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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絕看到她略帶悶氣逃般離開的樣子,暗暗輕笑。
他沒有再說話,似乎在微微思索著什么,夢千尋便也不說話,只是微垂著眸子向前走著。
月色之下,兩個身影并排而行,一個玉樹臨風,一個婀娜多姿,倒是極配。
“夢千尋,你平時用什么香料?”走在左邊的夜無絕突然抬眸望向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道。
呃,夢千尋徹底的愣住,這,這是他堂堂王爺該問的話嗎?
這若是在現代,倒也沒什么,但是這可是古代呀,古代的人不是都很封建的嗎?在這古代,這可是女孩子私密的問題,他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夢千尋望向他,一時間,沒有回答。
夜無絕也突然意識自己的問話有些過了,只是,他現在仍就被那香味困擾著,才會下意識的問出這樣的話,看到她呆愣的樣子,隨即說道,“本王只是隨便問問,你不方便回答就算了。:”
夢千尋聽到她的解釋再次一愣,夜無絕今天晚上處處透著詭異,不過她想了想還是回道,“我從來不會那些東西。”
這在現代就從來不用香水,對于一個特工而言,有時候,有種附加的味道,可能會泄露太多的秘密。
這么多年,已經養成了習慣,所以來到這兒,她也從來沒有用過那些東西。
“恩。”夜無絕輕聲應著,似乎有著一絲的了然,他就知道,那不是香料的味道,而似乎是一種本身發出的味道。
只是,既然是本身發出的味道,為何又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呢,不過,不管怎么樣,他都將這件事查清楚的,他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不知道為何,他就是想要縱容她,縱容著她的一切,他想,那怕她惹下天大的麻煩,他或者也只是一笑而過。
就因為想要縱容她,所以從來不去逼迫她,要不然,他有的是辦法讓她答應嫁給他,遠的不說,他完全可以讓皇浦王朝的皇上下旨賜婚,雖然他知道皇浦王朝的皇上會不愿意,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皇浦王朝答應。
只是,他卻不想用那樣的方式來逼她,他想等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嫁給他。
為了她,也只為了她,他愿意等,那怕頂著兩國的壓力,他愿意。
“太子的那幾個侍衛,你打算怎么處理?”走了幾步,夜無絕突然再次開口說道。
他這次的話,更加的讓夢千尋驚滯,他,他怎么會知道那幾個侍衛的事情?
先前在皇宮中要應付太子跟夢若晰,要安排好那一切,只靠她一個人,是完全不夠的,所以,她在太子離開后,找到了那幾個將皇浦雨扔下井中的那幾個侍衛,告訴他們扔錯人了。
她告訴他們只要太子知道扔錯了人,肯定會殺他們滅口,而那幾個侍衛也是知道太子的手段的,心中也是十分害怕。
所以,她當時便告訴他們能夠避開太子殺他們的法子,只是要他們答應幫她一個忙,就是若是太子把皇浦雨轉移后,再把皇浦雨重新放回井中,封住井口。
當然,她也給了他們一些銀兩,許他們事成之后,再給他們每個一百兩黃金,并送他們出城。
只是,她以為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夜無絕又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
“你讓人跟蹤我?”夢千尋突然轉向他,沉聲問道,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冷意,若是他讓人跟蹤她,那她就更加的懷疑他別有用心了。
“本王的人,剛巧發現的。”夜無絕太了解她的防備之心有多重,也很清楚,若是讓她知道了,他安排人在她的身邊,她肯定會更加的懷疑他,誤會他,所以,夜無絕巧妙的掩飾了過去。
并不是他故意對她說謊,而是他不想讓她更加的抗拒他,不想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變的更遠。
更何況,他讓人守在她的身邊,只是保護她,絕對沒有絲毫的跟蹤她的意思,他這也不算是說謊。
原本他不想提起這件事,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怕她若是處理不好那幾個侍衛的事情,只怕會惹上麻煩。
畢竟那幾個人,都是太子的人,一旦讓太子找到他們,他們肯定會招出一切,那樣就對她十分不利了。
“本王剛好要送一批東西回鳳闌國,還差幾個人手,你把他們借給本王用幾天,如何?”夜無絕并沒有說直接的幫她,而是另外編了一個理由。
當然,這個理由也是完全的符合夢千尋的計劃的,幫那幾個侍衛出城,又不會再被太子的人找到。
這一切的問題,都恰好幫她解決了。
夢千尋的眉頭微蹙,暗暗猜測著他的話的真假,但是想到,這個問題上,他似乎沒有理由騙她,更何況他這么做,也剛好對她有利。
而且,她知道他雖然深不可測,但是,卻不是那種背后耍陰謀之人,所以便點頭答應了。
夜無絕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輕笑,還好,這個女人對他還是有那么一些信任的,這應該算是一個不錯的現像。
月色朦朦,兩個人繼續漫步在小路上,似乎這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夢千尋原本還感覺有些不自在,不過后來,見夜無絕恢復了正常,沒有再亂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也沒有任何越軌的動作,便也慢慢的放松下來,悠閑自在的散著步。
夜無絕看到她悠閑的樣子,唇角情不自禁的漫開輕笑,他突然覺的,這般陪著她,這般靜靜的看著她,竟然是一種極為滿足的事情。
而他這二十幾年來,也第一次的這般的輕松,這般的自在,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靜靜的陪著她。
而與此同時,惠蘭宮中。
“五皇子,惠妃娘娘已經等了你很久了。”外門,宮女看到走進來的皇浦拓,小心地說道,只是看到皇浦拓陰沉的臉色時,微微的一驚,身子下意識縮了縮。
皇浦拓并沒有看到,只是身子似乎微微的僵了一下,停頓了一下,再再次邁動腳步,走了進去,只是,邁進房間,便站定,遠遠的望著惠妃,恭敬卻又生硬地說道,“兒臣給母妃請安。”
“哎,你還在怪母妃。”惠妃看到他的樣子,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多了幾分明顯的傷痛,“母妃也是為你好呀。”
惠妃的聲音中有著太多的無奈,也更帶著太多的傷痛。
“母妃,其它的事情,兒臣都可以聽你的,但是獨獨這件事情,兒臣絕對不會讓步,不管母妃同不同意,兒臣都要娶她。”皇浦拓看到惠妃的神情也有著幾分不忍,只是卻沒有絲毫的猶豫,聲音中似乎更多了幾分堅定。
對她,他絕對不會放棄,他一定要娶她。
“你說這樣的話,就不怕母妃傷心嗎?”惠妃微微的閉了閉眸子,臉上的傷痛更加的明顯,聲音中也是那讓人不忍的傷心。
皇浦拓微怔,身子似乎也略略的僵了一下,便是卻仍就沒有讓步,不過,卻不想留在這兒繼續看惠妃傷心的樣子,遂沉聲道,“若是母妃沒有其它的事情,那么兒臣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