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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藥池,只有我能使用,每年入冬前,都要從外面采買幾車藥材填補藥力。”舒雪痕開始沒頭沒腦地講著許多舊事,“十五歲以前,我就住在這里,這個院子也只有我能進來。我的武功都是師傅傳授我的……后來……江南……”
小柔靜靜聽著他沒有邏輯的閑扯,從北域白雪講到江南煙雨,又從幼時學武講到倚劍山莊種種趣聞。除了他埋藏在心底的痛苦源泉繞過不提,他幾乎事無巨細地陳述那些生命里少有的快樂時刻。
良久,他突然不再說話了,定定看向小柔盈亮燦爛,卻泛著淚意的眼睛。
“怎么不說了……”小柔一只左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貼著他身體的線條落到水下,正貼著他的小腹有意無意地勾弄,“是因為你這里硬了嗎?”
“微微……”
“還以為病得嚴重,說起話來比你前半輩子加起來還多……現在看來,也沒那么嚴重。”小柔紅唇微啟,慢慢貼向男人胸前,含住朱紅一點,懲罰性咬了一下。
舒雪痕身體過電一般,說出來的話卻還在提醒小柔手心的傷口不能碰水。
“舒掌門,你是不是真的不聰明?”小柔干脆用手握住他身下騰起的欲望,若有似無地揉捏起來,小嘴貼著他的下巴,呼出清氣,“別說那些我不愛聽的,現在,做我想讓你做的……不行嗎?”
做愛也好,就是別再讓我又恨你又忍不住同情你了。
男人不再多話,急切又溫柔地吻上她,長舌直入,野火肆虐般與她勾纏在一起。
不夠!他應該再熱烈瘋狂一些!再意亂情迷一些!女孩急于讓身體得到更多快樂,牽著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酥胸之上。
“還要……我教你……”破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無力溢出。
舒雪痕盡力滿足她的需求,粗糙的大手不懂得什么技巧,全憑本能地將那片柔軟捏扁揉圓,留下專屬于舒雪痕的痕跡。
兩人從水里滾到漢白玉做的池太上,女孩雙腿張開,勾著舒雪痕的腦袋臣服其間。
“舔一舔柔兒,我就叫你周炎哥哥,好不好?”女孩嬌聲嬌氣地提出交換,對舒雪痕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舌頭也像溫泉一般,濕潤又滾燙,含著一點花珠吮吸又輕咬,也不管女孩下體涌出的液體沾濕了下巴。
“嗯……里面……里面也要舔一舔。”女孩更放肆地勾引著自己的獵物,哪怕他曾經是看起來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現在也得和她一同墮落了。
舒雪痕聽話極了,舌面掃過一片軟肉,引得女孩繃緊了身體,高聲哀叫。
“周炎哥哥……讓柔兒再舒服一點好不好?”玉足挑逗地擦過男人濕潤的紅唇,男人識趣地張嘴含住一只圓潤的拇指,仙人般的模樣,染盡欲色。
“周炎哥哥……”女孩抽出腳趾,轉而兩條玉腿搭在他肩膀上,花徑淋漓,讓他瞧得真切。
舒雪痕不再忍耐,他比任何時候都明白怎么做才可以快樂,這種快樂原始、粗俗、墮落,但卻像罌粟花的毒一樣,深入骨髓,直穿靈魂。
兩具肉體碰撞,小柔兩只小腳在他肩膀上亂顫,幾乎要掉落下來。舒雪痕干脆直接整個身體壓下來,將柔軟的身體折成一個更適合深入的姿勢,如同發情野獸一般臠干起來。
“啊……周炎哥哥……不要停,柔兒……很舒服。”
又是一室旖旎,道不盡的荒唐。
事畢之后,舒雪痕抱著人又泡到藥泉之中,胡亂洗涮一番。終是不知不覺靠在小柔身上,安靜入睡。
小柔輕輕撫摸著他漂亮的面龐,低聲嗔道:“原來周炎哥哥也能像個普通人,生病了會說胡話,做累了會想睡覺。”
又想起舒雪痕那些喋喋不休的陳述,小柔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回憶人生。
是不是也會更多地去描述那十多年的幸福家庭、同陸豐一起的鄉間行醫經歷、京城的盛世風物還有每一個對她真誠以待的人。
黑暗的東西,美好背后的東西,讓她想到就要落淚痛苦的東西,同樣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但她或許不想在死的時候回想。
這些不好的事情,活著的時候生受就足夠沉重了。
所以,她恨舒雪痕,也同情他。
他們同病相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