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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喀嚓,不堪一擊的書樹枝子,一截一截地斷在韓暮石的屁股蛋子上,上面的刺兒特尖兒,不但劃破了黑木的手掌也扎壞了韓暮石的屁股,倆人一頓折騰的結果就是一個手掌成了刺猬,一個屁股成了刺猬。
老半天,韓暮石緩緩地動了動身子,扭臉沖黑木說:“賤人,消停了?爽了?”
黑木氣鼓鼓的就是覺得不解恨,咋還把自己也給自殘了呢??嘶哈,疼!
“搞對象不?”溫和的一笑,溫和的眼波,韓暮石一向都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黑木又是一愣,挺大個老爺們和他這粗蠻的漢子說搞對象?咋這么搞笑呢?黑木覺得這是今年他聽到最好笑的事兒。
“我喜歡你的眼睛?!表n暮石像似陷入了某種深思,他垂著頭看著眼皮子下的坐墊幽幽地說著:“其實,你也挺好的,就是硬邦邦了一點,腰板子粗了點,皮膚粗糙了點,骨骼壯了點……”
黑木大吼:“去你媽的?。?!”
放肆的嚎了一嗓子,韓暮石頂著一腦瓜子的熱汗扭臉問黑木:“都爺們,別墨跡,給個痛快話,搞不搞?”表情挺溫柔,腔調真痞。
腦中靈光一閃,黑木首先想到的是跟韓暮石搞了以后三哥就高枕無憂了,于是,他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搞!”
問的問完了一愣。
回答的回答完了也是一愣。
然后一個被迫趴著,一個大咧咧騎在對方身上的人大眼瞪小眼,他倆……就這么搞上對象了?????
搞對象是要咋搞?。浚浚亢谀颈罎ⅲ?
他答應了,那接下來應該該干毛?。宽n暮石有點拿不定主意,其實他也沒戀愛過,就會暗戀,哪會明戀啊!?。?!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番外小劇場】 番外之黑木、韓暮石篇04
“還愣著干什么?脫褲子啊?!北橇荷峡ㄖ粚Α膹埨项^推了推他那副老花鏡態度惡劣的道。
韓暮石有點磨不開,黑木那爪子倒是在進到這小診所的第一時間就給包吧好了,而他呢,還要露露底,曬曬蛋溜溜鳥的,多難為情啊。
不經意間,倆人的目光在半空交匯,黑木黑著臉,韓暮石卻習慣性的扯唇淡淡笑,都說了,他其實是個溫柔的男人,他把黑木笑的很不自在,渾身一顫,惡心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小伙子,還磨磨蹭蹭個什么勁兒?我說你這屁股蛋子上的花刺兒是拔啊還是不拔?”慈眉善目的老張是個單身的老頭子,平日的收入都來自這間簡潔又簡單的醫館,這塊地兒有些特殊,在兩方老大的交界處,于是吧,張老頭這間醫館還是個特殊的存在。
感情這玩意挺奇妙的,好像化學制劑,會發酵。前后不過十幾分鐘,韓暮石在面對黑木時的感覺竟然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當然,有這種覺悟的也不單單是韓暮石一個人,那一個‘搞’字,要黑木到現在都覺得悶悶的。
吱吱扭扭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張老頭擅自做主的一把扒下了韓暮石的褲子,把人按在那兒開始挑刺兒、上藥然后包扎。
等倆人在一塊從這間小醫館出來的時候,太陽都特么的快下山了,各有心事,就是別扭,黑著臉的黑木理也沒理韓暮石轉身調頭就走,韓暮石一愣,而后快步追上去叫住那人:“你就把我這么扔到這兒了???”有些不可思議,就他現在這金貴的屁股,哪兒還能開車啊,坐都坐不下呢?。?!
黑木沒吭聲,倒是知趣兒的轉身擦過韓暮石,朝著來時被停在街邊的屬于韓暮石的那輛轎車走過去。
不由得一喜,韓暮石抿著唇快步跟上去,到了車子前,果然黑木向他伸手,韓暮石條件反射的交出了自己的車鑰匙,黑木坐上去,還沒等韓暮石也跟著拉開車門跨上去,這爺們就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瞬間‘嗖’的就竄了出去,由于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了,韓暮石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車子沖出去十米之后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黑木搖下車窗探出個腦袋沖后面的韓暮石扭臉說:“別站著茅坑不拉屎,你能開還是能坐啊?打個車趴回去吧畜生?。?!”
“喂,你這人怎么能這樣…………”捂著屁股的韓暮石氣結的大跨步追上去,結果吃了一嘴的汽車尾氣,見鬼的賤人真的駕著他的車走人了,卻把他這個主人給丟在了這里。
一分鐘之后,韓暮石仰天咆哮:媽的,他的錢包和手機還在車子上呢!!!
