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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韓暮石調(diào)戲了黑木兩句,惹得這爺們雞頭掰臉的沖著韓暮石揮拳頭,下車后黑木就氣沖沖的往商場里走,也不理會在后面停車的韓暮石。
他像個熊瞎子,悶頭就蹭蹭蹭的跳上滾梯,結(jié)果這爺們一下子坐過油子了,竄到了六樓男裝區(qū),掉頭往下就要沖,韓暮石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子說:“注意點素質(zhì),這是上梯,要下在這面。”
黑木不吭聲,以為韓暮石拉著他到旁邊坐下梯,結(jié)果這男人拉著他就徑自往男裝區(qū)走進去,黑木疑惑不解的問:“你嘛去???要買衣服你自己買,老子是來看電影的?!?
“陪我買。”這一笑,柔情似水,黑木怎么看怎么覺得韓暮石矯情。
“你買衣服關(guān)我屁事。”黑木有些不高興,明明就是來看電影的逛個屁街?????找干啊!!!
心里頭不痛快,可黑木還是忍了,拉長著臉蛋子跟著韓暮石身邊在各個男裝品牌店里進進出出,他最反感男人買東西墨跡,相中啥趕緊拿啥走,比比劃劃個雞巴毛啊。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番外小劇場】 番外之黑木、韓暮石篇07
一會問他顏色喜歡不,一會問他款式可以不,一會問他好看不好看,真娘們,衣服能穿就成唄。
溜達了好大一圈,韓暮石最后買了兩套衣服,一套淺色系一套深色系,黑木黑著臉一點覺悟沒有,更沒有去幫韓暮石提袋子的心思,也不是倆麻袋土豆,累不死韓暮石。
一前一后拐出專賣店,韓暮石就拉住黑木的手腕說:“晚上回去穿給我瞧瞧,我覺著你該變化變化,其實淺色系的衣服更適合你。”
“神經(jīng)病,我不要?!睗q紅了臉,他還真就沒想到這衣服是韓暮石買給他的,有人給他買衣服?有人送他禮物?這感覺怪怪的,說不出個滋味來。這簡直太意外了。
上了電梯,很快下到五層的電影城,韓暮石要看鬼片,黑木要看槍戰(zhàn),倆人差點沒因為在眾人面前大打出手,黑木臭著臉低吼:“看個毛鬼片啊,?????槍戰(zhàn)的多好,多帶勁,你是男人不?”
“你要是害怕咱就看槍戰(zhàn),我其實看什么都無所謂。我包容你。”韓暮石的嗓音柔潤,附帶著屬于雄性魅力的磁性,聽著十分悅耳。
一聽這話,黑木的臉更黑了,大聲反駁:“誰他媽害怕?你說誰他媽害怕?我用你包容了???”
“那就你包容我,咱倆看鬼片?!泵佳蹘?,奸計得逞的樣子。
黑木眨眨眼,覺著自己好像掉坑里了,就瞧著面前的韓暮石笑呵呵的說:“熱戀期的情侶就適合看鬼片,鬼一出來嚇的對方直往懷里鉆,待會兒你離我近點,我好往你懷里鉆。”
“你怕鬼???”黑木的臉蛋子一紅,隨即破口而出。
“這事兒你別跟人說,只有你知道。”韓暮石笑笑。
騙鬼呢,還這事就我知道,水色他不知道嗎????黑木冷下臉,覺得韓暮石很多時候不實在。
“吃爆米花嗎?”心情大好的韓暮石沒瞧見黑木吃醋了,一面仰著臉看價牌,一面問著背后的爺們。
吃個屁!
“喝什么?喜歡哪個口味的?”韓暮石正在掏錢。
喝啤酒,操!連老子喜歡什么口味的都不知道,還說喜歡老子,要是三嫂,你保準就知道了吧!?。?!
不見黑木應(yīng)他,韓暮石自己做主買了兩人份的零食與飲料,直接又付錢買了電影票,正當他結(jié)賬的時候,黑木的電話響起來,等他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黑木已經(jīng)撂了電話,瞅著他說:“有急事需要我處理,你自己看吧?!闭f著,黑木拔腿就要走。
望著黑木跑出去五米的背影,倆手捏著兩張電影票端著兩杯飲料的韓暮石沖他喊了一嗓子:“你快點,我在這等你?!?
