玊生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嗚——”如錦被細密的快感如潮水般襲擊,一張艷若桃花的俏臉像是涂上了胭脂一樣又是暈紅了幾分,眼睛霧蒙蒙得快要滴出水來似的。
四王爺看見如錦這番模樣,心中頓生憐愛之情。趁著她身子軟癱、沉迷性欲之時,悄的把那金黃金黃的貞操帶給開了。
隨著一聲脆響,如錦被禁錮已久的下體終于解放。四王爺細細看去,那花穴并不像自己以為的毛發叢生,反倒是一只不可多得的小白虎。那玉壺門前光潔無毛,兩片嬌嫩的花瓣中間是嚴絲合縫的入口,很難想象這么小巧的一個地方居然能容納男人的陽具。那上面的顏色是遠方匯來的一片雪白,到了穴口就是嫩的能掐出水來的粉色。除此以外,這天造地設的胴體上再無第叁種絕色。那貞操帶帶來的較長時間不透氣也不過就是讓粉色更深了一層而已。
那清脆的響聲幾乎是如錦忘不掉的夢魘,那個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男人就在那響聲之后毫不留情的把自己送給了眼前的男人做足奴。那樣的屈辱、痛苦,如錦再也不想回憶。她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貞操帶已經被打開,小穴毫無防備的暴露在男人眼前。他指節分明的手上,是一把銀質的鑰匙。
如錦咯咯咯地顫抖著,臉色蒼白的可怕,好像最后一層遮羞布也被無情的扯下。她勉力撐起發軟的身子,用胡亂的思緒想著,“既然已經如此,倒不如裝的個郎情妾意、琴瑟和諧。日子一到,便二相分別,相忘于江湖?;ゲ淮驍_、互不傷害,倒也不失為不幸中的萬幸。為何還要來戳我的傷疤呢?”
四王爺看出了如錦臉色不對,一下就想到了癥結所在。他并沒有細聲細語地安慰如錦,而是附身屈尊含住了玉蚌頂尖上的珍珠。
如錦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熱的感覺包裹住,不禁“呀“的嬌呼一聲,白如面紙的臉上也有了些血色。
是的,四王爺想出的就是以毒攻毒的法子。他知道這鉆了牛角尖的人不是那么好走出來的。通常順著毛去哄他會讓他越來越偏激,得走些歪門邪道才行。
放在如錦身上就是用快感壓制住她心里的苦楚。說的難聽點就是把她操爽了,操舒服了,就不會一只腦瓜子成天想七想八地自個兒磋磨自個兒。
四王爺把那顆小豆子舔得硬如石子后,如錦已經是泄了數次了。畢竟這是直接用舌頭觸碰,而不是先前的隔靴搔癢。
現在如錦渾身都泛著絲絲的粉色,臉上也是去了那凄凄的意思而轉為紅光滿面,一雙美眸似幽怨、似糾結地看著四王爺,鼻腔里哼出貓兒似的嬌喘。
———————————————————————————————————
腦淤血,網站卡得不得了,費了老大勁才進來。不敢放圖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