頂著一張苦瓜臉的韓暮石一回頭,正好瞧見站在醫館門口的老張頭,溫柔的男人臉色肅了肅,最后不要臉的走向老張頭,搓搓手陪著笑說:“大爺,您這兒有電話嗎?”
“沒有!”很干脆的回答。
呃………………韓暮石有些尷尬,老張頭那是什么眼神再瞧他?自己又不是混黑社會的。
“那大爺,你看看能不能再給我便宜二十塊錢?”既然沒電話,那我看病將江家總成了吧。
此話一出口,韓暮石就有些后悔了,老張頭那神色那瞧人的目光活像把刀子,要把他生吞活剝似的。
哎呀,這不是迫不得已嘛,見諒!見諒,還請見諒啊哈哈哈哈。老張頭滿眼的不屑,冷哼著說:“小胡子,你要是能把你今早拉出來的屎還原回去,那老頭子我就把你全部的醫藥費都返還給你?!?
韓暮石徹底被這種半黑不黑的醫館老板給干滅火了,討二十塊錢跟他把拉出去屎還原成飯菜有什么關系?這些涉黑的人果然都不太正常。
韓暮石苦逼了,開始還挺注重形象的站在醫館門口,后來也顧不得太多,捂著個屁股在那齜牙咧嘴,下山的太陽才毒呢,能把人曬化了。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吧,老張頭開了口,他對站在他醫館門口的韓暮石說:“我以為你會直接開口管我借呢,唉?!?
艾瑪,他還挺無奈的唄?還唉!?。。?
這筆賬,韓暮石自當是算在黑木的頭上,不然他哪兒能這么狼狽?
果斷的真的打了一輛車的韓暮石趴在后車座子上尋思了一路,水色婚宴的第二日他醒來時,宿醉搖頭頭痛欲裂,挺多事情似乎記得清楚又想不太起來,他環顧一圈之后直接進了浴室,泡過一個澡之后覺得舒服多了。
然后他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在床頭發現了黑木的衣服,極為意外,更多的是吃驚,他坐在床頭努力的回憶著,漸漸的才清楚自己身上哪兒來的這些傷痕,敢情都是那賤人給揍的。
韓暮石是個感性的男人,不為別的,就單單為黑木沒有袖手旁觀的要他淹死在水里,沒有要他衣不蔽體的躺在那丟人,他就覺得黑木這人其實不壞,連帶著就把他與這個男人之間發生的種種在腦袋里想了好幾遍,從最初他被撞后躺在醫院里開始,然后一系列一系列發生的事兒,關于水色的,關于全三的,關于韓頁的,關于韓江山的,種種種種……原來一直都有這個男人陪他一塊參與。
后來他笑了,越想黑木他越想笑,之后他又笑不出來了,他覺得黑木的那雙眼睛真漂亮。
水色結婚的第二天他哪也沒去,就在酒店的套房里躺著,躺著想他自己的這些事,想他身邊的這些人,想他和水色的大學時代,想他和水色一塊共事的那四年,想不大點的小水草,想水色結婚當日的樣子,想水色的笑顏,最后他心中的大石落地,一切都已成定局。
但他不可否認的他的心還會隱隱作痛,因為水色那個男人是他全部的愛戀,從他遇上他時,他就知道他喜歡他,可他是笨蛋,不知道主動出擊,這才喜歡喜歡著把人給喜歡丟了。
沒一會兒,他的思緒又飄到了黑衣黑褲黑墨鏡的黑木身上,他現在談不上喜歡黑木,卻也不討厭,韓暮石了解自己,不管是情感轉移也好,還是他潛意識里覺得黑木是唯一跟他發生過性關系的男人也好,他覺著他不該再錯過,這一次他應該主動出擊,或許,這一次才是天意,他巴望了那么久不屬于自己的人,到頭來,卻是黑木跟他做了那種親密的事兒。
然后他又想,往深了想,想黑木潛移默化的因為他放過了韓頁,想黑木不管是被命令的還是怎樣,在醫院里粗魯的照顧他,想黑木在山上那次的兇殘,毫不留情的廢了韓江山,那個男人做了這么些,能說跟他韓暮石一點關系沒有嗎?
不,說出來誰都不會信,對于這些,韓暮石這個感性的男人完全不能視若無睹,他知道的他就會往心里去,去著去著這份感覺就悄悄的發生了改變,至于變成了什么一時間他也說不清道不明的。
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督促他,在叫囂,要他勇往直前,別再畏縮,想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等著失去時才后知后覺是自己當初沒大膽的出手,所以,他在網上訂了一束藍色妖姬,掖掖藏藏的從小姑家里帶出來,還沒等著他鉆進車里,嘿,那賤人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到地兒了?!币话崖曇魴M插進來,這才把后車座子撅屁股趴著韓暮石的思緒召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