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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錦的舌技已經很是厲害,在加上魏乾帝沒有刻意壓制,不過幾刻時間就在她的小嘴里一泄如注了。魏乾帝摩挲著如錦被撐大的腮幫,問道,“愛妃可想去外面走一走?”
外面?皇宮之外嗎?如錦把口里的白濁盡數吞下,又清理干凈龍根,吐著舌頭笑道,“臣妾當然想了,這幾天在霽月軒里都快悶出病了?!?
“朕就知道你在這皇宮里待不住?!蔽呵酃恍Γ斡扇珏\服侍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將如錦攔腰抱起,足尖一點就從窗口飛身而出。
在暮色的掩映下,男人的身形像只猿猴一樣靈巧地在勾檐斗角的屋頂上飛快穿行。身下距離地面約有4、5丈的?高度,若是不慎掉落下去就只能香消玉殞。如錦緊緊地抱著皇上,腦袋縮在男人的臂彎里,不敢向下看,小臉被嚇得有些煞白,嘴上還是強撐著說,“皇上這么尊貴的男人怎么不走正門出宮,反倒是做了個梁上君子?要是讓旁人瞧見了豈不是貽笑大方?”
這個女人真是嘴硬。要是自己大搖大擺地從宮門走,守門的士兵確實會放行,但自己私帶后妃出宮的事肯定是瞞不住了。到時候宮里頭的那些女人會怎么看她?她不就成了眾矢之的。這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再說了會有旁人瞧見?已經過了宮里落鎖的時間,那些女人都規規矩矩地安置去了,哪會有人注意到他們。唯一會看到的無非就是宮里的暗樁了。魏乾帝只揮揮手,藏匿在陰影里的人就知趣地退下。
魏乾帝越想越氣,自己全是為她考慮,她不知感恩反倒在這挑逗自己的胡須,伸手“啪”地在她的雪臀上拍了一下。如錦“啊”地嬌呼一聲,兩只小眼睛探了出來,看著偌大的皇宮在自己腳下飛快地掠過,心里忽然覺得非常暢快。
這種感覺其實有據可考。就像是久居深閨的大家閨秀盡管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宮廷禮儀都學得通透,可她們往往內心里是十分渴望擺脫這種被束縛的感覺。要不民間的話本子里怎么經常就寫著深閨小姐跟著書生私奔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之所以總是一些窮酸的書生,是因為這些故事就是書生們寫的。這寄托了他們樸素的盼望出人頭地的欲望。其實對那些被束縛了很久的小姐來說,只要能帶她擺脫這種困境,不說書生了,就是馬夫、走卒都是可以私奔的對象。
現在的如錦就籠罩在這種感覺之中,滿腦子里都十分興奮,好像是做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忍不住大叫出聲,又被呼呼的寒風堵住嘴巴。
魏乾帝的武功很高,只一會功夫就已出了宮。入眼而去全是長安的繁華世景。每一處街道都上了燭火,在所有土地上都是一片黑暗的時候,長安卻是燈火通明,號稱是夜色無法進入的城市。腳下是商販走卒沿街叫賣的聲音,說的都是長安的土話,雖然聽不懂但聽起來還是能覺出里面的淳樸、厚重。
而這一切都仰仗這個抱著她的男人。原來的長安城是有宵禁的。過了戌時叁刻,就會有城備軍巡邏,任何人不得上街。違者直接關入大牢。連王公貴族也不得絲毫偏袒。那個時候的長安和身后的皇宮一樣滿是死寂。后來魏乾帝登基,治下政通人和,便廢了宵禁,許開夜市。就這樣,千年古都再一次煥發了活力。
魏乾帝在街角的一隅輕輕放下如錦,像是早有準備一樣掏出兩件樸素的衣物。他一邊穿,一面催促如錦也換上。當然換衣的過程中,少不了男人的調笑和動手動腳。
好不容易換完衣服,如錦看看魏乾帝,又看看自己。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這般樸素衣服的二人已不像是皇上和妃子,倒像是一對尋常人家的夫妻。只是二人眉目間的貴氣還是掩蓋不住。
“朕要帶你看看,朕的長安!”男人牽過如錦的手,很平靜地說話,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魏的民風很是含蓄,莫說是牽手了,就是男女間挨得過近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如錦拉了幾下,擺脫不去,也就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身后。
街上的人群早就注意到這一對“不合禮數”的夫妻了,眼神交換中似有嘲意。魏乾帝劍眉一豎,真龍天子的威嚴無聲釋放,那些人只覺得通體一顫,連忙垂下頭來,不敢多事。
如錦對他這孩子氣般的做法感到好笑,卻見男人不知何時已帶她走到了一處賣首飾的攤鋪處。一只翠綠色的發簪無聲地插在自己的發間,皎潔的月光灑在男人俊朗的臉上。他溫柔地看著自己,像是民間的丈夫看著自己的嬌妻一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眼中是星光璀璨。
他竟把自己當做妻子看待嗎?可是除了尊貴的皇后,后宮里的所有女人都只能算是皇帝的妾而已。而自己這個錦美人連妾也做不到好的,最多也就算是妾里面的賤妾之流。自己何德何能做他的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