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menxiaow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細碎的鎖門聲響起,席暮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倉庫門已經(jīng)被宋朝鎖上!他這下深信又是宋朝的圈套,他急忙往門口走去,宋朝卻一個助跑撲倒了自己。背后落入一片柔軟,是跳高用的運動墊!席暮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怎么會每次都被她勾得失去理智呢?今天擺明又是鴻門宴!
“學(xué)長,做我男朋友好不好?”這話把席暮惹得更為憤怒,他正欲坐起來,宋朝卻一下坐在他勁瘦的腰身上。然后她又在他身上不知摸索著什么,席暮被她壓著卻坐不起來。這丫頭明明看著瘦小,卻能壓得他沒有力氣直起身。
等自己的褲鏈被一下子拽開時,席暮咬牙切齒,“宋……朝!你要做什么!”  金屬摩擦的聲音讓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曖昧不清,席暮感覺宋朝在黑暗中的輪廓越發(fā)清晰,她摸索著,胡亂親上了席暮高挺的鼻梁,隨后又一直向上,準(zhǔn)確地吻住了席暮的眼角下一點。席暮長這么大還沒有和哪一個女生這么親近,即使是秦芷語也只有紳士的擁抱罷了。
宋朝的唇軟軟的,像棉花一般撓在席暮的心上,他像是被雷擊中,又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縛住,動彈不得。兩人湊得那樣近,燥熱的呼吸聲互相糾纏,連心跳聲都那么快。他們互相看不清對方的臉,卻知道心臟都在為對方瘋狂鼓動。
宋朝拉下了席暮的內(nèi)褲,大膽地握住席暮的那處,又硬又燙的東西抵在宋朝有些濕潤的手心里。席暮身體一抖,“宋朝!你別不知廉恥!”
她輕笑一聲,學(xué)著從網(wǎng)上看來的樣子,一只手生澀地上下套弄著他蓬勃的欲望,而另一只手則探進了席暮的T恤里,在他結(jié)實的小腹上游移著。宋朝沒想到席暮看著精瘦的樣子,身下卻不容小覷。
席暮怔楞著,他想要掙開,卻理智渙散,只是任由宋朝在他身上任意輕薄。直到很后來,席暮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宋朝嚇得不敢動彈,還是自己的心早就對宋朝繳械投降。
她感覺到手中那東西越發(fā)得滾燙,甚至能感受到莖身上凸顯的經(jīng)絡(luò)。宋朝惡意地用指尖蹭了一下怒脹的鈴口,便有溫涼的液體盡數(shù)噴發(fā)在她得手心里。
靜謐的體育館倉庫里只回蕩著低低的喘息聲,席暮的胸膛起伏得厲害。他眼角發(fā)紅,像是羞憤到極致。空氣里彌漫著好似石楠花的氣味,濃厚的腥膻味充斥著這個窄小陰暗的房間。
宋朝惡作劇般地舉起她那只手展示給席暮看,透過窗邊的一點月色,可以看到她手心里凝聚起那一小團粘稠白色的液體。
席暮用力地抽開她的手腕,像是一只戰(zhàn)敗的孤狼,他低著頭,微長的碎發(fā)遮蓋著他失神的雙眸。
宋朝知道自己玩過頭了,畢竟這塊木頭,一看就是個生澀的小處男,還是那種連手淫次數(shù)都少得可憐的處男。她從一旁的小包里拿出濕紙巾擦了擦手,然后又乖巧地給席暮拉上了褲鏈。
席暮卻被她的動作嚇得一把抓住她的手,怒聲斥道:“你還想做什么!”
宋朝“嘶!”了一聲,連忙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痛死我了!你個呆木頭!我不就是想幫你拉個褲鏈嗎!”
席暮臉紅地自己動手拉好了褲鏈,還把有些凌亂的衣領(lǐng)給撫平了。他閃避著不敢看宋朝,聲線卻是顫抖著說著硬氣的話,“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如果覺得這樣戲弄別人很好玩,你實在是太惡心了!”
宋朝揉著自己的手,卻好半天不說話。惡心?好久沒聽到別人對自己說這個詞了,真是久違了,有些記憶還真的是變的遙遠而模糊了。那些想要深埋的記憶,忽而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一般,如同潮水一樣吞沒自己。
席暮看著宋朝垂著頭不說話,人影也在斑駁的月光下而隱隱錯錯的,并看不真切。
自己剛剛說的太重了嗎?可是她做的事確實太可惡了!自己就不該一個人來體育館,什么秦芷語的秘密,大概都是她騙自己的鬼話!席暮說服了自己,只是抿著唇坐直了身子,不再說話。
最終還是宋朝打破了沉默,她毫不在乎地又往席暮身邊挪了挪,舉起手搭在了席暮的雙肩上。
挨得近了,席暮也就看清了她的臉,他第一次看到宋朝露出這么認真的眼神。甚至讓他忘了這時候應(yīng)該要推開她。
“席暮,我想要你做我男朋友。”
她又說了一遍開頭說的那句話,只是前一次他聽了只有憤怒,這一次聽了卻只有不安。
他太不安了,他不安自己動搖的心,更不安宋朝的這句話里,到底有幾分真。
席暮推開她,站起身來,冷靜而自持,好像剛剛那個發(fā)泄的人并不是他。“宋朝,請你不要再來找我。”
宋朝咬了咬唇,月色下看不清臉色。她站起身,走去開了門,然后看著席暮毫不留戀地快步離去。
她背靠著墻,慢慢滑下,最后無力地坐在地上,失神地看著地上的一小片月光。她故意選在這樣昏暗的房間做這樣的事,只是為了掩飾她的緊張。設(shè)想過每一種情況,卻沒有想到最后還是這么難堪。早知道,就應(yīng)該多了解了解席暮這個人再下手了。
宋朝知道席暮是整件事里最無辜的人,不過是自己的操之過急的報復(fù),讓他有了不必要的傷害。但是……宋朝一想到那個人,眼中又一片黯然。如果當(dāng)初秦芷語不那樣做,現(xiàn)在自己和她就算不是朋友,也可以是兩條不相交的直線吧。可是為什么秦芷語可以在她的光明大道上走著,自己卻要在深不見底的泥潭里掙扎著呢?宋朝不甘心,她不甘心秦芷語可以那么輕松地放下一切,她不甘心到頭來只有自己一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在原地。
席暮注定是無辜的犧牲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