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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趙翊安到底有沒有感覺?」

一年前的那天，她們也同樣坐在老位置上。

氣氛已經僵了很久，握在手上的飲料也被融化的冰稀釋了差不多。徐詩琦終於受不了，率先打破這無謂的沉默。

林雨婷的瞳孔倏地放大，趙翊安的身影在他腦海里閃過。

「他是我很重視的人。」她的嘴唇泛白，語氣明顯顫抖。

「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

「我知道。」林雨婷感到胃里一陣翻攪，她努力憶起趙翊安的臉孔，腦袋卻一片空白。

「我不敢說你對他沒感覺，你到底在害怕甚麼?」徐詩琦不禁皺眉，她很了解雨婷的個x，而她看著她跟趙翊安走到這刻，林雨婷卻在這時退縮了。

「我不知道。」林雨婷虛弱地笑著「我真的不知道，詩琦。」

「所以你現在要拒絕他的意思?」

她微愣了一下，接著眼神空洞的點點頭。

徐詩琦覺得煩躁到一個極點，她簡直要瘋了－

「如果哪天，你喜歡上他，而他喜歡上了別人，怎麼辦?」

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徐詩琦緊張地等著林雨婷的答案。

林雨婷此刻彷佛一具空殼，耳邊只回蕩著徐詩琦的聲音。和趙翊安相處的點滴婉如cha0水一b0b0的拍打上岸。

他看她的眼底總是這麼溫柔。

那是如星星閃爍的目光，彷佛她的所有，他都能用他眼底的柔情接納。

他是個多麼天真善良的男孩，她真的不想傷害他－

「我一樣會祝福他，愿他能永遠幸福，而我會以朋友，陪在他的身旁。」

良久，她輕輕地說。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徐詩琦表情復雜的望向她「你明明知道你心里的答案，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有這麼難嗎?」

「對我來說很難。」林雨婷漾起一抹苦笑「以前，我可以信誓旦旦的告訴你我喜歡誰，但是現在，我甚至無法分辨自己的感情。」

她怎麼會不知道，趙翊安在她的心里份量有多重。

只是她越是在乎他，越沒辦法看他可能受傷甚至失落的神情－那樣真的很痛苦。

「你已經不讀他的訊息很久了吧?」

「恩。」她輕輕點頭，手機里，她和他的聊天室始終顯示未讀。

「他很在乎你。」

「我知道。」因為她明白，他將她看得很重，她更不愿去傷到他。那個表情她看過－在她第一次主動逃避的那次「只要我跟他疏遠，要高中了，他會遇到更好的人，真正能珍惜他的人。」

「你這樣做，真的是好的嗎?」

「我已經發過誓，不再碰這種事了。」她傾吐一口氣，眼眶有些微sh「我不能給他的，來不及給他的，我希望，在遙遠的未來，能有那麼一個人，能珍惜他的單純，能珍惜他的好，能懂他的憂郁，能帶給他我給不了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