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一枚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修問:“為什么劫你們,知道嗎?”
司機搖頭,忽然想起什么:“好像……是找東西。”
岑琢的眉頭擰起來,用鑲鉆的機械手指著背后那車破銅爛鐵。
“對,”司機忙不迭點頭,“而且我聽見他們說,‘找到了’。”
找到了?岑琢和呂九所對視一眼,在一起太多年,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意思——這車貨不能還給自由軍了。
岑琢轉身走向他豪華的黑色轎車,呂九所習慣性地遮住他的身側,回頭瞥了眼高修,高修隨即會意,空曠的二號公路上砰地一響,是子彈出膛的聲音。
呂九所開道,岑琢的轎車緊隨其后,之后是高修駕駛的K3重卡,一行人調轉車頭,朝西南方向的丙字沉陽市急速駛去。
第2章吞生刀┃你這身牡丹,太危險。
丙字沉陽市,君河南岸的伽藍堂總部。
遠遠的能看見高高低低的藏藍色高山云霧旗,總部大門外,由左胸佩戴堂徽的高級干部引導,兩排御者后備役小弟畢恭畢敬地迎接老大和家頭回歸本堂。
家頭,武裝社團的二把手,大哥不在時主持社團內外一切事務,也是下任大哥的繼任人選,可在伽藍堂,即使大哥在社團,操心勞力的也是呂九所。
“元貞,給你兩個小時,我要知道這車貨里到底有什么寶貝。”
“是,九哥。”左胸戴堂徽的年輕人走上來,和高修差不多年紀,皮膚很白,眼神很狠,短頭發(fā)干凈利落。
把金剛手停靠在指定位置,呂九所掀開御者艙門,從兩米多高直接跳下來,小弟們立刻圍上去,簇擁著,要送他回房間休息。
他卻搖搖頭,轉過身,朝岑琢的會長樓走去。
岑琢喜歡鋪張,玻璃燈、大理石、手工掛毯,他和呂九所都是戰(zhàn)后出生的,他們這代人想象中的舊世界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奢侈舒適。
岑琢門外,高修像一只訓練有素的狗,負手站立,看見呂九所,揚揚下巴算是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