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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秦朝歌坐回石凳旁,才注意到還盛得滿滿的兩杯酒,暗罵了幾聲。
“下次一定得找個機會讓他喝下去!”
顧不上整理,司秦朝歌就回屋休息了,第二日還要趕往城南頭,與華門碰面,難免會有些火氣,他的武功平平,想爭得上風怎么也得養好精神在氣勢上壓過對方一頭。
皺著眉看著凌亂的內室,司秦朝歌壓下心中的不悅,翻身上床,蓋上被褥。
一夜無夢。
……
翌日清晨,司秦朝歌先命人將死去的幾人扛進屋內,找了幾塊布遮掩上尸首,吩咐小林子盡快傳喚空閑的下人前來將他們埋了。司秦朝歌始終不敢正眼看幾具尸首,那會令他想起昨夜所見的明晃晃的銀針。
他暈針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那種深入骨髓的厭惡與恐懼,不僅在針線刺入自己身體時發作,就連看見針尖穿透他人胸口,也會令他犯嘔不止。
發現主子的不適,聰明的小林子迅速將尸首遮住。
“主子,該出發了。”
推開窗門向外望去,時候的確不早了。司秦朝歌點了點頭,清點著要帶去的護衛,就領人出了院子。
趕到城南花了不短的時間,約莫半個時辰后,幾人終于趕到了匯合的地點。凝神一看,除了華門與棲鳳閣,其余的幾派都已趕到了。
“晚輩花月樓秦暮歌。”雙手抱拳,司秦朝歌主動上前道,“對各位前輩仰慕已久,今日一見,算是圓了一樁心愿了?!?
“你這后輩倒是會說話,討人喜歡?!?
最先湊上來的是南疆豫門首席長老豫淳,花白的胡子老長,笑瞇瞇的時候好似看不見雙眼。這老者一看便是位老頑童,事實也是如此,傳聞他是個自來熟,到哪兒都能和人搞上關系。
隨即附和的是一聲冷哼,來自另一邊一位年紀不輕的女子口中。
“哼,吹噓拍馬,也不知是不是有點真本事?!?
這下,豫淳急了。他夸贊過的人,還沒人能如此評價的。
“你這老尼姑瞎扯什么呢?我看你就是在那座破山里呆久了,整個人就跟個大冰塊一樣,不想干事了?那就滾回你那座破山上的破廟里繼續做你的尼姑去!”
“豫淳,你……”
“師父……”
冰冷的女子正要反駁,卻被身后的女弟子拉住了胳膊,輕輕搖了搖頭。
“師父,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
見有人為他阻攔住冰山似的女子,豫淳越加得意地吐了吐舌,孩子氣地擺了個鬼臉。氣得頭頂冒煙的女子在弟子的再三勸阻下強耐祝心頭不甘,一甩袖,去了看不見豫淳的樹蔭下,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兩位前輩的恩怨似乎結下很久了,他們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