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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錦感覺細密柔軟的棉線在自己趾縫間飛快地穿梭,把晶瑩如貝殼般的腳趾擺弄出花瓣的形狀。細線捆得并不緊,只有一些很細微的壓麻感。
整個房間里除了二人平穩的呼吸聲以外很是安靜,透過細窄的瓶口只能看見四王爺的一雙眼眸宛若黑夜里星光閃爍一般,正溫柔似水地看著手上的動作,仿佛正在對待一件極為珍貴的瓷釉。
那眼神繾綣溫柔得可怕,讓如錦不由得在想被瓶口遮住的部分又該是道怎樣的光景。
應當是,含著笑的吧。
如錦也不知道該怎么看待這個男人了。說愛把其實愛不起來。畢竟自己名義上是被他“強取豪奪”過來的。若是放在外面就是妥妥的一出強搶民女的好戲。但真要說說恨吧也恨不起來。送了人的女子地位極其低賤。可他不但沒有看輕自己,反而還善待自己。自己只做了名義上的足奴,實際上配了丫鬟,還有自己單獨的房間。實在是仁至義盡了。
溫熱濕潤的觸感從腳趾上傳來,如錦小臉猛地一羞,她自然知道是四王爺在舔自己的腳。即使看過花黛服侍后就已經做好的準備,現在冷不丁地心里還是過不了那道坎,不禁在想踩在最底下這么臟的地方怎么能入口呢?
四王爺可不知道鎖在花瓶里的美人在想什么。對于他這樣一個重度戀足癖來說,沒有什么比一雙玉足更具有誘惑力了。現在的他看到女人赤裸的胴體都生不起半點反應,但只要他一看見潔白無瑕的玉足,胯下的龍根就會立馬暴漲豎起。
這樣的古怪性癖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一定是苦不堪言,因為他們的妻子完全理解不了這種不愛玉門偏愛玉足的感覺。不過他是尊貴無比的王爺,自然不需要女人去理解他,她們只需要學會順從即可。這些年來她豢養的足奴不知道有多少之數,沒有破千,也就幾十上百個了。
他一向遵循寧缺毋濫的原則,膚質、腳型、顏色、氣味、軟硬程度都是他堅持的評判標準,只要有一項表現不好就會被他打回普通的丫鬟一流。
不過這位皇兄的妃子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讓他很是滿意,也心里暗暗地罵了一句實在是暴殄天物。要不是自己那天無意間從擺動的衣角看到了那對玉足,恐怕它們還被束縛在細小的宮鞋之中,在行不漏足的教條下明珠蒙塵。
四王爺的一張俊臉完全埋在的足花之中,趾縫間傳來一絲絲走動后滲出的汗味,但更多的是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沁人幽香。和自己下令足奴沐浴時必須添加的月麟香略有不同,更像是女人身上自帶的體香。
那味道湊近了之后很是芬芳,但一點都不膩人,反而有種媚而不俗妖而不艷的感覺,像是一味專門對四王爺研制的催情劑一樣,直接迷惑住了他的靈魂深處。
四王爺細細地舔弄著如錦粉嫩帶紅的足心,癢的她咯咯直笑,可愛的腳趾象征性的一伸一縮,在空中不斷劃著弧線逃避男人的圍剿。不過這清脆的笑聲經過瓶身的作用后反倒是變得有些滑稽的沉悶,甕聲甕氣的。
四王爺的大舌劃過足心,游走過微黃的足跟,又在微微隆起的腳踝上打圈研磨,直把兩只玉足都舔得濕漉漉、水光發亮的才住了口。
而此時如錦已經是被癢意折磨得整個人都癱軟在花瓶里的,提不起一點力氣來,一雙美眸失神地看著自己翹起的蓮足,連呼吸都是小幅度的,比高潮泄身后還要疲憊。
四王爺在如錦小若貓兒般的嬌呼中把她容身的花瓶一把抱起。一陣久違的失重感像如錦襲來,如錦恍惚中在想,上一次是什么時候?是在御書房里,那時候抱自己的還是魏乾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