黑木沒回頭,只是對他擺擺手,一直到黑木的身影完全沒入人海中,韓暮石才扭身朝著男廁走進去,然后他丟掉了手里的兩份零食,這么幼稚的事兒他第一次做,既然小孩子們都喜歡,還是有浪漫的道理的。
結(jié)果…………
低頭瞧著手里的拎兜,韓暮石臆想著黑木穿上這兩套休閑裝后的好看樣子,他身材好,結(jié)實,長得也精神,總穿一身黑太沉悶,應(yīng)該嘗試這種淺顏色的休閑裝,一定適合他。
“唔。”半絲聲音沒發(fā)出來,韓暮石錯愕地瞪大眼睛,透過男廁里的鏡面,看著將一支細頭針管刺入他頸項里的人,落魄的跟街頭的瘋狗無異。
這藥勁兒強悍,不過是扎眼的功夫,韓暮石就已全身無力的虛脫,可他還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向后揮了一拳,當即就把那人的鼻子打出了血,然后他倒了下去。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韓暮石并未感到陌生,這里是他的‘家’,在這里的記憶起碼占據(jù)了他整個幼年時的美好記憶,這里是韓江山私人名下的別墅,他置身在他原來的房間。
而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他曾經(jīng)喊了十多年的母親,韓家已經(jīng)落敗了,這里是他們最后的棲身之所,屋子里的奢華光鮮不在,能變賣抵押的早已被搬走,現(xiàn)在這里很簡陋。
韓頁就坐在旁邊的露出彈簧的沙發(fā)椅上,看起來那像是他們從外面撿回來,他昔日的弟弟精神萎靡,縮在那里眼神空洞,眼圈極黑,哈欠連天,時不時的往外淌鼻涕,韓暮石清楚的知道韓頁染上了毒癮。
女人瘋狂的尖叫著,指責她心里的罪魁禍首韓暮石,說韓家養(yǎng)虎為患,說韓家養(yǎng)了一條白眼狼,是韓暮石害得他們家破人亡,不然韓江山不會郁郁而終,不然韓頁不會自甘墮落,不然她不會從一富家太太落魄到如此地步,反正什么也沒有了,她要在臨死前殺了忘恩負義的韓暮石,還要殺了將他們害得極慘的黑木。
最后——她會親手送自己的兒子上路,把自己與韓頁燒死在這棟唯一還屬于他們的棲身之所里。
“變態(tài),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變態(tài),竟然聯(lián)合外人對你的養(yǎng)父下如此的毒手,你的良心被狗掏去了嗎?你跟那個人在一起良心也會安?你簡直是個畜生韓暮石?。。?!”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尖叫著,拿著針頭的手張牙舞爪著,她的世界崩塌了,屬于她的時代過去了,她什么都沒了,只剩下這間空蕩蕩破敗的老宅和玩物喪志的兒子,她或者還有什么意思?
她計劃了很久,自從韓頁后來染上了毒癮無藥可救了,她就猜到了她與兒子的結(jié)局,她努力過,想要力挽狂瀾,可是改變不了任何事實,孤兒寡母任人欺凌,仇恨的種子便在心田埋下,她開始怨天尤人,她開始仇視世界,她要打擊報復(fù),她寧可玉碎不能瓦全,她要與那些欺負過她們的敗類同歸于盡!?。。?
然后她目的性明確的開始各處踩點,她已經(jīng)解決了好幾個‘仇人’了,其實殺人也沒什么好可怕的,拿重物敲破他們的腦袋,等尸體死亡幾個小時后肢解,然后放到絞肉機里絞碎,蒸包子拿去站臺去賣,拿去孤兒院去給孩子們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
他們都該死!!!
“我不會要你這么痛快的就死去的韓暮石,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我要跟你同歸于盡哈哈哈哈?”這是她的最后一戰(zhàn),她什么也怕,滿心的仇恨支撐著她,所以她會成功,她會心想事成。
“你知道你是該死的,你知道你為什么該死嗎?”歇斯底里的女人仍舊尖叫著,四惠她記憶里想到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她朝著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封住嘴巴的韓暮石走過去,然后她去解韓暮石的褲子,然后她解開自己的褲子,繼續(xù)瘋狂的尖叫著:“因為你強暴繼母,哈哈哈。”
意識漸漸清明的韓暮石覺得惡心,他開始劇烈的掙動,卻怎么也掙脫不住身上的束縛,女人做了上來,開始動作,很粗蠻,就是故意禍害韓暮石,她坐在韓暮石的膝蓋彎,用她的長滿長指甲的手去撥弄韓暮石。
他睚呲欲裂,惡心到當即就吐了出來,噴了女人一臉,女人氣的抬手開始不停的扇他耳光,扇夠了,她抱來一只小狗,讓那小狗用濕滑的舌片舔去她身上的污垢。
這些仍舊不夠,她軟了身子,享受一條畜生帶給她的快感,韓暮石這才發(fā)現(xiàn)異樣,這女人在家里養(yǎng)了兩條狗,一條大的一條小的,隱隱的,韓暮石能想到什么,他覺得惡心極了,這個女人完全瘋了。
還好,這個瘋女人沒在對他做出那種事來,可她仿佛對他視若無睹,就要韓暮石那么躺在那曬鳥,自己個跑到另外的房間自娛自樂去了。
韓暮石扭動了半天,突然的一回頭,一眼就瞧見了仍舊窩在沙發(fā)椅上茫然的韓頁,他的毒癮大到他的行為受到了限制,他看起來像個不懂世事的孩子,似乎什么禮義廉恥都被他忘記了,現(xiàn)在只剩下吃喝拉撒睡還有吸毒!??!
“唔唔唔唔~”韓暮石吼著,希望能得到韓頁的注意,那個女人是瘋的,可是韓頁不同,他只是被那些毒品殘害了腦子與心智,可他不是瘋子,他應(yīng)該還有人性。
很快,他成功的吸引了角落里韓頁的注意力,他的弟弟走過來,拿掉他嘴巴上的布團,用困惑的目光看著他,韓暮石氣喘吁吁,還沒等他順過一口氣的時候,久違了的稱呼令他身心俱顫,只聽韓頁呆呆的看著他喊了一聲:“哥?”
就只是這么一瞬間,韓暮石告訴自己,他要活著逃出去,他要帶走韓頁,韓江山可以養(yǎng)虎為患,他也可以,到底看看最后鹿死誰手,韓江山欠了他的,看著這樣的韓頁,韓暮石知道他也欠了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