,我們已經跟染社為敵了。”
呂九所嘆一口氣:“染社不是一般的社團……”
“他們一開始不過是獅子堂底下的一個四級堂口,反了自己的老大打下的江山,也他媽不干凈!”
“小琢,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岑琢不說話了,兩個人站在鋪著紅地毯的旋轉樓梯上,呂九所的眼睛晶亮。
“小琢,過了二十五歲……”
“九哥,過了二十五歲,你也是我的家頭,一輩子都是?!?
“逐夜涼沒有‘二十五歲’。”呂九所說。
這話乍聽意義不明,但岑琢一下就懂了,顯然他早就想到,逐夜涼的骨骼和御者是一體的,換句話說,他的力量沒有年齡限制,可以永生不滅。
“遲早有一天,站在這里扶著你的人,不再是我?!?
岑琢讓這話堵得心口疼,想發脾氣,又不知道從哪兒發起,亂七八糟扔出一句話:“九哥,你連一具沒有心的機械也要嫉妒嗎?”
對,嫉妒,呂九所盯著他的嘴唇,但話在喉嚨里滾來滾去,再吐出來就變了樣:“我一定會讓他留在你身邊?!?
第6章那么煩我嗎┃“你活著的時候,有女人嗎?”
拆裝車間。
岑琢叼著煙靠著椅背,穿一身銀灰色的好西裝,煙把眼睛迷了,眼圈有點紅:“沒別的色兒了嗎,這灰了吧唧的,看得我都抑郁了?!?
逐夜涼站在他對面,煩躁地點著腳尖,小工第五次把胸甲從他身上卸下去。
“你他媽強迫癥嗎,裝甲能用就行了,什么顏色重要嗎?”
“你是跟著我的,不漂亮我帶不出去。”岑琢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風流地翹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