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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深了,巍峨的皇城已經(jīng)被鋪就成了一片銀色的天地。壽康宮里似乎都被這種寂靜空寥的氣氛感染,沒有幾個宮女在里面,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嬤嬤拿著掃帚一下又一下地撥弄著地上的積雪。
一道火紅的身影越過宮門,足尖在空中虛點兩下,幾個身形轉(zhuǎn)換間就已是停在了太后的寢宮門前。看著里面一處燭火也沒點亮,那人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后笑著推門而入。
“卉兒,你又調(diào)皮了。你身為妃子,怎么可以不通報就進我的寢宮呢?”正在床上假寐的太后看見是許貴妃來了,打著哈欠道。
許貴妃笑目盈盈地走過去,點了點太后的瓊鼻,笑道,“明明是秀姐姐把這壽康宮里的宮女都支走了,我又怎么通報呢?”
太后啞然失笑。她本就是個不喜熱鬧的性子,就連那歷朝歷代后妃每日必來的請安都被她免了。如今上天正好賜下幾兩薄雪來,她欣賞都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讓宮人去打擾這分美景。
許貴妃見她不說話,便有心想要逗她,伸手在她的臉頰摩挲。說起來太后已經(jīng)快叁十了,在大魏已經(jīng)算的上是老姑娘了,可她的肌膚還是嬌嫩得宛若處子少女一般。
“秀姐姐怎么火都不叫宮人點幾個,屋子里這么暗可別傷了姐姐的眼睛。”
“若是點了燈火,就會少很多趣味了。”太后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忽而回旋,忽而飄落。個中軌跡恐怕那雪花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被風裹挾著前進罷了。很有種“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的味道。
“哦——”許貴妃笑著拉長聲調(diào),把太后身上的錦被拉開,露出里面被衣服藏著的妙曼身段。
她伏下身子,指尖輕輕挑開一角,親吻著那精致美麗如白釉的鎖骨,把那處的肌膚舔舐得濡濕微陷下去,不懷好意地問道,“原來秀姐姐喜歡關著燈的趣味啊。”
太后拗不過她,便由著她的性子來。好像哄著一只貓兒狗兒一樣把許貴妃抱在懷里,纖手把玩著她鬢角細碎的發(fā)絲。
許貴妃踢了鞋子,枕在太后的胸口,滿腔都是太后身上一種說不出來的芬芳香氣。這股香氣藏得極深,只有和她肌膚相親時才能聞到。像是罌粟的毒藥一樣誘人前行。
許貴妃渾身的血液都顫栗起來,瓊鼻哼出幾聲難耐的低吟。她把太后的衣領拉的更開了,泄露出了里面的萬千春光。她就那么貼在太后的肌膚上,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醇香。
真好啊,秀姐姐。你是獨一無二的。許貴妃把太后的鎖骨一片都舔舐得濕漉漉的,她不時地抬頭看著太后的神色,心里愈加的歡喜。額頭上的紅色珠翠在動作之間搖曳生姿,碰撞出極輕的珠鳴佩環(huán)的聲音,只有貼的極近的太后才能聽到。
體香不過是那幫子文人墨客風雅的說法。真正有體香的女子百中無一。多半是胭脂口脂熏出來的氣味。但秀姐姐從未用過香料,這股香味只能是傳聞中的體香。
太后終于忍受不了被她挑逗出的情欲,慢慢地把她那小獸亂蹭的腦袋抬起來。看見那美目含淚的委屈模樣時,又是呼吸一滯,半晌才硬著心腸道,“卉兒今天跑到我這里來應該不是來做這種事的吧。我記得前日才喂飽了你,你當時可是腿軟得床都下不來呢。”
作為一個武藝高強的女子,竟然被一個毫無內(nèi)力的女子玩弄到春水連連、四肢無力,許貴妃哪怕再大大咧咧都有些受不住。
許貴妃俏臉一紅,順勢翻身躺下,歪著頭羞道,“秀姐姐可真是花樣百出,我這練了武的身子都有些吃不下。”
她又壓低了聲音,環(huán)顧四周后又看著太后嬌艷如花瓣的手指神秘道,“殿里的宮女不知道秀姐姐享用過沒有,恐怕是抵不住姐姐的纖纖玉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