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pantyhos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班主任老師:“你爺爺才五十來歲,他怎么參加過抗日戰爭?”
小水草:“那是說的我太爺爺。”
班主任老師:“你搞錯了,作文的題目是《我的爸爸》。”
小水草:“沒錯,作文是我爺爺寫的。”
班主任老師:“……”
“你是想留級嗎水草,”很無語的班主任老師低頭對小人兒呵斥著,真是恨鐵不成鋼,這孩子太淘。
“老師,是不是小草又淘氣了?呵呵,總給您添麻煩,實在不好意思。”水色忙的三步并作兩步地走上前打圓場,雖說老師教育的對,可他打心里頭還是不高興他對小東西兇巴巴。
“爹地爹地~~~”小人兒見是自己的爸爸,立馬諂媚地抱住水色的大腿撒起嬌來,抱住了就不松手。
班主任老師也挺尷尬的,不知道他剛剛兇小水草有沒有被人家家長看了去,急忙岔開話題敷衍兩句,然后含笑目送著水色牽著小水草離去。
一般來說,學校的門口商販特別的多,學校與娛樂場所總能帶動城市的經濟命脈,加之藍門幼兒園又臨近城市中心商圈,這里簡直是外來打工人員的聚寶盆。
牽著身邊的小東西,垂著腦袋瞇眼笑的水色對兒子說:“寶貝疙瘩的衣服又小了,走,爹地帶你去買衣服好不好?”彎下腰,伸手扯了扯兒子的褲腿。
“好啊好啊!萬歲!”小家伙興高采烈地拍手歡呼。
很快,爺倆來到了中心商圈的購物街。
“糖葫蘆,爹地我要吃糖葫蘆!”大眼晴亮亮,小家伙指著小販子手上插滿了圓滾滾紅彤彤的糖葫蘆吆喝著。
見狀,水色只得放下手里的小褲衩,追著兒子跑到了路邊小攤販的推車前。
“爹地,那里才烤香腸!”貪心的小鬼頭明明已經攥著一根大大的糖葫蘆在啃了,可大眼晴還在四下尋找著能填滿他像小窟窿一樣胃部的零嘴。
剛交完錢拿過烤香腸,小饞貓又飛奔出去。
“棉花糖!”
“爆米花!”
“炒板粟!”
“嘖?爹地,你怎么出汗了?累嗎?”
“不累,可是你得親爹地一口。”水色額頭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男人微笑著伸手對自己的兒子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mua~!”小家伙在爸爸臉上大大她親了一口,結果,親完之后小鬼頭能整個臉蛋都垮了下來,小聲地抱怨:“好扎……”
小人兒張開的嘴里,塞滿了冰糖葫蘆的冰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眉眼彎彎地看著水色,又伸出小舌頭,把爹地臉上沾的糖渣舔了下去…………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蹲在地上摟著兒子親昵的水色聞聲抬頭向上望去,站在面前的是穿著白色襯衫水洗牛仔褲,背著一單肩書包的少年。
在瞧見了他與兒子一同看他時,那少年笑的更加靦腆了,細聲細語地說:“不好意思這位大哥,我的電話沒電了,正和我的母親說了一半話,我尋了半天這附近也沒個話吧,我可以付給你錢,能借我使下您的手機給我母親回個電話極個平安嗎?”
“那要加收利息的。”市儈的小鬼頭大眼睛閃閃,琢磨著要不要從這個哥哥的身上把冰糖葫蘆的錢賺回來啊。
“小草,不許胡鬧。”水色虎著臉剜了兒子一眼,隨即便給這少年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出門在外的又是個孩子,想必對方的母親一定擔憂,不過是舉手之勞,就算這是個騙子,那么他也就是用了一部手機買了個教訓,可如果這孩子真的需要幫忙呢?豈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水色笑著將自己的手機給少年遞了過去,在看那少年滿臉的感激,笑容如陽光般炫目。
“慢著點吃,小心噎到,瞧你的吃相,真是個小餓死鬼托生。”那少年轉過了身撥打電話,水色并沒太在意,仍是蹲在那里抓著兒子的小胳膊在那給兒子擦抹嘴巴。
“吼吼吼嗚~小草是小老虎不是餓死鬼,咯咯~”小人兒不老實,靠在水色的杯里七扭八歪,像個小烏龜伸長個脖手東張西望的。
“別亂動,鞋帶開了,過來爹地給你系好。”水色說著半跪在兒子面前,幫小家伙系好了鞋帶,也順手把另一只緊了緊,小家伙伸手指戳弄著水色腦瓜頂上的發旋玩的不亦樂乎。
似乎是玩的上癮了,小草的小手兒捏著水色的頭發玩,沒一會兒就把爹地的頭發擰成了麻花狀,烏溜溜的大眼晴黑閃閃,小東西咧嘴笑著說:“爹地,我也幫你的腦袋系了一下鞋帶哦!”
拍拍兒子的小腦瓜,水色笑的窩心,伸手給兒子擦擦腦門的汗,又整了整衣領,最后又把手里的大包小裹倒騰一番,小的塞進大的里,三個折成兩個,兩個倒成一個,反正就是怎么方便怎么來。
好一會兒,剛剛那個少年把電話還了回來,還再三地向水色表示感謝,馬虎的水色光顧著忙乎兒子和手里這點東西,早把借手機這事兒給忘了,瞧著少年離去的背影,水色還是認為世上的好人多。
之后父子倆一陣掃蕩,在外面吃飽喝足拎著大袋小袋的滿載而歸,小豆丁那仨爺爺跟三尊佛似的早已等在了家中。
一進門,溜須拍馬的小家伙就屁顛屁顛地朝著遲嵐奔過去:“三爺爺,三爺爺,是不是二爺爺上學的時候曾經留過級啊?”
遲嵐笑瞇瞇:“是呀!”
三兩下就爬上了遲嵐大腿的鬼靈精突然癟起嘴巴來:“真糟糕!”
遲嵐不解,忙問:“怎么啦?”
小東西咯咯壞笑,然后靦腆著窩在遲嵐的懷里頭說:“歷史又重演了!”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122: 這一年
水色抿唇瞧著賴在自己爺爺杯里撒嬌賣萌的兒子笑著,沒去打攪人家祖孫四人的溫馨時刻,與遲嵐交換了個眼神后就悄悄地退了出去,走了一大天的確是累了,想趁著這功夫回房休息休息。
水色回房后直接躺下就睡了,不成想他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八點半,瞧瞧窗外的天色,怕是三爸他們早都用完了晚餐。
肚子咕嚕嚕地在抗議,水色想起身下樓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果腹的。
叮鈴鈴……是短信進來的聲音,已經走到房門口的水色又折返回來,亮起屏幕的電話上顯示兩個字——全三。
男人開懷,順手抓起電話就按下了ok鍵,簡明扼要一句話:馬上上飛機,晚上十一半點到。
水色想也沒想地回復過去:好,我開車去接你。